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不恰当的日子,我也很希望是符合这日子的老天爷给我开的玩笑。
前几天弄伤了手,本来想发个请假条在连续摸鱼期间夹杂一次名正言顺的咕的,那天还跟别人开玩笑说已经四咕皆空了。
手指到今天还痛着,车都不方便开,不过先无所谓了。
杂七杂八的废话还有很多,不过对这本书的热情早不复初开时的问题已经很久了,但之前既不想烂尾也不想太监,便也一直拖着,想着总有蹭完的一日。
现在看来不行,就算之后真能静下心来写,那也应该会尽力投入近来更费心思思索剧情发展的几本,恐怕实在不太可能专门来填掉这本。
大家权且当沉入虚数领域的咕哒子发挥了凭肉身横跨人类史,物理性从史前灵子转移中归来的玩笑性能,借由伦敦缔结的缘,直穿到同样不显于时间轴中哪里都不在的冠位时间神殿,然后打爆了盖提亚好了。
原地打算的时间神殿中的魔神柱各种bug特性也没什么提及必要了,说到底,基本上是照着fgo剧情走的本书也没什么剧透啊的说法,也不需要抱有多少期待,兴许还会再更,但多半是不会了。
接下去就真的是没人想看,只不过出于无处发泄的烂笔者想随便说些什么又不只是自己承受的废话了。
小时候最初印象从哪里开始已经记不清了,大致是三岁左右还是能回忆起来点的,要说印象深刻,应该是医院的形象。
究竟是外公住院还是爷爷住院,凭自身记忆已经无从考证了,也没有去求证的必要,理性地想一下,大抵是皆有吧。
也不知该不该庆幸,以直系血亲父母而论,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连同那时都在,不然现在恐怕我连奶奶或者外婆生了几个都无法确定也说不准,倒也不会如此灰暗地感到厄难的绵延将持续很久很久。
从记事起,爷爷的身子便是一天不如一天的,初中时候他大概就基本上彻底不怎么走动了,每况愈下是一点不差,只是我最终仍旧有些没有做好准备,外公倒是直至今日还能自行外出游玩,不过口齿不清的老年问题也愈发严峻了。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亲人的逝去就像是慢性病一样,不时就来一次,完全没道理,跟剧本一样的恶劣境况。
自身感触完全不想说明渲染,因为累计如今再统合计算,只有坏处罢了。
如果都是老年一辈也只能感慨岁月不饶人了,但切身情况并非是如此,具体不愿多加回顾,但应该是中考那年开始,便是平均不足两年离开一位。
鉴于弱冠才出头的年份,现在便如此说似乎有些矫情,但能遇见的是,这种厄运直至将近而立时不会终结。
快要两年整了,距陪护叔叔从本市一院出院,也是那紧随其后的两周后,家父入住四院为手术作准备,最后在请来的专家出刀下,切除右侧全肺的手术很顺利,在家父自身的意志跟努力下,恢复也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理论最佳情况,可惜是腺癌……
不知还能留下多少时日,而在那次刀后首次化疗期间,奶奶也入院抢救了回,当时我悲观地觉得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年一度的灾厄。
从姑姑开始的发生在身边的哀亡在去年因陆续见证两个表哥孩子的新生,有种到此为止的错觉,之后的日子还很长远……这样……
不成熟如我,是不可能肩负起整个家的吧,这是理所当然,然而……
我侥幸祈望过是符合今日的玩笑,但终究是比预想还要糟糕的现实。
紧急抢救再进行检查确认过后,医生没把握动刀,两个脑血管瘤都属于尽根切除将毙命的情况,所属区域也不是什么适宜手术的地方,甚至目前连究竟是哪个诱发了今日的突发性状况都没能确定,所寄于希望的省内一把刀目前还在国外,而我所想的更多的也不是手术成功与否……
算是牢骚,算是抱怨发泄,但也不想说多少,仅仅是不善辞令的我习惯性借助了文字,又为只有自己观看而不甘,打算拖人下水又不愿在这情况下展现多少情感的杂烩之物。
开始乱七八糟,结束乱七八糟,就跟现在心绪五花八门一样,只想到个真正没人的地方,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