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凌晨12点。
地点:贝拉家的客房。
事件:贝拉躺在床的右侧,林木森躺在大床左侧,被窝里藏着浑身发抖的一怜,正又掐又拧地摧残着林木森已经菠萝菠萝哒的肉体。
林木森的嘴角僵硬地上扬着,与正睁着大眼睛一怜温柔的贝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前者紧张,后者愉悦,两人都没有说话,林木森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方面是因为大晚上的和美少女躺在同一个被窝的事实过于刺激,他紧张,另一方面,一怜的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他疼,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下,他觉得现在自己说什么肯定都会打颤颤,不如不说。
而贝拉则是不想说,她似乎很喜欢看见林木森这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只是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林木森一阵心虚,虽然知道这姑娘的脑子里八成什么都没想,不过林木森还是总有种心里的想法被她看穿的感觉。
“贝拉。”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也不是个办法,将被窝里一怜的小手抓住,林木森打破了沉默。
“恩?怎么了,木木?”
仍旧是那个憨憨的笑容,只不过这一次,林木森却不敢再把她当成单纯的笨蛋。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为什么会大半夜地跑到我这儿来?”
“当然是受结衣姐的指令让捉奸......不对,是受她的指令来监督木木你会不会兽性大发对一怜妹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一怜还是个孩子暂且不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对妹妹做什么奇怪事情的家伙,顶多也就摸摸头,蹭蹭脸蛋儿什么的吧。”
说完,林木森突然被被窝里的一怜踹了一脚,抓住她那只不老实的脚丫挠了挠,她瞬间没了动静。
贝拉俏皮地一笑:“对呀,在遇到木木之前,我也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会半夜爬到哥哥被窝里的妹妹,将妹妹的内裤套在脑袋上的哥哥。”
“谁把妹妹的内裤套在脑袋上了?!......好吧,就是我。”
眼瞧着贝拉的神情变冷,林木森果断地背下了这口幸结衣胡乱丢下的黑锅,意料之中,一怜又开始折腾了,不过不知是不是已经被她掐麻木了,林木森觉得这次似乎比以往要温柔一些。
“大半夜来捉奸,咳!大半夜来监督我应该只是幸结衣的目的吧,那么你呢?”林木森轻咳一声,“如果说幸结衣的目的只是单纯地戏弄我,那么她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了,你还赖在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吧。”
幸结衣大半夜地忽悠贝拉来林木森房间肯定不会就只是为了戏弄他,虽然并不知道那个蒙着一层神秘面纱的少女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不过被坑了这么多回,林木森也差不多将她的做事风格了解得差不多了,她所做的任何一件看起来稀松平常的小事实际上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
而她的阴谋,所针对的对象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贝拉跑来自己的房间是她示意的,而贝拉会留下来或许不是她的指示,但肯定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简而言之,就是她为贝拉大晚上跑进自己被窝里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
“不愧是木木,竟然被你猜到了。”贝拉点了点头,完全没有谎言被揭穿的恼怒,“结衣让我来只是为了报复你,你惹她生气了吗?”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自从我认识她以来,似乎都是她惹我生气。”
唯一的一次,林木森想到,也就只有她那不知是真是假的三年的单相思了吧,可是那时候的他哪儿知道还有个姑娘因为一篇文章而爱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幸结衣要是为此迁怒自己,也太不讲道理了。
疑惑之中,手机响了,林木森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幸结衣的:
木木你当然惹我生气了,你忘了今天没有来给我做午饭吗?连生存的唯一价值都不能好好实现,不愧是本(笨)本本本本本啊,已经笨到无可救药了。
幸结衣这未卜先知的本领都快赶上超能力了,林木森一边寻找着房间里是不是有类似于窃听器的东西,一边回道——
别在我的名字上加奇怪的东西,而且辅导贝拉不是你给我安排的工作吗,我又不会分身术,你要是饿了,就到楼下去吃拉面。
刚放下手机没多久,幸结衣再一次回信——
欸?木木不是草履虫吗?再分裂一个不就行了?
“......”
林木森深吸了一口气,果断地开启了静音,想了想,干脆关机。
“言归正传,贝拉,你留在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为了偷看幸结衣与林木森的聊天信息,贝拉都快靠到他身上来了,听林木森这么一问,她遗憾地将脑袋缩了回去。
“我来只有一个问题想问。”贝拉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一种小孩子般得笑意,却让林木森无端地觉得有些冷。
“木木,你真的如结衣姐说的那样跟我是同好吗?”
果然是这个!
林木森额头冒汗,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毫无疑问我们是奋战在同一战线上的伙伴,你问这个干什么?”
嘴上笑着,林木森心里却不断地犯嘀咕:果然,她今天晚上留我下来根本不是什么一时兴起,只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
“真的吗?结衣姐说你得到境界完全不是我能比得上的,我害怕我喜欢那些东西的秘密被陌生人知道,但木木你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对它们的爱。”
“恩!那是当然,真正的爱就不该遮遮掩掩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东西!”
林木森笑得很不自然,因为他知道,那就是很丢人的东西!
“不愧是木木!”贝拉喊道,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斜着眼看了看藏在被窝中的一怜,笑道,“既然如此,木木,那你现在就大声地喊‘我最喜欢内裤了’怎么样?”
“哈哈,当然没问题.......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林木森的笑容僵住了,不光是他,就连一怜都停止了她的暴力行为,显然是被贝拉这话惊得不轻。
“我说,让木木你现在大喊‘我最喜欢内裤了’,当然,我也会和你一起喊的。”贝拉仍在笑着,只不过笑得很渗人,“对于木木来说,这只是很简单的事情吧,只要......”
她凑了过来,轻声道——
“只要,你不是在骗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