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th without deeds is worthless.
没有执行的信念便没有价值
“话说这村子上边有说过什么么?”在露营地里,格里菲斯赶紧拉过从隔壁城市来的队长,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队长拿过葡萄酒喝了一口,看着左右没人才靠过来,压低声线“这个我不确定,但是听说在上一次那个百人队里有人看到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队长忐忑不安的看着包围营地的树林“那几只人形怪物有暗黄色的双眼,蓝色的皮肤。听说他们上一刻是正常人,下一刻就变成那些怪物。还有那些稻草人,早上没什么,晚上他们就出来袭击他们。”
“盗贼团呢?”格里菲斯拿起面包,就着汤吃起来。
“他们就跟在后边,突然袭击,有的人听说回来后变成吸血鬼,被城里的教会骑士清理了。”队长还是不安的看着四周。
“这件事过了多久?”格里菲斯拿出记录本和削尖的碳条开始记录。
“两个星期左右。”队长干了口葡萄酒壮壮胆。
“哪能说明很多了。”格里菲斯继续记录“所以这算是城市守备队接了委托?”
“不”队长断然否认“之前领主在知道情况之后想着让他们去公会发委托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发。”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的原因?”格里菲斯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点什么。
“是也不是。”
“解释。”
“之前那个百人队,”队长拿出一份地图“就是在村子里宿营时出事的。”
“森林和山洞,怪不得。”格里菲斯拿过地图开始临摹。
“这次除了你们,还有教会骑士和仆从参与。”队长不着声色的瞟着另一个篝火。
“那些?”格里菲斯顺着队长的眼光看到那群骑士和仆从。全副武装,即便吃饭也会留一个人盯梢。身上穿着全套板甲,罩袍上画着至高神的标志。围在篝火旁,静默不语。
“应该没有来刷资历的私生子,也没有什么顶替身份的贵小姐。”格里菲斯压低声线。
回首一看,其中一个骑士脱下头盔。
一头金色长发、蓝色的眼眸、牛奶般的肌肤。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漂亮妹子。除了她能扛动全副板甲和那柄价值不菲的手半剑以外。
“你管她干啥”格里菲斯把地图还给队长,合上记事本就走开了。
女骑士只是看了格里菲斯两眼,就低下头靠着营火看地图。
“到了!”
整齐有序,繁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封建世界小镇。这是格里菲斯第一个印象。
“但是。。。为什么?”格里菲斯开始怀疑起来,为什么这个地方和没有被劫掠过一样?除了几座小楼被烧以外?格里菲斯睁大双眼,试图从这地方找出点什么来。
“走了哟,在这里看什么?”狂战士大手带着令人生畏的力度拍向格里菲斯的肩膀。
格里菲斯只是对着狂战士笑了笑,就转头离开。
「很好,很好。」吸血鬼躺坐在宝座上,左手随意的靠在扶手上,拿着一个琉璃杯体,宝石装饰的金杯。流淌的美酒就在杯中回荡,散发着淡淡的黑醋栗香气。
随意把杯子放到一边,厚实的皮靴踏在大理石地砖上,脚步声回荡在奢华而又空旷的厅堂里。他一丝不苟的开始整理身上的礼服,从纯白的绸质衬衣,到黑色马甲,到最外边的红色皮质大衣。从房间外来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仆为他梳洗,一下一下的把他的黑色长发理顺。
“又是一批食物么?”女仆依旧低着头梳理他的长发。
“是的,那些盗贼倒是挺有用的,你还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么?”吸血鬼下意识的擦着自己左手上的金戒指。
“野蛮、残破、毫无生活品味。”女仆不知道是出于之前那段生活的厌恶,还是主人的某个行为而别过头去。
“好了,”吸血鬼站起来抱住女仆“这里不配,以后就好,以后就会好了。”
“以后,”女仆放下梳子,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单纯依偎在吸血鬼的怀里,左手的食指无意识的缠绕吸血鬼漆黑如夜的长发“以后。”
“说起来”
“嗯?”
“这是你第三次这么抱我。”
“你记得的么?”吸血鬼感觉自己那个永远不会跳动的心脏在动物的本能面前开始着它的工作。
“她还记得什么?”这是吸血鬼的第二个想法。
“你还要会见客人的不是么?”女仆从那个毫无温暖,也没有任何心跳的怀里出来,把吸血鬼重新按在座位上。“就这样去会客是何其不体面的事啊!”拿起吸血鬼的长发,一绺一绺的编成一条辫子,然后末端用丝带绑成一个蝴蝶结。
“好了。”女仆拿开用具,左看右看,看着令人满意了才让其他奴仆收起用具。
吸血鬼拿过镜子,却被女仆一下就拿去“看什么看呢,反正你也看不到。”
她不顾吸血鬼的抗议,照着镜子,拿起刚刚用过的梳子,插在发髻上。
“多好的容颜啊,只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吸血鬼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吸血鬼毅然站起来,拿起手杖,向门外走去。
屋外,残阳如血。
小镇唯一的旅馆里,守备队长,副队长,教会骑士和冒险者们坐在一起研究着目前的情况。
“现在我们有一个五十人队,五名教会骑士、十名骑士侍从,还有八名冒险者。”
队长指着地图上旅馆的位置。
“上一次的百人队是怎么失败的”格里菲斯继续在记录本上写字。
“那个队长把人手分散在不同的要道和巡逻队里,结果夜袭的时候大多数人立刻就被击溃了。”队长继续指着地图“从战后的审问得知,他们在受到来自森林的突袭后就溃逃到田地里。”
“懦夫。”女骑士突然敲了下桌子,片刻后发现到自己的失态“抱歉。”
“即使是最勇敢的人也会被突如其来的恐怖所惊吓”格里菲斯继续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队长请继续吧。”
“先生,你不需要为那个懦夫辩护,他已经羞愧至死了。”副队长突然插话。
“他只是一个令我们蒙羞的废物罢了,没必要再提。”队长摆摆手“但是他们在麦田遭遇到却是稻草人和怪物的袭击。”
“恶鬼和稻草人,这证明了为什么我们会来这里。”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教会骑士。左眼的抓痕、老旧坚固的盔甲彰显着他的功勋和资历,他讲话的声音沉闷中带着的嘶哑,因为他在数十次的战斗和每一天的训练中高呼命令与至高神的名号导致。“肯定不是什么哥布林之类的可以做到的,普通的盗贼团也不可能有人会懂这些法术,所以可以确定是一个自学的亡灵法师或者是魔王派来的渗透部队。”
“贩卖人口,看起来挺正常的掩护。”格里菲斯放下笔“邪教团体。”
“啊,就这样吧,今晚守夜的人手要多一倍,大家随时准备战斗。”教会骑士站了起来,回房间进行晚祷仪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