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是个好东西,有了金手指,人生就如同开了挂,爽到飞起。
问题是,加藤惠现在对于自己的人生已经超级满足了,就算她不用努力,也不愁吃穿。
之所以选择进入娱乐圈当一个艺人,一方面多少有点重拾旧业的意思,她想要拥有很多很多粉丝,温暖很多很多人,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另一方面,自然是找点事情做做,加藤惠记得曾经在路遥的随笔中读到过一句话,就能很贴切地表达她的观点——只有在无比沉重的劳动中,人才会活得更为充实。
这个金手指便显得有些多余了。
在很久以前,加藤惠早已意识到自己的演技有点糟糕,同样早就做好了花费更多时间磨炼演技的心理准备。
只是现在看来,是不需要这种觉悟了,她只要用心去演,就一定能够演好,受到观众赞同。
老天爷是不是太宠溺自己了?加藤惠实在忍不住想,她这一辈子真的是太过于幸运。
回到家中后,加藤惠考虑着要不要接下那个侦探助手的配角时,她的父亲少见的打来电话。
加藤惠记得这个父亲一直很忙碌,标准的工作狂,每天上班时间绝不会低于十六个小时。
很少会接到他的电话,这次估计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接了电话,加藤惠便听到加藤义问:“小惠,你今天在家里吗?”
“在家。”
“那好,晚上我会回来一趟,找你有些事情商量。”
加藤义神秘兮兮地说完,就没有透露是什么事情,直接挂了电话。
加藤惠感到颇为奇怪,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要商量,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晚上。
加藤义回到家,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但加藤惠与这个父亲相处不多,并不了解他的性格脾气,此刻看上去,表情还算温和。
“去我的书房谈谈。”加藤惠跟着他一路来到书房,两人对坐在椅子上。
加藤义想了想措辞,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算是标准的话头,越是说不是大事,恐怕越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因为要真的是个小事,随便在电话里一说就行了,哪里有必要像现在这样严肃?
加藤义:“我听说你最近在试镜,准备进剧组拍戏了?”
“是这样。”加藤惠老实回答。
加藤义有点欲言又止:“为什么你不选择像你母亲那样,当一个歌手呢?”
“歌手啊,不是特别感兴趣,而且要学习乐理知识,练习歌唱技巧,感觉比演戏还要难很多。”
“啊,这样呀。”加藤义明白过来,原本打算说没必要唱的多好,我会出钱帮你举办演唱会的话咽了回去。
看来女儿进入娱乐圈是认真的,不是跑过去玩,他显然不能说这样的话。
之前妻子找到他,说了女儿要进娱乐圈这回事,他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觉得女儿有兴趣做点事情挺好的。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如果要当演员的话,肯定要拍戏,拍戏若是遇到了爱情剧,那岂不是要和别的男的做些很亲密的事情?
之前没有想到,工作太忙忽略了,现在是想到了,还是听说女儿去试镜了个角色的消息,才突然意识到的。
这下子他彻底坐不住了,他认为需要阻止这一切,加藤义这才特意回来,拉着女儿到书房谈心,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加藤义理直气壮地说,“你当演员我是赞同的,拍戏也可以,只是有个要求必须遵守,不能和男演员有亲密接触。”
加藤惠:你还说你不古板。
当然,就算这位老父亲不说,加藤惠也绝对不会和男演员有亲密戏就是了。
她爽快地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就好。”
“说起来,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我妈妈的?”加藤惠随口问了一句。
按理说这么传统的男人,应该娶个贤内助才对吧?
她的这个母亲可绝对不是贤内助,而是一只小野猫。
加藤义道:“这个啊,大概是一见钟情吧。”
“我完全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一见钟情这样的事。”
加藤惠并不认同,她一直觉得一见钟情是大脑的自我欺骗。
加藤义闻言,却很认真地说:“真的有哦。”他脸上浮现回忆的神色,颇为怀念地说:“我记得我们是在冬天相遇的。”
“那个时候我才刚开始创业,拉投资失败了,一个人失落的走在大街上,走过转角,就遇到了你妈妈,对上了她的眼睛。”
加藤义描述了下当时的场景,很有艺术加工的感觉,至少说得还是挺唯美挺美好的。
加藤惠心想,命运之钟的轻鸣声?
“遇到喜欢的人就会听到吗?”
加藤义笑了笑:“对哦,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那个喜欢的人,你就会听到的。”
加藤惠闻言若有所思,这么一说,这还是加藤家祖传天赋?
感觉可信度似乎还挺高的。
“好了,别的就没什么事了,我还要出去一趟,先走了。”
说完,加藤义便起身离开。
搞了半天,原来他就是专门过来讲这种事啊。
不过,这确实提醒了加藤惠,她应该问一下导演,今天试镜的这个角色,有没有和男演员的亲密戏。
加藤惠打了电话,询问。
导演回复,有,要是不喜欢,可以改。
导演对于加藤惠很满意,一点小要求,还是可以答应的。
加藤惠便拜托导演最好改一下,搬出了父亲,说是他不让拍亲密戏。
导演表示理解,并答应下来。
于是,加藤惠总算正式地接拍了一部剧。
她的事业开始稳步上升着。
***
ps:关键剧情的逻辑实在是想不通顺,心态有点崩。三更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