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出事了!”
翌日,王筝正躺在漫画阁二楼阁房小床上看着新一期的漫画,鲁尼就急惶惶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顿时令正在为王筝整理发梢的玉千丝面色一红。
“咳咳……”王筝假装正经地端坐起身,“鲁尼大哥,是滑雪场出什么事了吗?”
鲁尼掌看两个场地,也只有可能这两个场地出事了。
“公子,滑雪场,呼~,滑雪场雪下被发现的铁具,有人受伤了。”鲁尼喘着粗气,一顿一字道。
铁具?怎么可能?
在修建的时候,王筝命人专门查探了一下周围的雪地情况,并没有发现铁具。
那就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了,至于找事的人,王筝觉得他不用大脑思考都能明白是谁……
“处理情况怎么样?”滑雪场距离漫画阁颇有些路程,没有一个小时多的时间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事鲁尼不可能会等他前去处理。
接过玉千丝递过的饮料,道了声谢,鲁尼这才详细述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今早的细语山还是如以往般正常开业,但却在途中出现了意外。
被手下告知后,当鲁尼赶到现场时,一个人正捂着肩背,躺在雪地里哀嚎痛苦,身边还蹲着两人不停地呼喊。
询问周围人后,他得知受伤的人是在为他们表演花式滑雪时,在结尾平滑减速的途中不小心摔倒在了雪地中,而正是这一摔,恰巧触碰到了雪层里的锯齿状铁器。
所幸男人速度不算太快,伤口不是足以致命,并无人员伤亡,鲁尼也以适度的赔偿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滑雪场的名声受损是在所难免的。
为商几年,鲁尼自然明了这是有人在使辫子,可他对王城不熟悉,连可能性的目标都找不到,再说明知晓是王室王子修建的场地,有人敢下手,这人必定不是他能对付的,因此他只能来漫画阁一趟。
王筝听后,也是很无言,这姒霍真是阴魂不散,自己都把价格降到底线,表明了让他不要来烦自己,怎么不打商业战也出阴招……
再说报纸那件事又不是他做的,虽然那条新闻一出来,自己的确笑了半天。
王筝想了很久,实在找不到什么方法来从根源上扼制姒霍的这种做法。
铁器埋放的位置明显是经过计算的,那处位置是滑雪常常会经过的位置,但又不会让人受致命伤死去,将事情闹大。这种做法除了恶心人,还是恶心人。
目前王国局势不稳,他又不能让人送姒霍去见阎王,万一王城这个火药桶直接炸了怎么办。
王筝越想越觉得应当让王一等人趁某天夜色去将姒霍绑来好好揍一顿,这货太欠扁了!
王城六大世家怎么就姒家怎么喜欢搞事?!他遇见的哪个姒仁也是,怎么都是姒家的……
“烦躁啊~”王筝抓挠着脑袋,最后只能让鲁尼早日里多加注意检查场地了。
等鲁尼转身出了房门,王筝再次冷静下来,才恍然察觉到一个他刚才想到但又忽略的问题。
为什么总是姒家?对啊!为什么总是姒家?!这不神学也不科学!
自己初来这个世界,融合记忆时,明明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出宫被人嘲讽的画面。
这都两个月了,自己出宫无数次,怎么就只碰见姒仁那一群人?就算是因为被威慑,传播速度也没那么快吧?而且,有人会信吗?一朝之间一名懦弱王子举枪打人,不是亲眼所见会有多少人相信?
王筝陷入深思,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猫腻?
沿着线索推断下去,他只能得出一个推论:这些人是姒家的,或者……都是受姒家指使的。
可这群人刻意找他麻烦干嘛?姒家是脑子抽了,想做六大世家的出头鸟?万一他老爹知道了此事,怒火攻心径直怼他们怎么办?
王筝在心中为姒家贴上了煞笔标签,而后准备伸手去取床边桌上饮料时,忽然又是一顿。
不,不对,这件事不对。
他老爹派王字队在他身边,就算没有特意吩咐王一等人日常汇报特殊情况,王一等人遇事后,也会前去回复,他老爹不可能不知道。
这就意味这他老爹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假意装作不知道。
在那位的记忆中,王字队好像是在他第一次被人讥笑后,当天便被派到身边的。
自己老爹的意思很显明:他出手很容易正面拉六大世家家主下场,大家都没准备好一切,一干起架就不是喊停能结束的。所以儿子,我给你派人手,你放心去怼,谁惹你,你怼谁,你们小辈的事只是“小摩擦”,我们并不清楚。
马匹受惊那次,姒家家主惩罚姒仁也是表明这点。
可惜魂归故里的那位没有思虑到这点,只想息事宁人,或者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想王城这条火药引线因他而再短上几分。
王筝按压着脑袋,他第一次觉得王城的局势是如此的紧张加诡异。
“这件事情还真复杂啊~”
“用不用我帮你揉揉?”玉千丝放下水果和水果刀,坐在王筝身位身后,帮王筝按摩起来。
而王筝则又是继续思忖了这事。
姒家可以成为王城六大世家之一,即便是在末尾,也不可能是真正没带脑子,他们就怎么想开战吗?排行前两家军部世家脾气都没他们那么火爆。
而且第一商家秋家也从不闹事,秋暮灵还经常来自己漫画阁吃冰淇凌喝饮料看漫画呢?
光说是因为姒霍以及姒家小辈的性格原因说得过去吗?
王筝下床走下二楼,来到柜台边,找到辛二。
“辛二大叔,你觉得姒家怎么样?或者说怎么评价?”
辛二愣了愣,不解王筝今天为何会关心这个问题,酌量片刻,他神色复杂道,“公子,如果真要评价,姒家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头疯掉的恶犬,不论是在商业还是在其它方面,见人就咬,除了主动彻底撕破脸皮外,没有什么手段是不用。”
疯掉的恶犬吗?凝望着街对面那间隶属于姒家的阁楼,王筝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