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锟铻幽幽地开口道:“吾有一部武学,练至小成,能杀十百,练至中成,能杀万千,练至大成能杀……一人!这个人……就是自己!”,长日锟铻双手持剑,剑尖朝上,斩崖剑上发出透亮的刺目紫光,从剑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剑气剑意与剑势,全数都内敛于剑中
另一边,辰九夜同样手中剑亦横与胸前,不同于长日锟铻斩崖剑的紫光,天可明鉴散发出的白色毫光,既不刺目也不明亮,而是有着圆润厚重,中正平和的感觉
“剑宗这一剑有何奥秘?”因为面对的是长日锟铻这样纯粹的人,所以辰九夜直接向他发问,若是换作别人,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的剑招奥秘
“吾之剑道,以舍为进,当初吾剑试天下,学过数不胜数的剑法、心决,最后取长补短,一一舍弃!,吾达到剑道宗师之时,天剑之路,地剑之路,人剑之路都走到了瓶颈,可是吾只选择了人剑之路一直向前,最后吾只留下一招一部心决!”辰九夜这么一问,长日锟铻也就这么答,好像两人就是如此的熟识
“为何不三剑合一,成为剑神,而是单走人剑之路呢?”辰九夜依旧发问
“剑神又如何?吾不需要!也不想!若是吾想,早就是剑神。剑道是没有极致的,至少吾没有还走到极致,吾之剑道以舍为进,天剑之道与地剑之道都不是吾本身的剑,吾当然只有把他们舍弃,剑是纯粹的,不需要掺杂天的无形法则,与地的有形之物,剑即一切!”
“人剑之极致,我真的的很想见识,哪怕就在这里,只是不完全的你”辰九夜回应道
“哦?那你这一剑又有何奥秘?”长日锟铻反问辰九夜道
“唔,这一剑,是我师傅教我的,我原以为是很平常的一招,但在刚才,进阶宗师以后,我对这这一剑有了新的领悟,这一剑,没那么简单,汇聚三合,正好与你的剑道理念不太相同呢。”长日锟铻告诉辰九夜自己的剑招奥秘,辰九夜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无妨,四大剑道学院能达到今天的地步,正是因为兼容并蓄,不论是什么剑道,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人是人,吾是吾,吾之剑道未必适合别人,你知道学院的宣传语录第一句是什么吗?”长日锟铻一点也不在意
“当然知道,‘剑上,何论正邪?’,这是学院宣传语录的第一句。所以我既没有去碧游宫,也没有去稷下学院而是来了这里,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我师傅也在这里”。
“你师傅?是谁?,如果是我们学院的人,那我一定会知道,能当你的师傅绝对不是无名之辈”
“当然,他啊,不但有名而且就在剑君学院,等你接下这一剑就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看起来很多,其实是通过心灵意识通话,时间不过过去了短短几瞬
此刻,正是决胜的时刻!
辰九夜与长日锟铻同时出手
“怆天若失!”“青锋明道定千秋!”
一紫一白两道剑光碰撞在一起
紫者,人剑之极致,人之极意,怆,不断消磨着白色的剑光,失,消磨的同时自己的剑光越是消磨越是纯粹锋锐而对手的剑光却越来越消散
白者,贯穿天地人,始终如一,如那无形的天,有形的地,明道的人,不断打磨自己,千秋不变,坚定如一
怆天若失的剑光越来越小,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一道纤细的紫光,乍一看好似一条细线将整个意识空间截成两半,相比起怆天若失来说,青锋明道定千秋的剑光不断消磨又从整个空间汲取力量补充,与怆天若失不断地对抗。
在两者的对抗下,两人脚下的山峰头上的飘雪好像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然而整个意识空间大片大片的出现裂痕,就像是碎裂的镜子,竟是险些崩溃,不免得让人感慨。
可就在随后,怆天若失和青锋明道定千秋所衍生而出的两道剑光竟然是微微一错,两道剑光便是交错开来
长日锟铻以剑封档在前,依旧被青锋明道定千秋在胸口轰开一个大洞!
而另一边,辰九夜不闪不避,任由怆天若失的力量打到自己的身上,纤细的剑光入体便直接爆发,而辰九夜的意识体内力量点滴不剩,只能任由它肆意的破坏!辰九夜的意识体从半透明的幽魂状直接变成了暗淡无光的虚影甚至连形态都无法维持!
长日锟铻死死盯住地辰九夜:“你为何不档?”
辰九夜连形体都快维持不住了,片刻后就要粉碎回归肉身,他没有正面回答长日锟铻,虚弱地开口道“我原以为这一剑的奥妙在于‘怆’与‘失’,可是我在后面又觉得不是这么简单,所以没有抵挡。现在,我知道了”
长日锟铻沉默了一下,问道“是吗?那你说说这一剑的奥秘在何处?”
辰九夜开口到:“这一剑的核心,既不是‘怆’也不是‘失’而是‘若’!若怆若失,若我若狂,若天若地!若万物!若本我!剑既一切,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这就是剑之极意,人剑之极!”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不愧是他的弟子,能够看出人剑之极的奥妙”长日锟铻笑道
“剑宗知道我师傅是谁了?”辰九夜问道
“清锋明道定千秋,汇三才,博万物,厚重圆润,有快意无杀意,伤而不死!这种剑意、思想,整个永恒大陆也只有一个人!”长日锟铻笃定道
“确实,他这样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如此的引人注目。虽然他并不愿意如此。那么,三年后,天下之决,我等你,剑宗!”说完这句话,辰九夜的意识体终于坚持不住,粉碎,消失,回归肉身
“你可千万,别叫我失望啊,辰九夜”长日锟铻背过身去,身影亦是消散了。
下一刻,意识空间彻底崩溃,像是破碎的瓷器,变成了无数的碎片,粉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