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机智了。”
看着时化中现身的妖梦,一手抱着薯片的八九寺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脸。
让一个美少女和那种怪物战斗太强人所难了,就算带了乐器也是一样,现在就很好,随手抓了一个壮丁。
“嗯嗯,看看效果如何,技术不错的话下次还找你。”
就在这样愉快的看着队友奋斗同时享受零食之时,八九寺突然感觉T恤的后摆被人扯了扯。
然后,回过头的飒爽真宵,看到的是这样一幅表情——
暗紫色,非常爽朗的短发,眼眸则是天蓝色,看上去非常活泼的样子,面容还算清秀,却不显得小受,而是一种狂放不羁的气质。
是个帅哥。
至少有三秒他是。
然后八九寺看着这个撩自己T恤还朝薯片伸出手的王八蛋,一拳抡到了他脸上。
横飞出去惨叫不已的帅哥,运动服随着扭曲的身体展示出良好的材质,脖子上像是餐巾一样的诡异围巾上沾上了非常咸湿的湿痕,那是口水。
这个人,或者说,这个神明,八九寺真宵是认识的。
“夜斗,你不去贴你的小广告跑这来做什么,想抢我的生意吗?”
没错,多快好省还贴心上门只要五元的流浪神明夜斗,出现在了这片时化区是非常难以理解的事情。
他并不是斩妖除魔的神明,没有愿望和委托,他并不会出手,相反也是一样。
“真暴力啊,小姑娘你很久以前也是这样暴力呢,明明我们是有缘人,替你解决了那么多问题来着。”
夜斗从地上爬起来,身后是一脸冷漠的伴器,看着八九寺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八九寺愉快的将薯片递给了她。
“真是辛苦你了。”
“没办法呢,这就是命啊。”
“他还是一如既往没有神社没有信徒也没有钱吗?”
“没办法呢,我家的废柴神灵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那种东西的了。”
“真是辛苦你了。”
“没办法呢,这就是命啊。”
......
“喂,你们两个!”看着旁若无人吐槽自己的两人,夜斗的额头青筋直冒,“我马上带着一亿两千万的信徒登上神明顶峰你们信不信!”
“哈,穿着运动服且居无定所还自称是神的无职者,竟然还有这种梦想,天啊,我真是太惊讶了,惊讶道无法呼吸了,因为空气中满是废柴的味道呢。”
夜斗整个人都灰白化了,一副失意体前屈的模样匍匐在地,慢慢朝着两人方向而来,最后,在八九寺的毒舌中一跃而起,夺过伴音手中薯片,全部倒进嘴里,然后一挥拳,完成复活!
“走了伴音,我们去解决这里的妖魔。”
“夜斗!!!”
看着小孩子一样和自家神器打闹的夜斗,八九寺无力吐槽,不过看着夜斗打算进去校园的样子,还是说了一句:“这可是已经有神明在处理了,你要介入吗?”
“小姑娘,你看错了,也闻错了,虽然也有神明的香气,但是——”天蓝色的眸子带着一丝凝重,
那是,什么意思?
八九寺偏着头,回忆着泰郎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若有若无的酒香,是生命的味道。
所以说是废柴夜斗同行相欺吗?
就在这样的沉思中,八九寺看着泰郎扛着比他整个人还高的神器从校舍中窜了出来,看到她的时候眼前一亮,径直冲了过来。
“真宵你的佛法借我一用。”
看着泰郎自来熟的跑到自己身边打开大提琴盒子,真宵眉头一皱:“我们可没熟到可以称名的地步,还有你要干什么,我的佛法很浅薄的,你手上不是有一把吗?”
“那个不够猛男!”
泰郎兴冲冲的打开大提琴盒,揭开了之前一直思考的问题答案,果然——
相当浅薄的佛法。
——大提琴!
“真有你的,爱你哟!”
将野良放开,泰郎果断抄起了大提琴,反向又朝着校舍而去,脸上的笑容邪魅猖狂如二哈。
“真是的,一个二个干什么啊。”真宵偏偏头,觉得心累,这年头的神明怎么回事,然后看着旁边恢复人形的野良,眉头一皱。
——恐惧感
在她脸上,原本清冷的表情如今被恐惧感所充斥,遍布身体的名字不知何时有丝丝缕缕血色蔓延开来,整个人更是虚弱到摇摇欲坠,真宵连忙抱住她。
“怎么了?”
“快,快逃......”
“......什么?”
像是承受不住攥取一份温暖般,野良抓住了真宵的手,脸上掩饰不住的惶恐。
“到底......”
“你不懂,你不懂的,那不是你膜拜的神佛......”
真宵不懂野良的不安,只看到她像是承受不住一般,突兀的卷起了水花,于席卷的漩涡中突然消失。
穿越界限,回去神明居住的地方——高天原。
而另一边,确认这里的时化妖魔已经被斩杀,成功k头的夜斗放开伴音,愉快的大笑着。
“什么嘛,我夜斗大人可是很厉害的,成功完成委托,信徒们,快膜拜我吧!”
“夜斗桑...”
“要是信徒多了该怎么办呢,被人求着祝福的话要怎么......诶嘿嘿嘿......”
“夜斗桑,我有话跟你说”
被神器呼喊着,夜斗这才收起咸湿的表情,转过身来,看着不住嗅着身上的伴音——
(<ゝω・)☆
伴音浑身一颤,心中的想法越发坚定了。
“那个,夜斗桑,我要辞职。”
“诶?”
夜斗表情头顿时垂了下来,又来!
“那个,伴音啊......你跟我才三个月.....”
“我不要啊,我不行了,受不了了,跟着你这个神社都没有的无名小神混日子,而且手汗好恶心,生理上的无法接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哭泣不已的神器,灰白化的夜斗最终还是抹去了她的名字,但是,自己却想哭啊混蛋。
“好了好了,消失了,耶耶!”
兴高采烈的伴音,不,现在她不应该叫这个名字,总之临别之际,她兴高采烈的对着夜斗说着饯别话语。
“谢谢你宽宏大量,你这个居无定所自称为神的运动服土包男,再见啦,再也不见啦啦啦啦啦......”
“混蛋,你终于说出心里话是吧,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
此时,一个莫球的感情的泰郎低调路过,并提着大提琴对准了人头狗。
“——丢人,汝可识得吾!”
“你谁,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奏乐而已,毕竟,我可是郎朗!”
看着对准自己的大提琴,每一根琴弦上都有愿力缠绕的痕迹,所以,被打中的话......正因为神器离开而沮丧的夜斗当即开始跑路。
“开什么玩笑,你不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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