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王筝在比赛时的插手,六大家族奋斗一晚下来,蓦然发现他们竟没能招收到几个学子。
在相互打听之后,都是知晓了其中缘由,愤慨的同时,王筝再一次出现在了六大世家家主的案桌上。
“这王筝身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秋家家主秋乐贤摩挲着下颌,注视着桌上平铺摊开的案卷喃喃自语。
“我们秋家应不应该去参合这次的浑水?”
在布卷上写有“王筝”二字的后面处,秋乐贤提笔划上了一道横线。
秋家只想安安静静地做生意,可为何总是要陷入王城的争斗呢?
将布卷重新折叠好,放置在书架的秘密暗箱里,眺望着窗外的天色,秋乐贤喟然一叹。
如今王城形势迫在眉睫,几乎快到了最后的时刻,邻国的动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时,他们秋家到底该站在哪一方呢?
……
“弟弟,这是什么情况?”王泰看了看顶楼上计时的沙漏,“这已经过点了,怎么辩论赛还没开始?”
王筝将视线转向刚刚去查探情况,现正踏上最后一层阶梯的王一。
“得到消息了吗?”
“公子,据说复读机组没有任何措辞准备,打算当场复读鸽子组的所有辩词。”王一愈说,表情愈加复杂,“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鸽子组根本就没来。”
“!!”端着茶杯的王泰整个人都木然了。居然还特么可以这样?!
……
“呵呵呵……”坐于高台的雪薇歌掩嘴不止地轻笑,如若不是在大众广庭之下,她都想趴扶在王巍的腿上,笑到身软了。
“筝儿是怎么想到这个论题的?这两学府也真是有才。”
王巍握着手中的纸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判定重赛呢?还是就让此事就这么揭过去。
王巍思考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毕竟现在那群幻画课学生还在进行着“哲学”比赛,设计课学生还在为茅厕构画着设计图,相较于其它的,辩论组至少还好一点。
场外外盘赌庄。
一名身材修长,身穿白色青襟长衫的男子正后抛如云长发,不顾体态的挽起袖子,在人群中举着一张宣纸挤到一处长桌面前,对着守桌人洋洋得意道,“我就说鸽子组会赢吧!快,买一赔二,我还要去压下一盘!”
“小姐,你说这王筝怎么就那么多鬼点子呢?!”一处阁楼,小青扒在桌上,不止地抽笑道。
昨天她们打听出了比赛内容只能用“猥琐”二字形容,本以为今天也会秉承昨日的作风,结果今天突然变成了沙雕加奇葩风格。
秋暮灵含笑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漫画又是翻到了第一页。
“小姐,你说大少爷还要多久才回来,家主不是说就在这个月吗?”闲不下来的小青笑够后,又是询问起了另外的事来,“这个月都快月末了,怎么连大少爷的影子还没见着?”
“或许是下个月也说不定。”
她这位兄长迟到又不是一两次,如果他真按照约定的时间回到王城那才有问题。
秋暮灵勾起耳鬓的秀发,合上漫画,起身离开阁楼,“走了小青,我们回去。”
“诶~小姐点心还没吃完呢!”小青慌忙端起盘子,跟着秋暮灵就跑了出去。
……
“娰风家主,你觉得这计划如何?”谢形将一张纸卷递给娰风。
上面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纸卷开头的“王筝”二字。
娰风浏览完纸卷,随手抛给了谢形,面上挂着处变不惊的温和笑容,“我姒家拒绝,为什么总是让我们姒家打头阵?”
“不是你们姒家最先提议动手的吗?”谢形诽笑道,“难不成最先提议者还妄想我先出力?”
“谢形,谢家也不过才排第四,你们不知道要收敛一点吗?”娰风面不改色,一副文质彬彬的作态,话语间却是争锋相对。
谢形拍案而起:“可你姒家是末尾,我凭什么不能再你面前装老大?!”
“你们都够了!”在场的另一人连忙喝止将要争吵起来的两人,“我们是来商量怎么暂时对付王筝的!不是来听你们两个日常吵架!!”
“庄镇,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被第三人劝阻,谢形只好作罢,坐回位置。
“有,也没有。”庄镇将放于三人中间的纸卷取过,“最初全是由姒家动手也不妥,但姒家身为提议者,付出必要的代价是必须的。”
娰风微微点头,这点是肯定的,家族排行末尾,又是召集其余两家的人,吃点亏是不可避免,关键是吃亏多少。
“庄镇你怎么看?”
“六二二怎么样?你姒家出六层人手,其余由我们两家平摊,如何?”
娰风微皱眉头,他理想的状况是出五层人手,不过看庄镇的模样,这是他的底线。
“那后面的计划呢?”
“我们各出一份。”
各出一份?!庄镇的爽快利落令娰风顿了顿。
谢形也是立马站起了身,提出异议:“庄镇,你这是何意?!我是不可能答应这个方案的!”
既然之后的计划都各出一份人手,最初始的打头阵人手分配还有什么必要,除了防止计划因为第一环失败造成全盘计划提前结束,进而酿成两家无故损失人手外,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