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帝皇,请听我祈祷,
指引这枚导弹,掌握它的真理,
让它扯开他们的钢铁与脆弱的盔甲,
撕裂他们胆怯的皮肤,
给予您视野中的敌人以最沉重的打击吧!
突破的连祷
(在开火时朗诵)
“投骰子吧”真相把骰子丢给一个不知名的神。
“那个全身都是金子的人呢?”不知名的神接过骰子。
“但,”幻想搅拌红茶确保那些粉末溶于红茶中“那个火炬男走了我会很高兴的。”
“投骰子了。”真相假装没看见,招呼拿到骰子的神丢骰子。
“二”
“我。。。。。。。”不知名的神已经开始灰白化了。
“呼!”格里菲斯从最后一个哥布林的脑壳里拔出螺旋剑,巴勒萨斯正在给那些还在挣扎的敌人补刀。
“恍隆!”敌人撞开了大门。无数的恶鬼,狗头人,甚至是之前逃掉的土匪如怪叫着冲进旅馆。
“快,盾墙!记住我教你们的!”队长拔出长剑,十几个手持盾矛,穿着老旧锁子甲和织物甲的守备队士兵盾接着盾,临时组成一道盾墙。
“他们来了。”一个年历比较老的山贼听到了上边的打斗和兵器碰撞声“快,我们在这!,我们在这!”山贼们无一不感到重获自由的希望,一时间,叫喊声从地下室传上旅馆
“晃噹”地下室的大门开了。
“你们来的太晚了,”老盗贼抱怨“快点帮我们松开绳子!”
“是的,来的太晚了。”剑刃重新燃起烈焰,照亮格里菲斯沾满鲜血的面甲。
“什么?”老盗贼的腹部被黑暗中的一把短剑刺穿,无力的跪倒在地。
“为什么?”他痛苦的躺在地上,已经感受到自己的鲜血浸染着自己身下的土地,眼前一片血红。
“明明,明明就那么近了。。。。。”他喃喃自语,无神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门。
“我喜欢。”声音很轻柔,甚至说到了中性的地步,但却是如此的冷漠,让人感觉声音的主人只是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没有人能准确复述地下室发生了什么,即便是上边战斗着的恶鬼、狗头人、土匪、士兵、冒险者也只是听到比战场上更恐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不断反射再传上旅馆。哀号、怒吼变成类似公牛的吼叫、崩溃的哭声、清脆的骨头断裂、沉重的砍肉声、血液喷洒的“丝丝”声、以致是倒在水里的扑通声。所有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下变得无比扭曲,如同地狱。即便是最无情,最冷酷的战士也会以为地狱就在他们的脚下。
而这一切,只持续了几分钟,地下室就渐趋平静。
“你享受这些么?”格里菲斯坐在尸体上,看着巴勒萨斯。
“不,我感觉有点恶心”巴勒萨斯拿着破布擦着自己的剑“你失望了?”
“但是你看起来挺享受的。”巴勒萨斯擦完剑,重新调整左手盾上的皮带。
“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格里菲斯从尸体上站起来“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物。当你远远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走了,要去支援上边的人。”
“萨基达(搭箭)印夫纳玛纳(点火)雷迪斯(射击)”火球从法杖的石榴石中凝聚,射向一个盗贼的脸上,焦糊的烤肉味只不过是给这混乱的战场的一点点缀。
“法师你还有几次法术?”队长砍翻一个哥布林后大声的问。
“三次!”法师右手拿长剑轻而易举的拨开哥布林的石头匕首,然后顺势削掉牠的脑袋。
“唰”格里菲斯轻轻一划,削掉一只天狗的小腿,然后刺穿了这只仍在发出哀嚎的生物。
“格里菲斯,你来了!”狂战士砍翻了一个想要偷袭射手的狗头人“你去哪里了?”
“刚刚地下室声音是不是很大?”格里菲斯挡下野猪人的大刀,然后把他像真正的野猪一样开膛破腹
“你杀光了他们?”守备队长一脸不可置信,一个小兵正在帮他处理右臂的伤口。
“你觉得他们知道么?”格里菲斯终于找到一个间隙给自己的手弩上箭。
“他们很难不知道吧?”队长看着已经绑好的绷带,随手整理了一下。
“咔,”一声响亮的扣弦声,一个狗头人中箭应声倒地。“你们杀了多少敌人了”
“二十多。”
“我们这里也有三十个敌人倒下了。”队长停顿了一下,“你觉得我们只是被牵制的?”
“无论是不是被牵制我都要去一趟,后门没有被封上吧?”格里菲斯又射倒了一个哥布林。
“没有,你要多少人?”
“巴勒萨斯,红玉小队,跟着我,我们去教堂!”格里菲斯拿起螺旋剑,弯腰小跑,离开了战场。
“快点!”雨还在一直的下,暴雨遮蔽了视线也屏蔽了嗅觉,六个人披着斗篷走在大街上,除了零星的袭击外,大街上却没有什么魔物袭击。
“停在那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站在大街上,拦住他们的去路。
“左转两栋房再往前走,快!”巴勒萨斯带着红玉小队继续前往教堂,只留下格里菲斯单独面对敌人。
“亮剑吧,这是为了我的荣耀!”黑色身影用力一扯,身上的斗篷在狂风的作用下飞起,抖去布料上的水滴,飘向一边,最后挂在街边摊档的支柱上。
“轰隆隆!”“尸妖”一道闪电,格里菲斯终于看清来者。暴雨打在尸妖洼洼坑坑的皮肤上,打在他干枯的白发上,打在他紫色的铠甲上,最终滑落在地。格里菲斯还注意到他身上的铠甲更是未曾修补。
“没有活着,所以也不怕死亡么?”格里菲斯打断了他,同时也从剑鞘抽出螺旋剑,左手暗地里拿出护符缠上“你也是死不成的家伙啊。连死都死不成的半吊子,对我来说和那些骷髅架子没什么区别。”
“哼。”尸妖握紧钢刀,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全神贯注于陪伴他多年的钢刀之上,他甚至能通过刀柄来感受到刀背每一次分割雨点的抖动。
格里菲斯拉下面甲,做出右腿在前,左腿在后,把螺旋剑握在身后平衡于腰间高度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