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衣青年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道:“哼,大婚当日,你就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明显就是个淫贼,萧小姐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人。”
玮凉心中有些不喜,他最讨厌像这白衣青年一般自命不凡,妄自尊大的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对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玮凉冷笑“先且不说墨姑娘只是替我斟了杯酒,就算不是又与阁下何干。真是多管闲事,是谁赋予你的权利,让你在萧家的地界上随意指摘别人。”
“你!!!”这白衣青年面色难看,伸手拔出腰间宝剑指着玮凉。
玮凉倒也没想到这愣头青一言不合就要动武,脸上表情也逐渐凝固了,冷声道:“阁下这是要和吕某动武了?”
白衣青年一脸不屑“就你这种小白脸还不配让我动手,只要你向我磕头道歉,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
玮凉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原来小说里的那种弱智反派在现实里是真实存在的。他现在是真想把这白衣青年做成标本给收藏起来,这可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见过最纯正最无脑的弱智龙套了,应该收藏起来好好纪念一下。
不远处的萧夫人听见这白衣青年的出言不逊脸色也变的有些不太好看起来,毕竟怎么说玮凉现在也是萧家的女婿。这白衣青年这番作为是要在萧家的地方打萧家人的脸啊,这谁忍得住啊。
萧夫人直接厉声冷呵道:“朴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我萧家的婚宴上动刀动枪的,莫不是欺我萧家无人了!”
这白衣青年居然丝毫不惧道:“萧夫人,今日在下本是来替家父来祝贺萧家的,只是谁知你家女婿对我出言不逊,所以我只能代为管教了。”
玮凉看着眼前的剑锋,心里有些疑惑,这家伙到底是谁,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可以在萧家的地界上放肆。
这时,墨透络凑在玮凉耳边道:“这是铸剑门主家的公子,平日里最喜欢争强斗狠。据说,他虽然功法方面没什么天赋,但剑法超绝,不少境界上高于他的人都曾在他手上吃过亏。”
玮凉在萧家的这些日子里也对晋地的江湖有了些了解,他记得这铸剑门是晋地上的一个三流门派,听起来三流和一流也就差了两流而已。
但其实真算起来的话,百花门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无数这样的三流门派。甚至如果像铸剑门这样的门派如果惹上了百花门,不用百花门出手,自然会有人会为了讨好百花门消灭了他们。
玮凉有些无奈,看来这萧家真的是有些低调过头了,竟然连这种三流门派的小角色也敢到萧家来惹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是以前在百花门,这种跳梁小丑连玮凉的面都见不到,自然会有人帮他处置掉的。可惜现在是不行了,只能自己动手清扫垃圾。
玮凉叹气:“‘嫖’公子是吧,若是在下不道歉的话,阁下又如何。”
‘嫖’公子冷笑:“那我就砍断你一条手,让你长长教训。”
玮凉眼中寒芒一闪,这家伙出言不逊已经到了自己无法忍受的地步了。
在外看守的萧家弟子们似乎也察觉到了里面的异常统统围了上来,一个个都抄着家伙面色不善地看着这用剑指着自家姑爷的家伙。
玮凉大手一挥让这些萧家护卫先行退下,萧家弟子们都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萧夫人,萧夫人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她其实也想看看这一个多月里玮凉究竟学到了多少功夫。
朴公子见这些萧家护卫退下也是暗自松下口气,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玮凉抬起右臂道:“在下的手臂就在这里要是阁下有本事的话就来取吧。”
其实这朴公子见萧家人多势众,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惧意。今天自己不过是来看看萧家的排场如何,顺便看看这萧家的女婿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比自己还要拉风,像他这样自命不凡的人又怎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所以就想在自己的长处上找找优越感,本来是想比个武啥的。
可惜一看见这萧家女婿身边美人环绕,心中自卑感作怪,又被妒忌冲昏了头脑,一时失言。之后已然是骑虎难下,不知不觉便到了如此境地。
玮凉见他犹豫便知这朴公子怂了,但他这般挑衅自己,玮凉又怎会轻易放过他,一脸不屑地嘲讽道:“怎么,朴公子莫不是怕了在下。刚才你不还要在下向你磕头道歉还要砍了我的手吗,怎么现在一言不发。”
朴公子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但又有些畏惧四下的萧家护卫,偏偏手中的剑还一直指着玮凉,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感觉十分尴尬。
玮凉看穿了这欺软怕硬的怂货,冷笑道:“哼,软蛋。”
朴公子怒发冲冠:“你!你!你!你仗势欺人又算什么好汉。”
玮凉不屑道:“你跑到萧家来闹事还怪我仗势欺人?你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难道我们还要以礼相待,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朴公子面色难看,自知理亏,逞强犟嘴道:“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和我一对一单挑,你要是个没种的,爷也不和你计较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江湖再见。”
玮凉忍不住大笑:“认怂就认怂,还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怂包罢了,认清自己的地位吧。”
朴公子已然是勃然大怒,手中长剑一送,直直地刺向了玮凉的脖颈。
现场的人无不惊呼,谁也没想到这朴公子居然一言不合就下杀手。玮凉不闪不避,眼看就要血溅三尺,萧家的人个个面色惊恐,她们知道自家这个姑爷对整个萧家来说意味着什么,若是他死在了这里,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但可惜,她们离玮凉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就是轻功再好也来不及救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