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队不是莽夫,也不是能以一敌百的超人或是大片主角,他们看上去很强,这只因他们是一个团队,或许他们的单兵战斗力或许不甚了了,但若是他们组成一个长短补充的团队,情况就变了。
他们当中的有些人愿意在拐角处走在队伍的首位,他们当中的有些人明知无果但甘愿留在末尾断后。
他们就站在这里,或是长眠与绿茵下。他们擅长杀戮,他们意志坚定,他们训练有素,他们不会畏惧死亡的威胁,他们不会轻易言其,他们用比暴力更为暴力的方式去维护秩序与正义。
出于他们的职责与眷顾,他们面对的那面军旗和他们许下的誓言,他们愿意用身体压住伤害同伴的手雷,他们凭借自身的躯体为人民抵挡敌人的钢铁所倾吐的火雨,他们有坚定的信念与理想,勇敢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但遗憾的是他们终究是有缺陷的。
或是这幅经受不住无数摧残的身体,或是努力后的无果而终,可正是因为残忍的结局与致命的缺陷,才让这些投入战斗中的人们散发出光芒,哪怕跌倒,伤害,质疑,讥讽,侮辱,也无法阻拦他们前进的步伐,直到倒下前同伴接替自己,他们绝不会向这些缺陷妥协。
身为战士的他们自然会战斗到生命的最后瞬间,哪怕是在病房中度过,一个合眼休息后就再也无法从长眠中醒来的清晨,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战士的一生都是在英勇的战斗.....
哪怕他们的魂魄被粉碎到如少女的发丝,哪怕死去后灵魂被打入所谓的地狱,那些纯粹的人都会继续战斗,永远保卫自己的国家与人民,继续自己的使命,而在万家欢庆的时候,他们却只能远望重山,将一丝牵挂送进风中,随后擦干眼泪,继续虎视眈眈等待着一切敢于威胁共和国国境线安全的敌人,他们的战斗随时可能打响,也许死亡下一秒就会降临。
但是说到底,其实军人不是不怕死,军人只是敢去死。
在家里,他们是父母疼爱的儿子,是妻子依靠的丈夫,是儿女依赖的父亲,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军人为什么敢去死?
军人为什么拼死也要迎头而上?
因为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打不赢。
打不赢,就对不起这一身军装,就对不起重托,就对不起子孙后代。
军人打不赢,就没有丝毫荣誉,就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就是历史的罪人。
祖国的疆土岂能由侵略者践踏?
祖国的尊严怎能忍受屈辱?
但他们死后一定会下地狱,是为了解放那里的灵魂。
“我最喜欢的动物还是狼,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也喜欢狮子和猛虎,但是我只佩服狼,因为狼就像我们特种部队一样,它们都有着团队意识,这也就是那句老话‘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的原因所在,试想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头野狼的话,映射再如同可怕的猛虎或是雄狮又能怎样?”
王飞坐在谢萧的身边,这是两人少有的独处时光,平日里训练都忙,再加上谢萧参与“逆光”计划后又时不时的会被大队拉去进行作战行动的复盘,时间就更少。
“雷场已经布设完了,雷雨这丫头下手还挺黑,这个雷场没有采用任何电磁触发方式,完全靠纯机械触发,你知道,有些时候,最原始的往往是最可靠的。”
谢萧说着拍了拍她携带的另一支紧凑的短管步枪,它看起来像是Magpul Masada ACR与AAC蜜獾的结合,枪身上的铭文是QBZ-193B/CT,六年前建国七十周年大阅兵上公布的新式突击步枪的短管+埋头弹版本,据北方工业说它能够通用JASOC的制式步枪NGSAR的6.8弹和北约4179标准的弹匣。
“这枪你从哪弄来的?我记得这枪使用的埋头弹的生产数量不多,一般部队根本没人用这玩意,特种部队使用数量也是寥寥无几。”
王飞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那支使用Aim Point Micro T1内红点瞄准镜和AFG握把的QBZ-193B/CT短突击步枪,让谢萧有点尴尬。
“对了,说起来,我记得你之前是南京国际关系学院特种作战系在职研究生来着,现在来看,参加了逆光计划以后,你还打算继续读下去?”意识到谢萧的尴尬,王飞转换话题,把关于步枪的疑问压在心底。
“等这场战争结束以后再说吧,你也知道,这是正需要特种部队的时候,而且我要是研究生毕业,估计就不会是中尉军衔而是中校了。”
谢萧笑了笑,伸手抽出王飞左腿上快拔枪套里挂着的史密斯威森M500来拆开它的弹巢,这支M500使用和她的五四手枪相同的银色枪身,但粗犷的枪身和弹巢中的.50 S&W Magnum枪弹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很好奇,室内进攻的时候遇到需要手枪双发速射的情况之下,你用这支只有五发子dan的大玩具怎么办?”
谢萧合上M500的弹巢,把它递回给王飞。而后者只是笑笑,开口道:
“我只负责往它们的头上来一发,3800焦的动能会帮我搞定一切,再说了,我可不是单兵作战,在我的背后可还站着你们。”
“头,你过来下,快艇快到了!”
雷雨在那边大喊,一手还拎着那支装了消音器,也同样装了Micro T1内红点瞄准镜的95-1B短突击步枪。
王飞起身向那边走去,一手还拎着他的标准版19式突击步枪,他瘦削的背影被夕阳所笼罩,他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像是一尊刚刚完成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