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什么?何为剑道?
这是用剑者终其一生在考虑的问题。
答案有很多。有人说剑道内敛,需正视自己的心。有人说剑是外物,要看使用的人...
从入门者到其大成,它的答案一直跟随变化着,从简到繁,再回简。但,凡是精深着,对剑的理解也愈发的统一:
“剑,是凶器。”
“剑,是杀人的伎俩。”
“无论用多么美丽的语言去掩饰,这,始终是事实...”
爱剑者练至精深也愈恨剑,至少“剑鬼”——威尔海姆·范·阿斯特雷亚是这么认为的。
从清晨第一缕曙光挥洒大地开始,剑鬼的身体便从物理上将其叫醒,等皮肤刚感受到清晨特有的冷清气息的同时思考开始凝聚。
内心深处罪孽的火焰便其驱散一空.就好像再说:“快起来,快动起来。”一样,使得他更本无法像寻常老人一样安然入睡。
轻拾了一下面部的刀疤,随后起身穿衣修整,拿起了随身而带的配剑。
剑鬼,威尔海姆。开始了新的一天。
……
……
清晨,在后院每一天上演的剑舞结束,阳光已经完全接管了一夜的寂静,听着逐渐有了生气的大院,威尔海姆收起了手中之剑,走出后院门踏向了客卿的所在地。
等走到目的地之后,他却没有敲门进去的意思,就这样等待在了门口。
就这样过了一会之后,随着轻微的开门声,冲田总司就这么和一大早就专门来蹲点的老头子对了个眼神。
“你把…”
“啪”的关门声没有给威尔海姆机会,只是一个眼神的功夫总司小姐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训练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会训练的…只有…”
听着屋内传来的碎念,威尔海姆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冲田啊,为师是来带你去吃早饭的,今天我给做饭的师傅做了你最爱的苹果派。”
“再不来可是要不新鲜喽……”
“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啊,老爷子我都把年纪了……”威尔海姆摸了摸.胸前空落落的良心说道:“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昨天练到那么晚也没吃到夜宵,现在肚子还饿着吧。”
“吱”总司的头随着开门探了出来,对着他说到,“两人…不,三人份的!”
“好好好。”无奈的老人答应了下来,随后拉着冲田总司走向了餐厅。
真像啊……
‘一样的在剑术上有着无与伦比的才能,却讨厌着剑。’
每当想起爱妻的点点滴滴,威尔海姆的眼睛就湿润了起来,看着旁边行走着将头转向自己一脸疑惑的总司,内心不禁感叹着。
有着他人无法通过努力填平的“天赋”,又怎会归于平庸呢?
谁又能够想到明明有着孩童一般纯净心灵的少女,能仅凭身体记忆使用出那般巧夺天工的杀人剑呢?
冲田总司所使用的得天然理心流,在他看来正是注重实战的杀人剑法,看似融于自然的柔和剑技却步步暗藏杀机!
实际上在日本当时新选组活跃的环境下,能够传承下来并广为人所知的天然理心流定然不会是花架子,反之最有效率的杀人剑法才能流传越久。
似是防守,实则意在反击!以平青眼起手的刺击只要命中罕有能够存活...
讨厌剑,抛弃剑,就和被自己夺取“剑圣”之名的爱妻一样。
但,剑终究不会绕过任何人...
‘无法想起的东西并非代表着不存在,有着这样剑法的你又有着怎样的过去呢?’
加护的确可以解释某些事情,但自从知道冲田总司失忆过一次后他又不这么想了。
冲田啊,你也必须直视自己所抛弃的东西。
‘而我能做的,就是看着你们并不重蹈覆辙,走出正确的路!’
‘平凡不是错,如果可能安稳平定肯定是大多数人的追求,但,这个时代却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收回思绪,与冲田总司一同走进餐厅坐在早已准备好早餐的餐桌上时,威尔海姆想起来了昨天莱茵哈鲁特带回来的消息。
“消失了四百年的魔女之乱也再次降临这片残缺的大地,又有谁能够置身事外呢?”
“而我的夙愿…”
“嗯?”
“没事,”威尔海姆对着被他突然发声所吸引的总司说到,“这些吃完带你去看个宝贝。”
“不要。”总司小姐稍微警觉。
“……”
“那里有你没见过的全新糕点。”
“要!要去!”说罢总司立即开始了清盘行动,三人份的早餐禁不住几秒就一干二净。
威尔海姆:“.....”
真不知道这小家伙胃究竟是什么做的。
转而起身,威尔海姆在总司的催促下离开了餐厅,向着所谓的“全新版本的糕点”所在的地方走去。
‘抱歉了,这也是为了你好!’
内心挣扎过的老爷子逐步从和冲田总司平行的站位悄咪.咪的走在了其后面。
在经过后院时一把将总司小姐推进去,随后自己也立马进院。
“咔——!”
后院传来了院门上锁的声音……
“老头!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