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美国,佛罗里达,迈阿密“苏哥,我发现这里还不错啊!虽然治安有点乱。”
旁边一位美丽的伪娘对我这么说。没错,我就是那位伪娘口中的苏哥,苏洋。而我们正在迈阿密的街上“游荡”。我没好气的回答:“呵,你居然说这里很不错,可以,我很理解,可是这里是传说中的‘罪恶之都’迈阿密!”不是我不喜欢这里,只是迈阿密警察普遍战斗力低下,搞不好我们下一秒就会死在不知道哪个黑帮的枪下。“唉,Amigo你为什么要害怕呢?毕竟我们也是维和部队出身,至少也比他们强点......”那富有拉丁美洲风情的西班牙语还没结束就被我强行打断,“强?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用拳头对付那帮手持长枪短炮的亡命之徒吗?”我又开始发脾气,“你这很昭和啊,你以为一句‘天闹黑卡板载’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了吗?!”也许是我发疯吓到了他们,在接下来没人再敢蹦一个音节。
(loading......)我们回到了我们在迈阿密的安全屋,同时也是我们“Monster”的秘密基地,在迈阿密一个相对混乱的城市,警察根本无暇顾及我们,因为这群警察还要面对黑帮。
我与伪娘,以及那位“拉丁人”刚进门,就看到一位阿拉伯老兄,一位斯拉夫老兄还有一位美国老兄正在看一些不好的东西,好不热闹。
空气安静了一会之后,我那震耳欲聋的吼叫便传遍整个屋子。
“艹!!!!!!!!你们可真行啊,看这玩意还不关声音,你们很勇啊?!”他们被我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呆了,看着我愣了一会,接着一下站起来向我求饶
“啊,哥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们。”这是那位阿拉伯老兄。
“看在我们是达瓦里希的份上,我下回请你吃烤肉可以吗?”斯拉夫达瓦里希发话。
“......”那位美利坚朋友没有说话。“算了,这回原谅你们,下不为例。”看在他们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二话不说原谅了他们。
说起来,我忘了介绍他们。
那位伪娘名字叫江晓风,总是很娘,但也有男人气息,那位“拉丁人”其实来自波多黎各,名字叫马可,没什么特别的。阿拉伯老兄故乡在巴铁国,名字叫约塞夫,很聪明,甚至比我还聪明。达瓦里希名叫米加夫,很勇哦!美利坚兄弟叫文斯,也没什么特别的。
说起来,我总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他们。那还要从2016年开始说起,那时候我们还在维和部队,我们一起去执行一个任务,我们只是维持和平,不直接参战。但是我们违反了规定,擅自去救一群困在战乱区的无辜平民,并与当地武装发生了激烈的交火。就这样虽然人救出了,但我们受到了国际谴责,纽约总部将我们开除,以惩罚我们的过错。
但我觉得并不后悔,兄弟们也说不后悔,因为我们认为救人是我们的天职。
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迈阿密,秘密成立了“Monster”,为了继续打击邪恶。但我们还是休息了将近一年,直到今天。
“什么,苏哥,我们要出去打仗了?”晓风非常惊奇,“也好,反正我们已经歇了一年了,活动活动筋骨也没什么不好。”约塞夫这么说。“那,苏大队长,我们去哪啊?”这时一直沉默的文斯发话了。
我思考良久,最后吐出一句话。
“南美,银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