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醒醒,人要走了!
看到目标人物已经找到接替人员,小白连忙左右开弓,对着封钰脑袋就是一顿痛扁。
“小!白!”封钰咬牙,把小白从头顶上拿下来,甩甩被打的有点晕乎乎的脑袋,恶狠狠的把小白搓成圆球。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学会揍人了,有种!
“你欺负喵!”小白呲牙,伸出长长的爪子。
“等我回去再收拾你。”封钰冷哼一声,把小白塞到没关严的背包里,然后站起身,拍拍屁股和手,眯着眼睛看向对面朦胧的身影。
对此一无所知的小武警接替完班,就骑着自己的坐骑小绵羊哼着歌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
封钰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武警骑着小绵羊从自己眼前路过,然后头也不回的远去。
刚伸出一个脑袋的小白一脸懵逼,喂,作为警察你不应该走路回家才符合你的身份吗?你怎么能骑车?!你这样我们还怎么跟着你走?!
“…怎么办?人跑远了……”小白舔了舔鼻子,有点不知所措。
“……能咋办……”当然是,他有他的小绵羊,我有我的共享单车。
封钰面无表情的把小白掏出来,然后去对面扫开了一辆共享单车,把小白放在前面的篮子里。
“开路。”
“……封钰!你又把劳资当狗使唤!!”小白哀嚎一声,它白虎的尊严全没了,天天被当条狗一样的使唤。
“别废话。”
封钰面无表情的骑着单车向着小白指的方向而去,小白内心有n句的mmp,但是不敢说。毕竟这铲屎的一言不合就克扣自己的零食和玩具,并且,自己打不过她,这才是重点!!
封钰此时内心也有一句mmp,他丫的仗着自己有一辆小绵羊就骑那么快,自己的单车都快摩擦起火了还没追上,简直不是一句卧槽能形容的啊!
道路渐渐开始偏僻,空气中隐隐传来烛火的香气在鼻尖蔓延,前面隐隐可以看到的身影突然开始模糊,封钰忍不住皱眉。
吴鹏飞(那个小武警)今天下班的晚,又是在发生意外事件的学校值班,还遇到了神神叨叨的玄学界人员,还对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搞得自己整个人都有点神经质。
想到封钰对自己说的小心什么的话,就不由得感到好笑,这年头哪来的鬼?都是群神棍,也就上头那些老古董自己能力不行,就找了个名头好多捞些油水,才搞来些神棍宣传邪教思想。
想到在家等着自己的老母和妹妹,吴鹏飞就不由得提了些速,想快些回家。
就在要转弯这时,右前方的路边出现了一个穿着灰红色短褂的白发老太太蹲在一个火盆前烧纸,夜色太暗看不清她的面容和表情,这个转角路灯不知咋了,最近总是忽明忽暗的。
吴鹏飞因为好奇看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但就在这一瞬间,本来没人的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子低着头直接向着马路中间走了过来。
吴鹏飞心里一急,已经来不及刹车,在快撞上的一瞬间往右边一拐,直接撞到了路边的火盆,连人带车和火盆一起掀翻倒在了地上。
“嘶,这都是什么事。”吴鹏飞甩甩有些刺痛的手腕,连忙把车扶起停好,然后走到老太太身边问道:“没事吧老太太,有没有撞到您?”
老太太刚才被吓的直接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手上的纸钱撒的满地都是,可见被吓的不清。
吴鹏飞扶老太太,心里很是愧疚,然后抬头对着还呆在路中间的女子高声道:“喂,那个,你也没事吧?”
女子低着头呆呆的站在路中间没有一点反应,一身白色长裙直到脚踝,露出的皮肤在忽闪的灯光下有些惨白,因为头发遮挡的缘故,吴鹏飞并没有看到正面。
看起来应该没事,唉,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嘛。
老太太沉默的被扶起,看了吴鹏飞一眼,再看了一眼已经被压破的火盆,撒的到处都是的纸钱,叹了口气。
“小伙子,这大晚上的开车要注意啊,这要是撞到人了咋办?你看看你把我的火盆给撞的?唉,这下怎么办,我家老头子还等着用呢。”老太太摇摇头,推开吴鹏飞扶着自己的胳膊,低下身子去捡纸钱。
“啊?抱歉啊,这次是意外,我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人跑出来。”吴鹏飞挠了挠后脑勺,看了老太太一眼,说了句,“等下啊老太太,我先把人从路中间拉过来,免得等下被车撞到。”
于是便一把走过去,抓住那女子的手把人拉到了路边,虽然是对方不对在先,可自己作为一个人民公仆,总不能让人一直呆在那等着捱(ai)撞啊不是?
看到那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吴鹏飞也就以为是吓傻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或者可能脑子不太好。
看着面前刹车失灵向着自己撞过来的货车,封钰忍不住呸了一口,直接拐弯向着旁边的草丛带着小白飞了进去。
看着货车跟自己擦肩而过,撞上了几米外的歪脖子树上,封钰面无表情的拍拍屁股和胳膊爬起来,顺带伸手从草丛里掏出被摔的晕晕乎乎的小白。
仔仔细细的把小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伤口,不着痕迹的吁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看了看前方已经看不到人影的马路,伸出手算了一下,嗯,暂时没什么大碍,唉,这一天都是些什么事……
拍拍小白的脑袋,淡淡道:“你先去找人,我留下。”
小白不满的叫了两声,然后乖乖的跳下地,三两下便消失不见。
封钰抬起手,发现手背被草木刮了好几道口子,不由得皱眉,低头看到粘上自己血的草木都已经枯萎并且有向外扩张的趋势,直接毫无犹豫捏碎了它们扩散的可能性。
“啧,麻烦。”
封钰冷哼一声,抬起手,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了几下受伤的手背,等到确定它们已经不再出血了才放下。
转身走到货车旁边,看到车尾不断滴下的车油和已经变形的车头,还有滋滋的火星四射的发动机,伸手直接拆下了车门,看到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司机,皱眉。
伸手拉了下人,看到人腿似乎卡住了拔不出来,抿紧嘴角,不假思索直接一拳把驾驶台打凹进去,再把人拖出来远离快要爆炸的货车。
至于车的问题,只要炸了,谁知道是自己揍坏的?
再说了,又没人看到,自己这可是为了救人。
眼角余光扫到发动机上的一抹阴气,呵,自己还没去找就敢自己送上门来,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