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克丽丝醒来的时候,酒德亚纪还有大姐头都已经不在身边了,略微升了个懒腰,走到客厅才发现时间已经早上10点多了。
“大姐头?”克丽丝轻声唤道,在房间里转了转。
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人影,克丽丝皱了皱眉,小声嘀咕道,“难道是出去了么?”
【既然大姐头,出门了,那么就等一会吧,应该就快就回来了。】克丽丝揉了揉眼睛,去梳洗室整理了一下自己,捡起掉在地上的兔子坐在沙发上。
侧对面的的房间,酒德麻衣和酒德亚纪也是望着这边呆坐着的克丽丝,讨论着什么。
“要让她受到刺激,就只有我“死”么?”酒德亚纪皱眉,她很清楚,要让效果真实,就只有用弗里嘉子·弹,但是命中之后,她会被麻醉。
她可不知道这里有学院配置的解除剂,这一麻醉就要昏过去好久,鬼知道姐姐在她麻醉之后会做些什么,要是带着克丽丝跑路了咋整?
昨晚上,克丽丝睡着了死死抱着姐姐的模样,她还记得呢。
生气!
真的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昨天晚上,还觉得或许再刺激一次也不是不行,但是后来想了想,发觉这样不行啊!
“或许有别的方式,比如让她感受到类似那种战斗的压迫感。”酒德麻衣不急不忙,慢慢回答。
“她是在和一位龙侍战斗,谁来给她这个鸭力?你么?”酒德亚纪扭过头看着姐姐。
“我不可能给她造成这种近似死亡的感觉,她看到我怕是会扑上来,你懂我的意思吧?”酒德麻衣轻描淡写的说。
酒德亚纪微微抿了抿唇,什么叫【你懂我的意思吧?】
她一点都不想懂啊!
该死的克丽丝,到时候一定要她好看!
“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酒德亚纪说。
“方法是有,但是你不是不愿意么?”酒德麻衣抬眸看着亚纪,“让人打一枪弗里嘉子·弹又不会怎么样。”
“不行!换一个方法。”酒德亚纪摇头,坚决不同意。
“那就打克丽丝一枪吧,看她有没有什么反应。”酒德麻衣笑了笑,提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也不是····不行。”酒德亚纪看着那边客厅呆坐的克丽丝,摸了摸下巴。
“同意了?”酒德麻衣挑眉。
“同意了!”酒德亚纪沉思了一瞬,点了点头。
那边呆坐着的克丽丝,突然浑身一震,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忍不住摸了摸饿的扁扁的小肚子,哀嚎了一声,“大姐头怎么还不回来啊!要把我饿死了!”
随即,她想起了,昨天大姐头还买了一大堆零食来着,放哪里去了?
于是跑到大姐头的卧室,翻了翻,毫无收获,生气之中抓住放在床头的小狐狸玩偶狠狠锤了几下,发泄自己的不满。
回到客厅,望着空荡荡的果盘,想起之前,大姐头一口一个早就把橘子都吃完了。
捏着那个小狐狸玩偶,克丽丝龇牙咧嘴,忽然有所感,想起来好像自己就有这么一只小狐狸。
摸了摸下巴,端详着这个小狐狸,更多的灵感迸发。
她想起来了,她还记得!
······
她那个小狐狸刚开始的的时候在房间里随地排泄,一点都不爱卫生,为了教育它,克丽丝气势汹汹的提着小赤狐来到厕所,把它放在马桶边缘上。
看着小东西艰难站立在窄窄的边缘上瑟瑟发抖,克丽丝龇牙咧嘴,表情凶凶的,“记得,下次要上厕所就来这里!”
“呜呜呜~”小狐狸还很小,在克丽丝的淫威下瑟瑟发抖,害怕的乱叫。
“下次再随便在外面上厕所,就喂你一周素食!”克丽丝伸手搓一搓狐狸头。
狐狸搓一搓,生活乐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