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衣兜中闭目养神的老仙翁,突然睁眼一看,欣慰道。
“挨一拳就能复制对方的修为或者道法!看来这小子是悟到了啊!还是有点悟性的嘛!”
原来这套真帝浪决,本身是最高阶天阶的防御道法,可以强行抵挡下超越自身同境界三个重天的道法。(跨境就无法完美防御!)
但是最为可怕得是,这套道法可以在挨揍中,直接领悟到对方的修为或者道法。(每次挨揍只能随即领悟一种!)
刘崩当场楞在了原地,用那怀疑而不可思议的眼神,瞄了秋好剑好几眼。
“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秋好剑已然看出了刘崩写在脸上的惊愕,不禁嘴角微微一笑道。
“看来就这些本事了。”
“不过!”
“还是谢了。”
刘崩顿时一阵无语凝噎,秋好剑口中的感谢,俨然是一种刺耳的嘲讽。
可是无奈,眼前的秋好剑俨然是学会一种强力的防御道法。
这种直接用肉体当做防御媒介的方式,在道法之中实属少见。
如此傲慢而自信的防御体系,风险自然也是极大,要是没守下来,面对就是体内的重创,后果可想而知。
庭院内的一阵躁动,陆续引来了许多宗门的弟子前来围观。
逐渐壮大的围观队伍,给了刘崩不少压力,他现在面对的可是一个六年都过不了初试的小子。
现在竟然还被这小子当众嘲讽了一番,刘崩已然觉得自己的脸面尽失。
这要是拿不下秋好剑,那在宗门内自然就根本抬不起头来了,甚至得沦为别人日后交谈中的笑柄。
如此想来,顿时心有不甘。
“秋好剑,今天我不把你大卸八块了,我就不是刘家三公子。”
刘崩大喝了一声,便展开了疯狂地进攻。他把这“神踪拳”由第一式打到了最后一式,又冲最后一式打到第一式,那是越打越烈,越锤越猛。
直到……:
他筋疲力竭,口干舌燥。
这画面就像是刘崩一人在那打木人桩一般,酣畅淋漓,大呼爽快。
事实却是被这“木人桩”以不动制动,实力嘲讽了一把。
看着这刘崩已然是越打越崩溃,秋好剑不禁觉得他有些可怜。
不禁一声感叹:“看来只能让你再绝望一点咯。”
只见他身形一动。
对!
他终于动了!
“神踪幻影”
这次却是由秋好剑使了出来,那动作以及声势,都跟刚才的刘崩如出一辙。
“什么?”
除了震惊,刘崩早已没有多余的体力可以用来招架。
面对这套他极为熟悉的拳法,他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完全只能任人宰割。
“住手!”
突然,一道深沉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游乐宗岂是你们私自打架斗殴的地方!”
围观的人群突然闪开了一条道,走出了一位一身白衣玉袍的老者。
此人正是游乐宗的寒副庄主。
寒长老冷眼看了下有些狼狈不堪的刘崩,又转头疑惑地看着刚打出了“神踪拳”的秋好剑。
显得极其不悦地命令道。
“你们都随我去一趟逍遥殿!”
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
“剑儿,你啥时候偷学会了人家游乐宗的功法,一会可得好好跟寒长老好好解释清楚,知道了么?”
秋老啰嗦了两句,看着有了出息的孙儿,顿时不知道是喜是忧啊。
逍遥殿,游乐宗的商议要事之处,位于整个山庄的正中间。
大殿内,秋老正在极力地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刘崩见这事越解释越明显对自己不利,便有意将这话题引开。
“寒长老,这无知孩童莽撞于我,我确实是有些处理过当之处,弟子定当悔过。只是这秋好剑,本不是本门弟子,怎么就会了本门的功法呢?寒长老这可得明查啊。”
刘崩这话刚说完,又出来了位长老插上了话。
“刘儿所言甚是啊,竟敢偷学本门中阶功法,这罪过可不小啊。”
此人乃游乐宗四大长老之一的刘承峰,与刘崩更是叔侄关系。
寒长老听他们这叔侄一唱一和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休得将这事情憋开了说,欺负一个无辜孩童,这是我们名门正派的弟子,该干的事情么?师弟啊,你这自己得好好管教管教啊,这传出去丢的是我们宗门的脸面!”
寒长老虽然表面上话说得十分严厉,可是似乎还是十分忌惮刘氏家族在旬阳国的势力。
“师兄教训的是,我定当好好教导。”
刘承峰一边附和道,一边示意刘崩可以放心退下了。
刘崩对此也是司空见惯了,这一直是他在游乐宗如此嚣张的资本。
寒长老又走到了秋好剑身前,盯着他的双眼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你是怎么学会我们游乐宗的功法的?”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有六年时间没通过初试了吧?”
“那这功法又是怎么学会的?”
这一顿疑问三连,整得秋好剑一顿犹豫。
真相只有一个,那自然是他兜中的那枚葫芦,可这秋好剑自然不会说出去。
那还能怎么办,自吹自擂呗。
于是,他神色一转,洋洋得意道。
“寒长老,我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刘崩在我面前一顿乱锤,我是看在眼里,学在心里啊。”
此话一出,刘崩立马不乐意了。
“说谁是猪呢!”
而那刘承峰也是立马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质问道:“你这少年满嘴胡言乱语,功法修行那是需要将所学之内功心法融会于招式之中施展出来的,哪里是看会的,真是胡说八道。”
秋好剑却是不虚,接着就胡说八道道。
“你们没有这等天赋,怎么能说别人就没有!”
“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已是你们皆能知晓!”
“再说,区区一个中阶拳术功法,你们需要这样大题小做么?”
这刘承峰身子一动,看着还想争辩些什么,却是被寒长老拦着住了。
“行了,刘师弟。”
“我们开山立派本就是以传承本门之宗法为己任,壮大本门。”
“事已至此,正好将秋好剑纳入本门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刘承峰看着寒长老明显有意要保他,也就黑着脸退下了。
“那真是感谢寒长老,弟子愿拜入游乐宗门下!”
一旁的秋好剑倒是机灵,顺势就给感谢上了。
看着这小灵的机灵劲,寒长老那是哈哈大笑,立马就给他安排上了。
“柳长老啊,这孩子就收入到你的门下吧。”
“今天这事就此算了,你们不可再生事端!”
此事也就此作罢。
秋老便带着那孩童一同离开了。
一时春风得意的秋好剑却没有跟随爷爷离开,他这还忙着跟刘崩表示那感谢之情。
“哎呀,刘兄啊,没你这顿折腾,我可没这么容易拜入游乐宗啊!”
“我这得多感谢下你啊,啊哈哈哈哈。”
刘崩看着秋好剑得意的嘴脸,那是气得直痒痒。
“我呸,你小子少得意!咱们以后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