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帝皇,监督万物的运转,他的力量无可匹敌,
我们哀求您,
从我们敌人的手中,
拯救我们,鼓舞我们,
帮助我们超越敌人,
为我们指出胜利之路,
让我们能以您那永恒的名号凯旋!
混乱时的祈祷
“巴勒萨斯,你带了多少东西”格里菲斯找了个下风处蹲着,拿起望远镜在观察情况。
“两个烟雾弹,一个燃烧弹。”巴勒萨斯检查自己的腰带上的配置。
“你见过血么,神官?”格里菲斯依旧通过望远镜盯着哥布林巢穴。
神官攥紧手上的权杖“主教教导我,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神官,就要成为优秀的战士。”
“呵,”格里菲斯轻轻的笑出声“热血青年啊,向着憧憬之人进发,得到认可什么的,王道剧情啊。”
“难道先生以前没有想成为某个人的想法么?”巴勒萨斯一边检查自己的手弩,一边问道。
“那些时刻终将随着时间而流逝,就像雨中的泪水一样。”格里菲斯放下望远镜,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土坡继续观察。
精灵轻盈的从树上跳下来,动作优雅而干净利落“现在没看见哥布林,估计他们都去睡觉了。”
“走吧,”格里菲斯收起望远镜“进门先丢烟雾弹,燃烧弹留给那些大的,小心陷阱。”
他们小心翼翼的走进巢穴,射手作为斥候在前处理陷阱,巴勒萨斯在其次,神官居中,格里菲斯和狂战士在后的队形,一路上单纯的清理哥布林,很快的就救走所有还活着的人类。然后一把火烧了巢穴。
一只蝙蝠越过山的一边,牠一直飞,飞过树梢,钻进阴森的树洞,略过树枝上的鸟巢,爪子最后稳稳的抓在阳台的栏杆上。
阳台上吸血鬼伸出一根手指。
“噼啪噼啪”蝙蝠飞向吸血鬼,停在他的手上。
“主人”这句话从那野兽一样的嗓音说出来当然不像女仆娇娇滴滴的好听,但是也能说明来的是谁了。
“萨满。”吸血鬼任由蝙蝠抓在他价值不菲的繁复外套上“你们准备好了么?”
“你又钻树洞里了”女仆走过来把那只蝙蝠抓走,一边埋怨。
萨满拿着木杖,分成两片的黄色眼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仆。
“萨满?”吸血鬼以手杖顿地,显然是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意。
“准备好了!”萨满打了个激灵,依着他满意的答案回答。
“这女人可不是我们能碰的。”萨满这么想。
“凡是失去的,今晚必将得到补偿。”吸血鬼决定要独走,那个主教的人头无疑能让他在尚未完全重建的魔王军指挥体系里分的一席之地。
“骰子已经投下了。”吸血鬼没有血色的脸庞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是的,已经投下了。”他自言自语。
格里菲斯把在哥布林巢穴找到的女人送到当地神殿,在哪里呆了一会就回到五十人队驻扎的旅馆。
“你回来了。”狂战士挥着手和格里菲斯打招呼。
格里菲斯坐在他的对面,眉头深锁,不时打开笔记本又合上。
「怎么了哟?」狂战士拔开酒塞,给格里菲斯倒了一小杯烈酒,清冽的琥珀色液体带着某种迷人的魅力,格里菲不发一言,只是盯着杯子出神。
「喝吧!」狂战士举起酒杯。
「干杯。」
「乒」格里菲斯和狂战士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这酒够劲!」狂战士大呼小叫,脸色红润,明显是上头了。
「好吧,别喝太醉了」格里菲斯站起来,决定去找那些教会骑士了解情况。
「格里菲斯。」来的是中年教会骑士和女骑士。
「你们两个?」格里菲斯挤眉弄眼,语气暧昧。
「我是她的老师。」中年教会骑士没好气的回答。女骑士反倒是没什么反应。
「看来你们没有弄脏你们的剑?」格里菲斯半睁着眼,显得懒洋洋的。
「那些小伙子下场了。」中年教会骑士摊手「我们就是下去保证不会出事。」
「主教一定玩的很尽兴吧?」
「还行,现在在和其他人在洗权杖。」
「要喝点么,我请。」格里菲斯指着吧台。
“老师。”女骑士带着责怪的目光看着中年骑士。
“你要喝什么?”酒保给中年教会骑士满上一杯淡绿色的液体。
“豁,”酒保睁开半眯的眼睛,嘴角含笑,弯腰从柜台下掏出一个银边的玻璃瓶,高级橡木酒塞隔绝的,是隐藏在紫色半透明玻璃后的诱人之物。
“啵”酒香在第一刻就征服了他们。一个小杯,不多,不少,少了尝不到味,多了买不起。
女骑士秀气的拿起杯子,像是观摩艺术品一样细心托在洁白的指尖上观察。。。。然后一口干了!
“所以,你们没有遇到什么强大的抵抗么?”格里菲斯还是如同往日一样在记录。
“没有,那些邪教徒在进行什么仪式,我们救了人就把哪里烧了。”女骑士摇晃杯子里的液体,脸色通红。中年教会骑士因为酒效发作而疑似看见至高神,格里菲斯只得把他丢到长椅上。
“你不觉得不对劲的么?”格里菲斯突然提问“一个搞了一年的盗贼团体和邪教,还有那些生物,就这么完了?”
“的确,我们早上进攻才避开他们,”女骑士在喝酒之后反而显出不正常的冷静与思考能力“但是我们白天才摧毁他们,你连哥布林的巢穴都毁了,这。。。。”
“没有多少哥布林在里面。”格里菲斯打断她的话“除了女人其他的东西都搬得所剩无几了。”
“敌人在。。。。。进攻?”女骑士又喝了一口果酒。
“一个需要重视的可能。”格里菲斯从钱袋拿出钱币结账“我要求提高警惕。”
“知道了,我们会和大主教反映的了,他又不是那些在王都开会开懵的老废物。”女骑士抬起还在会见至高神的中年骑士。
“就好像那些懂事的女儿抬起自己在酒吧里喝的烂醉嘴上说我还能喝的父亲一样”格里菲斯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