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龟甲上驮着一颗无比之巨的冰蓝色的大树,树海之上又驮着一道长到畸形的冰蓝色女子雕像,女子的鼐子垂到了她的腹部。 她修长的身形宛如要顶破星空一般,深蓝色的长发宛如亿万兆触手繁密。 “我的棉袄为谁织,我的女儿因谁哭?” “…………” 吕冰蝴心神震颤,一下子跌坐在地,她怀里的水流鼻涕也被女人长发处一只更长的鼻涕抱了回去,小鼻涕则乖乖的趴在大鼻涕身上。 “什么……?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