“我选择观众作为我的职业。”犹豫再三后克劳德还是选择了观众。他认为这个看起来生存能力很强而且对自己的性格很符合,毕竟如果失去了生命的话再强大的力量也就都毫无意义了。而且自己也确实没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去偷盗或者战斗的兴趣。
“观众吗?看来你想做一名后勤人员。不过人各有志吧……跟我来。”老约翰说着便带着克劳德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内摆设看起来很凌乱但又好像蕴含着某种秩序井然的和谐感。
“让我想想看……克莫拉龙蜥的鳞片……在这里,还有……这个!曼德拉树人的眼睛……”随着老约翰从各个抽屉里翻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渐渐的在桌子的一角堆起一座小山之后他终于开始了制药过程。——制药分割线——
“啊哈,完成了!”老约翰看起来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给你,孩子。你可以现在就喝下去了。不过我建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进行尝试。第一次用魔药疼痛往往是效果最强烈的。嗯……大概等于不断的捏碎你的骨头再重塑然后一直重复这个过程直到你的身体和灵魂被完全改造。”说着老约翰便将调配好的魔药递给了克劳德。
“额……好的,谢谢你约翰大叔。”克劳德礼貌的接过魔药开始仔细观察起了这瓶可以改变他一生的液体。这是一瓶紫色的魔药,瓶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和诱惑。明明之中仿佛有什么在驱使他尽快喝下这瓶神奇的液体。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非常想喝这瓶魔药?如果是的话看来你的选择很正确你和这瓶魔药的契合度很高。你的身体和灵魂是在出于本能的渴望进化。”
“进化?”
“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叫超凡者?超凡者的后代本身就会继承父母的的神秘特质。”
“那我……”克劳德一脸凝重仿佛想起了什么尘封已久的往事……
“是的,不然你觉得你为什么会有能力在神秘生物的手下坚持到那条老咸鱼的救援?当然,如果不是那条老咸鱼刚好馋虫犯了你大概也没戏唱了。”克劳德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心里暗自想到或许并不会……
“不过一般只有到达中阶的超凡者才有能力把自身的神秘特质遗传下去。也是为什么那些超凡界的家族会要求族人至少达到中阶之后才能留下后代的原因。”说着仿佛想起了什么接着补充到:
“当然,就算是低阶超凡者也一样会影响后代,不过一般还不足以达到超凡者的地步。”
“不过我大概在十年内是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如果是之前的话。”克劳德听了老约翰的话之后半开玩笑的说到。毕竟房价越来越贵了,但现在不同了。克劳德暗自想到。老约翰撇了他一眼略带伤感的说到。
“不一定,我们每年都会有有大量的减员……”
“毕竟工资不是白拿的不是吗。”对老约翰的说法克劳德到并不是特别的在乎。毕竟多尔玛这么大每天都会有不知道多少新鲜出炉的尸体被发现不是吗。老约翰白了他一眼接着说到:
“别啰嗦了,快喝吧。不管是哪种魔药基本上只会在配好后十分钟内保持效果,拖得越久神秘流逝的就越多。”
老约翰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克劳德虽然感觉有问题不过觉得事已至此也没什么退路了,便将观众魔药一饮而尽。
克劳德在喝下魔药后感觉顺着自己食道流进胃里的是滚烫的岩浆或者一管能把人冻成冰渣的液氮而不是什么见鬼的魔药。
痛苦的感觉很快蔓延到全身,尤其是他的大脑和眼睛。这感觉就好像被针一点点的刺破头皮,颅骨和眼睛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烂泥一样。
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正常。他睁开眼睛时顿时感到全世界都不一样了,他轻易的就注意到了以前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节,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感官中变得更加透彻。同时他也注意到老约翰越来越明显和灿烂的微笑……
不,这已经不是微笑了。眼前这个老人甚至可以说是大笑不止了。
“嘛,亲爱的克劳德先生。我们很荣幸的欢迎您成为诺森高级安保顾问公司的新职员。工资就像之前和您说的一样。当然每过两个星期可以轮休两天。”
“这……这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啊,那个呀。这是因为您使用的是本公司提供的新人优惠。也就是序列9魔药一份,和相应的职业基础知识和技能教学一份,一共1金加隆87银可希200钢克尔,承蒙惠顾。不过很显然您现在应该还没有能力进行偿。所以本公司针对您这样的新人推出了一款福利项目,那就是您在本公司工作三年期间,期间若无特殊情况不得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离开多尔玛市范围,否则将会被认定为叛逃受到政府以及本公司通缉并且受到公会特遣部队的追杀。”看着克劳德越发漆黑的脸色老约翰笑的更开心了。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拒绝为公司工作。全款支付费用或者进行叛逃。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你……魔鬼都没有你这么黑心吧!!!”
克劳德无奈的吐槽到。但观众的能力让他变得非常冷静,并让他通过注意到的种种细节明白了这是老人从一开始就一步一步精心设计的陷阱,但……却感受不到恶意。只是单纯的性格恶劣吗?
“那么,您的选择是什么呢?”
“当然是选择为公司服务三年了。”最明智的选择,在被卷入这个充满危险的漩涡时一个保护伞是非常重要的。
“嗯,明智的选择。那么欢迎加入诺森这个大家庭。”
“那我明天上午八点钟准时到达?”
“去吧去吧,记得别迟到。”
“好的。”在少年离开后老约翰看着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的相框,眼睛湿润了。
“哈,风沙真大。”但风沙再大又怎么可能会影响到室内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