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柊雪菜的头发很是顺滑,时不时还会有发丝从指间滑落,可惜乌撒不能肆意嵌入的抚摸,总归是少了一份能让人“哦呼”出声的满足感。
双手下意识地紧拥着玩偶,少女的脸颊微红,委屈的情绪早已消散,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觉得乌撒的道歉很是顺耳,就算被揉着头发也不想抵抗。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距离靠的太近,姿势又太过亲密的关系,少女害羞的将脸埋得更深了,只有柔柔淡淡的声音从青丝缕缕底下传出。
“前辈!”
“嗯?”
“好痒。”
对于姬柊雪菜的反馈,如果是之前的乌撒的话,恐怕会在听到她柔弱的语气之后变得更感兴趣,进而想要愈发变本加厉的欺负她吧。
可惜现在的乌撒已经冷静很多了,他松开手,眼带笑意的看着面前这个因为害羞而低着头的少女,刚刚收回的手指微曲,仿佛还在回味那抹顺滑的手感。
就这么静静的过了半分钟,少女终于缓过神来,注意到刚才被乌撒重新塞回怀里的猫又君,抱着玩偶开心的蹭了又蹭,可没过多久,她就停下了动作,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正在微笑的乌撒,脸上的表情又不开心了起来。
“一脸得意的样子,莫非前辈你很擅长用这种讨好的方式来对付女性不成!”
“有吗?”
乌撒一愣,看着姬柊雪菜的脸,很快便判断出她是在虚张声势,于是乎笑着说道:
当然,捉弄也是一样的,只有在面对雪菜这样认真又可爱的女孩时,我才会想到用故意捉弄的笨方法来吸引你的注意!”
一番话仿佛真情流露,说得姬柊雪菜又烫红了脸,只不过她虽然害羞,但也早就习惯了乌撒口花花的态度,反倒是如果乌撒一下子变化的太大,彻底收起恶趣味来的话,那才是真正会让她感到应付不来。
“又来了,前辈才刚刚跟我道过歉,转眼就忘了教训,是又想要惹我生气吗!”
乌撒正自信的拍着胸脯,少女却一脸羞怒的握紧了拳头。
“前、辈——”
声音仿佛咬牙切齿,抬起头,瞪着面前的男子,挥舞着小拳头捶了过来。
乌撒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两人沿着海岸一路追追打打,最后还是乌撒停下脚步,故意放水才让少女得手了一次。
小拳头不轻不重的落在乌撒身上,达成目标的姬柊雪菜也不再执着,气氛重新变得祥和起来。
下意识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转动脖子,想要去看对方的表情。
两人目光接触,有那么一个厚脸皮的家伙仍旧不知悔改的傻笑着,另一个则在对视中不满的撇开脸去。
撇开脸的少女正对着岛外,狭长的海平线如一条对折的线痕,正好将天上与海下对半划开,落日的盛景也在这一刻攀至最美。
海风吹来,气氛却仿佛凝固!
刚刚还闹腾着的两人都被这迷人的景色夺去了心神,完全沉浸在了其中,不可自拔。
咳咳,说错了,乌撒并没有沉浸。
他忽然伸手,悄悄地靠近姬柊雪菜,想要去握住少女刚刚松开的小拳头,可就在接触的一瞬间,少女的手指敏感的跳动了一下,然后不着痕迹的背到了身后。
没有偏头,也没有其他动作,像是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依旧还在看着远方的美景。
乌撒瘪了瘪嘴,这才真正投入身心去欣赏日落。
身旁的少女抖了抖肩,小心的收回了视线,身后的手指不安的搅在一起,晚霞投来一片淡红的余晖,映在少女的脸上,恰好盖过了她本来的颜色。
......
虽然还是没能真正打通姬柊雪菜的心防,但现在这个结局对乌撒来说也算是能够接受了。
如果说,这个岛上除了黑死皇派之外,还有哪个势力或者大人物对乌撒来说既容易接触又能保证生命安全的话,那就只有南宫那月了。
没错,没有血精石挂在头上的替身已经变得相当干净了,此时的乌撒完全可以去抱南宫那月的大腿了!
可问题是要怎么抱呢?用学生的身份套近乎肯定不行,甚至可以说,但凡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做法都不可取。
毕竟两人不久前才刚刚发生了不愉快,现在的乌撒想接触南宫那月必须要有一个完美的理由,一个让南宫那月无法拒绝,且完全不会怀疑的理由。
或者说,一个被迫卷入相关事件的契机——
第四真祖,晓古城!
已经抵达弦神岛,正带着寄宿了眷兽的人工生命体四处狩猎魔族的歼魔师。
按理说,乌撒是不应该知道这些消息的,更不会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那些足以威胁到整座弦神岛安危的事件。
因为他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有替身能力,他的背景也限制了他的情报。
可他偏偏就是知道了。并且还打算借用南宫那月的力量在其中搅混。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乌撒在不暴露穿越者秘密的情况下,将各种各样的谗言倒进那个精明的南宫那月脑袋里呢?
答案是有的。
但光靠乌撒还不行,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谁是第四真祖,不知道谁是西欧来的歼魔师,不知道什么圣者的右腕,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构建了弦神岛的基石。
任何情报从一个普通人嘴里说出来总是会让人充满怀疑,但如果这个普通人在无意之间结识了某位来自狮子王机关的剑巫,从而调查发现了各种各样的隐秘的话,那也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想到这里,太阳也彻底沉入了海底,乌撒突然面向姬柊雪菜,一脸认真的开口:
“呐雪菜,愿意跟我说说关于你口中地那件‘任务’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