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别说狗了,真有这桌子那么大的狼我就把这桌子给吃了!!”王海峰觉得,就是有林大海这种大惊小怪什么都信的人,才会以讹传讹。
“只有妖才会那么大!洛阳城有妖族,你信吗?”
而此时,墨依有些不淡定了。
“你说的那个狗一样的狼还干了什么?是在哪儿发现的?”墨依心虚的发问。
林大海一看墨依都好奇了,顿时兴致更高了。
“嘿,你别说,那个惨啊!那人一开始还反抗,后面直接没声了,就这样起码两个小时,啧啧,听说已经进医院了,你说现在的世道太可怕了,。”
墨依越听越后怕,还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妖族跑了,不然生不如死。
那只妖族居然那么…………要是昨晚自己和下鱼小渔被抓了的话.......墨依脑海里大概的想象了一下。
“啊!!!”墨依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家的饭碗都跳了一下。
所以人都吃惊的看着墨依。
“队,队长你咋了?”
“对不起,小渔!”墨依一下子抱住旁边的鱼小渔。
鱼小渔“???”
王兰兰和王海峰也一脸问号,除了林大海,他见鱼小渔被墨依按在广阔的胸怀里一脸羡慕。
下午下课。
接下来是选修课的时间,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当然,有自信随便都能拿满分的人就可以不去。
王兰兰选修的是医学和体术系,王海峰是剑术和体术系,林大海选的电子科技,墨依选的生物科技。
只有鱼小渔选的最奇怪,玄学。
不过今天开始就要到运营部工作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喵多力居然没来找自己问问情况,不过不来更好。
鱼小渔是最后一个到运营部的,见人都到齐了,钱灵凤也开始安排工作任务。
“嗯,人都到齐了,接下来就准备一下学院祭典的事情吧,这次是我们运营部负责整理和规划。”
学院祭典,这个是一个重要的仪式,运营部的负责整个祭典的规划和安排,可以说是个比较大的工作了。
每个人都被分配到了各自的工作。
“最后,你,去把厕所打扫了。”钱灵凤用手一指。
鱼小渔转头看着后面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顿时惊呆了,什么是我吗?我要去打扫厕所?!
“你!鱼小渔!别看别人!我指的是你!”
鱼小渔惊讶的看着钱灵凤,指了指自己,钱灵凤确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我打扫过了啊?”
“再扫一遍。”
“可是我打扫过了啊?”鱼小渔像个复读机。
钱灵凤额头的青筋冒起来了,跟这个混子说话真火大。
“想扣分?”
“好的,部长,我马上去打扫。”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两人,好端端的,部长怎么让她去打扫厕所呢?难道她得罪了部长?
拿上水桶和抹布。
鱼小渔悠闲的打扫着厕所,除了运营部,其他部门的人不多也不少。
而厕所的话就有些多了,一层楼就有两个大厕所,每天来打扫打扫卫生就可以领工资,划算,还不用费脑子去弄什么策划。
不得不说,鱼小渔心真大。
时间就这样过去,工作时间点也到了,本来鱼小渔也打算走了,结果钱灵凤突然冒出来。
看了看鱼小渔打扫的情况,让他把剩下的弄完才准走,不然扣分。
“别想偷懒,说不定我会回来检查,我没别的事,就是喜欢盯着你,不服气你可以不做,反正我会看你表现的。”钱灵凤故意气鱼小渔。
不过换做一般人确实会发怒或者受不了。
可鱼小渔不一样,他又提着桶,屁颠屁颠的上三楼了,因为就三楼的没有打扫。
………………
“呼,终于完了,钱灵凤真是的.....”鱼小渔伸了个懒腰,拿着水桶和抹布,准备回去了。
刚刚走到三楼楼梯,鱼小渔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最里面的会长办公室。
感知无比灵敏的鱼小渔听见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就在会长办公室里,不过林清溪好像已经走了,整个大楼应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鱼小渔放下手中的工具,慢慢的靠近林清溪的办公室,然后把耳朵贴了上去,有人?!
小偷?!
好奇的鱼小渔悄悄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露出一个缝隙,然后偷瞄。
仔细一看,鱼小渔发现不是小偷,就是林清溪会长本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双手和下半身看不见,被办公桌挡住了。
能看到林清溪脸色潮红,神情很享受的样子,闭着眼睛,头微微上扬。
鱼小渔收回了目光,然后慢慢的把门合上,一阵疑惑,这女人现在这个时候不走,在干嘛啊?
单纯的鱼小渔不懂一般女生寂寞的时候会干什么。
这个时候了还不走,算了,等她一个人玩儿吧,自己早点回去休息!练习连山,等把坤卦练成了就好了。
刚转身没走几步,鱼小渔突然感觉毛骨悚然,一股危机感袭来,顿时快速的扭头。
但是晚了,林清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鱼小渔后面,他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一只手出现在鱼小渔脖子后,林清溪抓住了鱼小渔后脖子,把他的双手也被擒住了。
“你刚刚看见了吧?!”林清溪的语气很冷,鱼小渔背对着被抓住,看不见林清溪的表情。
鱼小渔愣了一下,看见了?是看见了啊,但那又怎么了?不然人看咯?!
“看,看见了,怎,怎么?”鱼小渔刚刚其实就看见林清溪的脸,下面部分被办公桌全部挡住了,都不知道林清溪在干嘛。
林清溪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鱼小渔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寒气,一滴汗水出现在了鱼小渔光洁的额头。
杀气?这是杀气吧?
鱼小渔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他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偷窥一下,不至于要杀了我吧?
“救命,我没看见,我不知道!!”
林清溪不顾鱼小渔的辩解,表情冰冷,慢慢的把他拖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