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感受不到诱使人变异的病毒。”羽殇摊了摊手:“或许也不是什么病毒,不过既然抓不到这种改变的原因,就只能从人类身上防范了。”
“希望那群人能够研制出来什么疫苗之类的东西吧。”
这个末日好像没对于正常的生活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羽殇的咖啡店照常开启,新闻上面也没有什么报导之类的。
不过羽殇大概能猜出来,应该是割过发力了在不断压制新闻,抓捕变异者,希望能够在大众发现之前将解决方法研制出来。
羽殇也比较关心他们的进度,时不时就打电话询问一下。
那边的进度缓慢,变异的原因是查到了,是一种于人体之内名为rc细胞的细胞变异了。
这种细胞的变异导致了人体内部的大幅度变化,最主要的就是肠胃的变化,让得变异者的肠胃不再适应普通食物,只能食用一些同样带有rc细胞的食物。
“我们还没有找到这种rc细胞变异的远离,正在努力分析。”伍德曼翻动着手中的报告:“不过这个东西似乎并没有咱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复杂。”
“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分析出来的了?”
“嗯。”
现在变异的人似乎并不多,不过根据二亚的描述,每一天都有大量的变异人数上涨。
“你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不如来天宫市吧,这里更安全一些。”
羽殇打电话对二亚邀请到:“反正你也只是画漫画而已,在哪里画不是都一样么。”
二亚显得有些犹豫,虽然并不是完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但是的确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比较危险的。
最后在思考了很久之后还是答应了羽殇这个提议。
咖啡店门被打开,鸢一折纸和五河士织两个人结伴走了进来。
“咦,你们今天不用上课的么。”羽殇看了看一旁的时间是正常上课的时间啊。
两个人坐到了柜台旁边的一个桌子上面,递给了狂三划好的一份菜单:“今天不是全球修炼发布日子么?所有的公司啊,学校啊,基本上都放假了。”
羽殇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不记得了。
之前羽殇拿出来了大量的修炼功法交给了伍德曼他们,后来好像是举行了一个什么会议进行讨论,最后将下发修炼功法的日期定在了今天。
这个会议当时羽殇也是去看了,但是没有太过于在意他们的讨论。
“怪不得今天的客人这么少,都是回去尝试修炼去了吧。”羽殇看着店铺内的三三两两的客人。
本来羽殇还以为是工作日导致的人这么少呢,没想到居然是修炼日。
羽殇才刚帮两个人调好了咖啡,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女。
面容精致,但是却似乎是带上了一丝无法化解的忧愁在其上。
随手点了一杯狂三推荐的咖啡之后就坐了下来,透过窗户盯着外面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变异者。
羽殇看了一眼就得到了结论,不过羽殇没有多说话,而是安静的调起来了咖啡。
少女看上去理智犹在,而且和正常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既然来到了羽殇的咖啡店就可以算是羽殇的客人了。
既然她没有闹事,羽殇也懒得动手。
不过变异者能喝咖啡么?
羽殇看过伍德曼他们实验给变异者食用人类食物,不过当时还没有查出来是什么变异就是了。
变异者在吃下了人类食物之后,吐得差点自尽也是给羽殇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咖啡由狂三给端过去了,羽殇时不时留意了一下少女的情况。
喝下了咖啡,虽然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像是吃到人类食物那样吐出来。
竟然真的能喝咖啡?
羽殇有点惊讶,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啊,等一会儿告诉一下伍德曼,看看能不能对他们那边的研究有什么帮助。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了咖啡店,并不是很刺眼,柔和的阳光洒落在了店内所有人的身上。
五河士织似乎是在和鸢一折纸讨论着什么,一直不断的摇头。
另一边的一位客人则是手中拿着报纸在不断的翻动着,偶尔喝一口咖啡。
那位变异者神色似乎变得更加黯然了,视线从窗户外面收了回来,安静的喝着咖啡。
狂三则是坐在柜台前面,就那么盯着自己在看。
羽殇忽然内心深处涌上来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眼眸之中不断的有规则文字闪过,本来已经开了头的功法开始了迅速的补充着。
一股伟力直接镇压在这个位面之上,不过位面内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只有位面之外偶尔路过的强者才会感觉到惊异。
“就是这个位面么?”
位面之海外面,一艘很大的飞船停在了外面,飞船内部的指挥者看着屏幕上面不断波动的数字。
“这一次是我们的失误导致回收出现了意外,所以这一次的善后也是由我们来进行。”
“好了,申请驻足资格,准备装置降落。”
“报告,这个位面的位面意识已经成型,似乎是在拒绝我们的申请资格。”
“告诉他我们是来帮助他处理问题末日的。”
“位面意识拒绝了,他似乎是有自己的打算。”
指挥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位面上那种若隐若现的伟力,思考了一下,看来这个位面或许有属于自己的后手吧。
“告诉他,我们会在不远处停留一段时间,一旦他需要帮助了可以立刻联系我们。”
微弱的位面意识对着飞船释放了一个友好的信号之后,继续开始处理自己的事情。
本来就薄弱的空间层被位面意识再次剥离一层,变得非常薄,一旦这个时候有什么人从位面之外降临的话。
没有特别高的装备因此自己不引起空间波动的话,估计可以直接将这个世界的空间震碎,到时候估计就是一场更大的灾难了。
位面意识将空间层小心的牵引到了已经破碎殆尽的邻界,将空间层覆盖了上去,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