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宫那月炼成血精石?
乌撒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当真。
......
周围的血煞之气已经荡然一空,阳光从修道院破漏的屋顶投下,趴伏在地的小猫们也纷纷抬起头来,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活力,四处跑动起来。
修道院的废墟虽然残破,但还是有一些地方维持着原样,就是堆积的碎块太多了一些,以前的乌撒没办法处理,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替身就像是个精密高效的打扫机器,很快就清理出一处整洁的空间用来存放乌撒买得过多的猫粮。
“喵~”
脚踝上传来微痒的触感,竟是一只小猫在撒娇,耳朵后延轻轻的蹭在乌撒脚上,从它抬起的双眼中可以看到满是渴求的神采,目光不时看向堆放起来的猫粮,像是在央求着乌撒再给些食物。
乌撒微笑着蹲下身去,伸手抚摸。
“不行,一口气恰太多也不好,要懂得适可而止,东西都在这里,我又不会拿走,不要着急。”
猫当然听不懂乌撒的话,只是看到他并没有去拆猫粮的包装,它就懂了。
紧接着,它屈身躲过乌撒的手,毫不客气的撇开头,轻轻一跃,扑到包装袋上,露出锋利的爪子。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乌撒上前阻止,刚将它抱起来,就被它挣脱,落地之后立马一脸凶相的看着自己。
乌撒脸色一僵,怎么感觉这只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自己,莫非是动物亲和能力下降了?
正疑惑着,修道院的破墙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啪嗒——”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替身瞬间归位,两颗面孔相同却造型迥异的头颅同时回头,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
入眼处有明媚的阳光挥洒而下,乌撒忽然愣住了!
一顶草色线条编织的遮阳帽,乌撒回头的时候,来者正向前躬着身,宽大的帽檐前倾遮住了来者的面孔,一只包裹在长袖下的小手从帽檐后伸出,扶着遮阳帽缓缓站直。
先漏下来的是一头冰雪般剔透的长发,柔顺的头发就像是上好的丝绸,闪着润泽色的光芒披在肩头。
与这个破烂的废墟完全合不来的银发!
接下来是纯白的过膝蝶裙,颜色单调但格调极高的洋服,长袖着裙,就连这身洋服都显得与周围环境不合。
“猫——”
她抬头说话,声音空灵仿佛就在耳旁轻响,浅色的碧眸中闪着只有星星才有的那种光。
“——又变多了呢?”
她看着满地乱跑的小猫们,歪着头,脸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
早在看到那头银发的时候,乌撒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少女的身份,叶濑夏音,现在是彩海学园的初中生,养父是叶濑贤生,但其实叶濑贤生只是她舅舅,她的真实身份为阿鲁蒂基亚王国的公主,不过是私生的那种。
同时,她也是五年前那起亚迪拉德修道院事件中,唯一的生还者。
原剧情中她本来在修道院废墟中养着一窝小猫,嗯,只有一窝,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么多......
叶濑夏音站在阳光下,身侧提着一个野餐用的食盒,像是郊游迷路从而走进深林的贵族少女,浑身上下都撒发着一股高贵雅致的气息。
她看不到替身吗?还是说故意装出来的模样?
看着这个谪落的公主,乌撒带着替身缓缓接近,当距离缩短到五米以内之后,这才发声问道:
“你是谁?”
少女回过神来,声音让她将视线从猫的身上移开,转而看向正在靠近的乌撒,她疑惑了片刻,但很快就露出欣然的表情,展颜浮现恬静的微笑。
同时也让乌撒打消了最后一抹怀疑。
“您就是另一位在偷偷照顾着小猫们的人吧?”
按理来说,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问题,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她很快就露出歉意的表情,低下害羞的脸。
“抱歉,自顾自就......应该先回答您的问题才对。”她轻轻揉着手指,缓缓抬起头来,“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叶濑夏音。”
“阿诺,您的校服应该是高中部的前辈吧,我是初中部的学生。”
“你就是这些家伙的饲主?”
“诶?”
纯洁的少女一脸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家...家...什么的,是在说小猫们吗!”
像是第一次说这种显得有些粗鄙的话,她急的都羞红了脸,挥着手解释。
“我并不是饲主,只是有空就过来照顾一下小猫而已。”
看得出少女并不是很擅长说话的样子,每多说一句话她的眼神就偏离一次,脸上的红晕也加深一层。
残忍的破坏欲与激起的保护欲互相纠缠,乌撒心中升腾而起的欲罢不能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性,导致嘴角的微笑都在向着邪恶发展。
“小心。”
早已准备好的身影闪过,叶濑夏音躺在了乌撒的臂弯当中。
“你没有受伤吧?”
被陌生人抱住的少女下意识的挣扎,可惜她的力道并没能挣开抱住自己的手,本就红润的俏脸瞬间化作一片火烧。
“可,可以放开我了。”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乌撒也很干脆的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依旧紧紧的抱着。
直到最后,看到少女都快羞炸了,他才见好就收,将她扶起后松开了手。
“谢谢前辈。”
缓过劲来的少女躬身道谢,只不过脸上的红晕依旧浓烈。
面对少女的感谢,乌撒只是摆了摆手,洒然一笑。
这是原剧情中叶濑夏音对晓古城独有的称呼,现在被乌撒看似平淡实则刻意的说出,不知为何,还未与晓古城见过面的叶濑夏音,在这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我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
乌撒抠着头发,看似疑惑的扰醒了正在发呆的叶濑夏音。
“不,不是。”
面对乌撒期待的眼神,叶濑夏音那身病态般雪白的肌肤迅速涨红,她埋着头,扭捏了半天,这才深吸一口气,终于轻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