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洋葱,我放了洋葱。”
哭,都给我哭。
1443年,伊丽莎白.斯卡雷特改嫁,蕾咪一家举家迁移,带上了所有的家当,离开了英格兰,离开了这座已经没有温度的海岛。
家族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已经没有值得留念的了。羁绊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有妹妹和母亲就够了。
法兰西,说来讽刺,蕾咪的便宜父亲就战死在这片广袤的欧洲平原上,而现在蕾咪却将要定居在哪里。
不过事情总是要往好处想,至少再也不用见到那群讨厌的势利眼了:这个时代横跨英吉利海峡可不像后世几个小时开车通过海底隧道那么轻松,大西洋闻名世界的巨大暴风和无止境的汹涌浪涛无时不刻在威胁着海上的航船,那群贵族老爷才不会吃饱了没事干吧自己的命堵在不知道靠不靠谱的海况上。
蕾米莉亚设想过,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开始新的生活,自己母亲将要改嫁的那个男人据说是个虔诚的教徒,品行和声望都好的不得了,虽然领地才刚刚开始建设,将来的生活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清贫,但蕾咪并不在意,没有未来就去创造未来,人类就是依靠自己努力一步步迈上食物链顶峰的存在啊。
然而旅途并不是那么的顺利,一路上除了赶路的时的风尘仆仆和车队一路上发生的各种争执矛盾,甚至在最后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还发生了雇佣兵叛变山贼拦路的事件。若是有心的话,这段旅程都已经可以写成一本小说了。(这里再提一下,那段剧情我已经进行修改了,存在出入部分就是我吃书了。)
当蕾咪拿出自己第一次制作的,显得十分粗糙的“命运之枪”准备和来袭的山贼决一死战时,母亲,伊丽莎白挡在了她的身前。
“蕾咪,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这个离开了丈夫就一无是处的女人,现在,该轮到我尽我作为母亲的职责了,哪怕这是有去无回的职责。”
“妈……”
“带着芙兰快走,这边有我和塞西莉亚托住!白发公林登万的巡逻警备队就在附近,找到他们就安全了!”
“我做不到……”
……
那天,是蕾咪的15岁生日。
……
------分割线------
若是让蕾咪形容自己的继父,那个号称:
“血染的白发公”
“耶稣的刽子手”
“奥尔良之鬼”
“近代宪兵制度的开拓者,军队风纪整顿之人”
“上帝散养的恶犬”
“伟大的护国鬼将”
“格拉摩根的守护者”
和其他的贵族,和其他蕾咪见过的贵族相比,第一次见到林登万的时候,那温和的笑容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位才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武斗派元帅。
啊,很多时候都会忘记白发公林登万在作为新晋小贵族小领主的同时还是法兰西王国所册封的数量稀少的元帅之一。可能是贞德作为“大元帅”的光芒实在太过于耀眼从而使大家下意识的忽略了吧。
“那家的孩子啊?大晚上怎么能在外边乱跑呢?多危险啊!你的父母肯定急坏了,吕高达!还不快把你的马牵来!”这是蕾咪第一次见到林登万时所听到的。
“大人,我叫布吕歇尔不叫吕高达,还有,为了这两个平民的孩子动用宪兵特勤队的战马真的好吗?”旁边似乎是副队长一般的人物说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为人民服务懂吗!快去……”
事实上,甚至都不需要蕾咪开口求救,林登万话说到一半就发觉了不对劲。
“吕高达,你闻到了吗?”
“队长你又在说啥啊!”
“是无辜者血液的味道。”
“??????”
“我不可能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我的领地上肆意屠杀我的子民(食物储备),还有,通知第一大队,准备出动,战争,开始了。”
男人的面庞瞬间变得坚毅无比,浑身上下散发出浓厚的危险气息。
就算一头狮子因为吃素而变得温和无比,它也终归是一只狮子。
更何况,林登万还是一头最恐怖的狮王。
……
------分割线------
善后工作持续了至少一个月,无论是将行李装入那个被伊丽莎白强行命名为“红魔馆”的洋馆还是在本地举办盛大的婚礼,超负荷的工作量让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芙兰到是整整玩了一个月,期间和伊丽莎白的贴身骑士(女仆)塞西莉亚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我祖籍来自东方,我们那边没有改嫁后改姓的说法,所有你们就继续姓斯卡雷特,不用跟着我一起改啦!”婚礼上,男人笑着说道。
“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虽然实际上相处的时间非常的短,但蕾咪还是在这位继父身上感受到了从小就去严重缺失的父爱。林登万虽然由于业务繁忙很少能抽出时间陪陪家人,但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为自己的新“家人”做些什么。
“我不在乎什么血统,我只知道你们都是我最亲爱的女儿。”
在林登万的引导下,蕾咪渐渐解开了那些曾经束缚自己的心灵枷锁。
“可以的哦!撒娇是孩子的特权哦!”孩子气,这种很早以前就被蕾咪抛弃的东西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一年后,白发公林登万在探索新大陆的过程中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