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来不及同身边的远坂解释,士郎用尽全力跑向Saber。
Saber在感受到从身后传来的劲风时,下意识的把剑向后一甩,可惜只削掉后面的人几根头发便被带着扑倒在地,冲击力使两人都离开了原地。
Archer的箭甚至直接穿透了Berserker的身体,在平地上炸裂,强烈的气流令众人不得不伏下身体以避免被伤害。飞溅的爆炸物扎在士郎的背部肌肉中,而第三次士郎再一次的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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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歹这一次没有死对吧,从结果来看,Saber救下来了,Berserker也击退了,你也还活着,看起来诸事皆顺呢。”(远坂)一脸正经的组织着语言。
士郎揉了揉太阳穴,“如果一个晚上我就得翻来覆去的死亡或者是受伤,我怀疑我已经得了PTSD,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活命的几率大一点吗?”
“圣杯战争一般只在晚上发生,所以学长白天就有机会可以歇息,还有,远坂学姐,你有说过要教导学长魔术的,等到今天晚上回家后就开始吧。”(樱)则是安慰着士郎。
“好了,我会加油的,既然已经参与圣杯战争,就该像个男人一样战斗,不会再抱怨了,两位,我准备出去了。” 士郎放松意识,睁开眼,还有些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
“太好了,士郎,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差点以为。”Saber止住了声,大概是以为士郎再也醒不过来了吧,远坂则是在旁边松了口气。
“幸好你醒过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Saber交代呢?抱歉,Archer在战斗时没有注意误伤了卫宫同学,我已经让他回去反省了,这个人情真是快还不清了啊。不过,卫宫同学的自愈能力也很强呢,明明没有受到任何魔术的影响却能够这么快就要恢复正常了。”远坂若有所思的看着士郎道。
“嗯,也要感谢Archer的援助呢,幸好有他我们才能击退Berserker,对了,Berserker怎么样了。”只有士郎才知道Archer的那一箭就是冲着Saber来的,远坂看起来并不知情,那还是不要告诉她比较好。
“已经离开了,那个怪物还真是厉害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英雄,居然在那样的爆炸下也只是受了伤而且没过多久就恢复原状了,好了,卫宫同学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那么我们也就在此分别了。”
远坂挥挥手便离开了。因为双方还是敌对立场吧,虽然刚才有共同御敌,但很显然关心的立场也只限于今天晚上。
“士郎,没问题吗?能够自己走动吗?”剑士一脸严肃的看向士郎,士郎点了点头,肌肉仍有些酸痛,但不知为何受伤极重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也许是与Saber的契约所导致。
当终于走到家门口时,士郎第一次觉得门口的灯光如此明亮和温暖,今天在经历这么多无论是物理上的伤害还是精神上的冲击在此刻都抚平了。
“Saber,你打算今晚?”
“我打算今晚和士郎你一起睡,今天身为servant却是Master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我不会再离开士郎的身边了。” Saber坚定的说着。
“哎,不行啦,Saber,在家里我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你睡着在我旁边会令我感到困扰的。”
“士郎,Servant保护Master是必须的,否则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及时保护你。”
“Saber,最多你睡在我的隔壁,这样有危险我可以呼唤你,再怎么说我也是正常的男性,和你睡在一起藤姐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Saber勉强的同意了这个提议,看起来有些困惑不解,士郎也算是明白了Saber根本没有将自己当作女孩,所以才会丝毫不避讳这种事情吧。
目送着Saber离开房间,士郎轻轻的吐了口气,开玩笑,身体里还有两个人在看着呢,要是因为Saber在旁边而做出什么不好的反应,自己大概也没脸见人吧。
缓缓的沉浸于梦乡,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炎热的环境,好热,火焰的温度似乎要烧尽一切,士郎呆呆的站着原地,建筑物上火舌四处流窜,眼睛向上看去,一轮黑色太阳挂在空中,盯久了看,眼睛开始出现了重叠的影像。
“卫宫同学,卫宫同学,”熟悉的摇晃方式令士郎瞬间惊醒,眼前是(远坂)和(樱)都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哦,我已经睡觉了,现在是要开始修行魔术的吗?”
“比起魔术的事,我想我们更应该讨论卫宫同学的梦吧。很抱歉,未经你的许可就看到了你的梦境。那个梦,你是第一次见到还是很多次?”
“诶,你们看到了我的梦境吗?我是做过很多次这样的梦了。”
“很多次,是多少次,每天吗?”
“嗯,以前是每天吧。”
“很明显,你的话一语成谶,你的的确确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你介意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做这个梦吗?”
士郎只是保持着沉默,尽管很相信(远坂)和(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要把自己最深处的秘密分享出来,士郎也绝不想讨论这件事情,更何况自己怎么会是病人呢,不过是一个每天都会做的梦罢了。
“好吧,那让我们开始修行魔术吧,让我想想你的魔术属性是剑,而擅长的魔术是投影,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远坂并没有追问下去,她感觉到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结果,那就暂时止住这个话题吧,时间还很长。
“卫宫同学,你对Archer怎么看待?”远坂本来正在解释着魔术的原理,然后想起了什么而向卫宫提问着。
“Archer?那不是远坂的从者吗?哦,你也看到了,他今天想杀掉Saber,这也是Saber为什么败亡的原因吧,他看起来是那种不择手段也要赢得圣杯战争的从者呢?”
“你觉得那一箭是想干掉Saber?嗯,有点奇怪呐,他明明不就是。”
“远坂,你不要每次说话说一半,这样吊着人胃口是很影响心情的。”士郎郁闷的说着,每一次看到(远坂)说话只说一半就特别想继续问下去,前几次还不熟悉所以只好憋在心里,再这样下去好奇心就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