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抽到的数字是一,她看了下青叶手中的纸条,上面写着的则是二,另一边真白抽到的是三。
“我们这边刚好把一二三给凑齐了……”青叶说道,问坐在对面的三人,“请问你们谁抽到了二?”
“是我。”诗羽把纸条放在矮桌上,上面写着的是数字二,她对着青叶点头致意:“看来是我们两个人住一起了,接下来一个月请多多指教。”
青叶和诗羽这是第一次见面,不过诗羽的父亲是剧本作者,至少都是在娱乐圈的人,以前她们倒是听说过彼此名字。
“看来观众们最期待的组合是泡汤了。”青叶笑着道,通过放在旁边的显示器,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直播画面,以及飘着的弹幕。
“我是三。”深海森说,她看向加藤惠。
加藤惠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是三,而现在她也已经知道自己的室友是谁了……英梨梨。
还真是想着别来什么就来什么,墨菲定律吗?
当然加藤惠并不是讨厌英梨梨,只是觉得这样一个在学校里是女神,走在大街上也绝对是相当吸引路人注意力的漂亮混血少女,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对方相处。
听说英梨梨父亲还是外交官,家境并不普通,尽管加藤惠家庭同样不普通就是了,然而现在的问题是,英梨梨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而她不是的。
加藤惠更愿意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平民,尽管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其实价值昂贵,根本不是平民能买得起的。
估计到时候她们话题聊不到一块去吧?加藤惠稍微担忧,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担心也没有用,还是顺其自然吧。
英梨梨那边,在得知她的室友是加藤惠以后,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她大概是有点意外的,或许还夹杂一些特别的情绪,不过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今天的英梨梨经历了昨夜的通宵赶稿,目前状态并不是特别好,但有的人就属于上天垂青的那一类型,天生丽质这个词汇很适合形容英梨梨。
就算她没有化妆,只是匆匆洗了个脸,头发随意地用绸带扎上——自从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后,英梨梨似乎不再钟爱双马尾这样稚气的发型了,她时常会将头发收束到背后,又或者挽起,用发饰绑着。
这样一来,在外表上英梨梨便显得成熟了许多,尽管此时并未精心打理外表,她依旧是漂亮的。
那难以言说的唯独正派而古老的上级阶层的礼仪老师培养出来的优雅坐姿。
以及举止投足间,若仔细观察,就绝对可以看到的中西审美文化的深厚底蕴积淀下重叠具现在她身上的典雅韵味。
这数百年来延续下来的历史文化孕育出的气质比单薄而表面的美丽外表更有魅力。
加藤惠观察着英梨梨,她必须得承认,泽村小姐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性,然而越是这样,接触起来就越是令她感到拘束。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节目组宣布了六位嘉宾的配对,其中加藤惠和英梨梨住在一号房间,青叶和诗羽住在二号房间,真白和深海森住在三号房间。
三个房间配置方面基本没有区别,就是装修风格会有些不同,有的偏向于粉嫩,有的偏向于简约,又有的比较温馨。
“那么现在就请各位嘉宾先回到各自的房间放行李吧,接下来会给你们发放资金,争取早点吃过午饭,下午还有新的任务等着你们。”
加藤惠和英梨梨来到了她们两人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便是温馨的类型,房间并不是很大,不会显得空旷冷清,墙壁是浅棕色壁纸,纱质白色的百搭窗帘。
没有床,地板全部铺上了榻榻米,壁橱里早就准备好了两床棉被。
加藤惠问英梨梨,“你要不要休息下?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不了,我还差几张没画……”英梨梨打开她的行李箱,里面除了衣服外,还有各种铅笔水笔和一沓稿纸。
加藤惠知道英梨梨有画漫画的爱好,倒是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有点好奇的走过去几步。
就见到英梨梨表情错愕地后退了几步,喃喃道:“奇怪,我记得之前拿的不是这个啊……”
手中的画稿并不是比较正常的清水画面,而是十八禁内容……是不是因为通宵赶稿意识太模糊了,所以才拿错了?
幸好没有被别人发现,英梨梨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画稿赶紧放回去。
“拿错画稿了吗?”她听见加藤惠问了句,又朝这边走了几步。
“不要过来!”英梨梨连忙把画稿抱在胸前,避免被加藤惠看到内容。
但不知道是她这身衬衫面料太光滑了,又或者是她胸太平了,摩擦力不是很够。
只觉得手里一空,有许多张稿纸滑落出去,哗啦哗啦飘到地上。
脚底下七零八落地都是稿纸,有的是背面一片空白,有的是正面两个少女相拥。
emmm……加藤惠下意识地低头,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场面不是很和谐,气氛有点凝固。
英梨梨不知所措地看着加藤惠,熬夜导致她反应迟钝,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尽管这种情况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补救方案。
反倒是加藤惠先一步有所反应,她对英梨梨说:“先捡起来吧,然后最好再乖乖睡一觉,这样才能更好的工作。”
加藤惠把棉被抱出来,很快铺好,这个时候英梨梨也捡完了地上的稿纸,拿在手里望着加藤惠沉默无言。
加藤惠:“我先出去了,等到饭做好了再叫你。”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轻轻说道,“泽村小姐,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放心吧。”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看着只剩下自己的房间,英梨梨叹口气,将稿纸放进了抽屉,随后趴在柔软的棉被里,一阵无力,“……呜。”
不过糟糕的心情很快就被浓浓的睡意所席卷,她确实太累了,就连为刚才的事感到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