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准备!”
在合成出诱饵后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细沙下的震动让在炎热的环境下有些昏昏欲睡的二人猛地惊起,连忙跑出已经被他们暴力大清洗过的空蚁狮巢,呈背靠背的站法以保证能有尽可能多的视野。
咳,如果沙漠勋章的介绍没有问题的话,大虫子应该会先去吞勋章而不是先试图把他们两个或者远处的骆驼一口闷。
这个时候,程序已经将荒漠灾虫的资料发送给其宿主:
【Amidias blessed it, so it is immune to almost all debuffs. And it has resistance to piercing and explosive attacks.(阿米迪亚斯的祝福使它几乎免疫所有的减益效果,而且对爆炸性和穿刺性的攻击有抵抗性。)】
【Notice that the Desert Scourge isn’t only an unit now.(注意,荒漠灾虫现在并不只是一个个体了。)】
当阿尔法正因为程序所给出的那条“免疫几乎所有Debuff,且对穿刺和爆炸性攻击有抵抗力”的事情正感到颇为头疼的时候,紧接着而来的最后一句话马上给了他一个惊喜。
‘Debuff免疫、穿刺爆炸抵抗,还已经不是一个个体了……虽然我做好了可能会比描述中更强的心理准备,但这怎么说都有点变得太夸张了吧!’
【*……好吧,我承认你的危机感很准了。所以请你先想办法搞定这事吧。】
“古泽玛,照这种震感来看,真正的荒漠灾虫相对传闻很可能有不小的偏差,我们会面对多于一个的敌人……”
“哈?”古泽玛大惊失色,“谁给出的情报如此不准确?”
“掌握准确情报的都已经在它们肚子里了~如果你不想去找他们麻烦的话,我建议准备好在它们出现的时候就杀死尽可能多的敌人。”阿尔法已紧握手中的Excalibur,一双眼睛——包括归虚之眼的视线,片刻不离地聚焦在摆放着诱饵的沙丘之上。
本次战斗他将以丢技能为主,避免对荒漠灾虫最有利的近战,所以他当然是换上了法师的恶意套装。其实就算他要玩命去打近战也绝对不会用危机盔甲的,否则怕不是还没打起来,这套盔甲就能把他焖熟了。而刚刚惊闻“荒漠灾虫”已成为复数个体之后,他打算先来一发【灾难之怖】。
‘先说好,你用硫磺火可以,但要用那种烫死剑的火焰请别拉上我。’
阿尔法没有精力理会自家逗比的剑说了什么。因为白沙之下传上来的震感越来越强烈,敌人却丝毫不见影踪,甚至一度让他错以为他面临的只是一场持久的地震而不是凶名远扬的索命者。可剑身上安静燃烧着的硫磺火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予他危机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肾上腺素也迅速填充着肾上腺素条的空白。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沙沙沙——”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在密密麻麻而不规律的“沙沙”声之后,连贯的破土……破沙声敲响了战斗的号角!
“那边!”
“轰!”
一马当先破沙而出的正是如流言那般,足足有百尺长,环节分明的棕色蠕虫。它身体的每一节都遍布着疑似骨刺的物体,似乎有能让它在沙子中急速移动的作用。最显眼的还莫过于它那张血盆大口了。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能发现这好似黑洞一样的虫嘴里密布有细小但锋利的尖牙,无论猎物是什么生物,只要进它嘴里被啃一下就差不多可以准备投胎了。
紧随其后的是两条在长度和大小上都比主虫逊色不少,却也超乎常理地大的另外两条蠕虫。从外观上来看,两条较小一些的外貌和主虫如出一辙。而它们引领着十几条小上不少的蠕虫——不但细小,而且长度也很短,应该是炮灰一样的角色。
于此,“荒漠灾虫”这一个整体终于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最大的主虫——也就是程序介绍中的主角,直直扑向白沙丘上被阳光晒得发烫的沙漠勋章并将其一口吞下。可见这玩意对它的吸引力丝毫不逊于人头对铁科比的吸引力一样,基本上见到就停不下来了。
“【灾难之怖(Terror of the Cataclysm)】。”早有准备的阿尔法先发制人……呃……我是说虫,一记【灾难之怖】制造出一片硫磺火朝蠢蠢欲动的蠕虫群席卷而去。即使是没有视觉,只有对震动和温度感知的蠕虫们都意识到了危险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