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深海一方与总督府签定和平条约,深海之乱落下帷幕。饱经4年战火之后,北域终于迎来和平。
总督府担心的事最终没有发生。虽然确有小部分人坚持认为舰娘的存在是潜在威胁,但战了乱平息后,舰娘与深海渐渐融入人类社会,越来越多的接触使绝大多数人相信她们不会带来灾难。
打捞自然也没有了。帕琪娜收回了各大海域的深海能,并将中低阶深海舰队收回艾比索深渊。
对于新舰娘的寻找,经过双方商谈深海表示同意,特别是梅萨涅,她非常赞成将尚未苏醒的灵魂唤醒,认为她们沉睡在冰冷的海底太可怜了。
现有港区维持现状,提督们依旧过着让人羡慕到眼红的生活。
羡慕的内容自然是婚舰。提督和舰娘没有一夫一妻制之说。只要有钱,可以全员婚舰——“有钱”俩字画重点!
冬去春来,大地复苏。永恒港的桃花再次盛开之时,羽翼已是总督府承认的第五位域级提督了。
不止身份提升,后面还伴随着各种福利。之前没有的十几位舰娘总督府已统统派过来,并且是带着戒指来的。总督还许诺以后找到新舰娘永恒港全都有份。
不过伴随福利而来的不只有喜悦,还有苦恼!
自从总督府给全部永恒港舰娘派发戒指,羽翼的生活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以前买不起戒指倒也释然,有企业和列克星敦轮流陪着足够满足。现在可好,所有舰娘都是婚舰,事情一下子变得比大决战还复杂!
小不点儿们还好,比如潜艇和大部分驱逐舰,她们戴了戒指却并不懂得真正含义,像以前一样就好,没什么伤脑筋的。约克和埃克塞特收了戒指只当做一种认同,提尔比茨沉迷游戏与世无争,这些都还不错。
但剩下的一票战列航母轻重巡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戴上戒指却没得到提督,绝对不行!
为此,各大派系之间纷纷展开诱惑提督大作战,想尽一切办法把提督抢到手,哪怕只有一次。
其中苏系是最不激烈的,因为苏联在第一天就拎着伏特加瓶子和另外几位苏维埃舰娘“和平谈话”过。嗯,很和平!
美系方面同样不激烈,除了第一婚舰列克星敦外,还有同为先醒者的萨拉托加和星座,再加上“先下手为强”的依阿华和蓄谋已久的威斯康星,以及第二婚舰企业,剩下的舰娘们感觉一星期里没了6天,剩下那一天密苏里很可能趁虚而入。
英系比较有趣,想的不少,真正说出来的却没有。她们往往比较含蓄,想等提督主动提出来。
另一个收到戒指没有戴上的是南达科他,正如羽翼所说,感情有很多种,亲情和友情也在其中。
剩下几大系竞争日益激烈。激烈到性格内向、不善表达的俾斯麦和黎塞留天天往提督府跑,邀请散步的次数成倍数增长。
除了自家舰娘,让羽翼头痛的还有3位要塞。
战乱平息后,萨伏依毋庸置疑来到永恒港生活。她已经是正式婚舰,当然要对她负责。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帕琪娜和梅萨涅统统跑来体验生活,结果“永恒港一日游”之后,她们决定不走了。
后来总督府特地送了两枚特殊誓约之戒过来,两位要塞也接受了。不过她们俩和萨伏依不同,核心上没有烙印,戴了戒指也不会产生灵魂维系。
由于各派系“内战”不断,羽翼一时难以适应。虽然已过去几个月,但真正在一起过的舰娘只多了萨拉托加、星座和威斯康星。曾经抱着俾斯麦睡过午觉,感觉还不错。
【东域某不知名海域】
连续三天,天空灰蒙蒙一片,始终没有放晴的迹象。
既无狂风,也无暴雨,单纯只是阴天。东域气象局几番观测,始终找不到造成这种情形的原因。
3月28日中午,天气陡然恶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黑暗之中,海面上出现一个巨型漩涡。
四片闪耀着粉色花纹的大翅膀缓缓升起,一位粉色长发,肤色黝黑,头顶悬浮着光环的少女出现在海面之上。
“这是哪里?什么在召唤我?”少女抬起头,双目虽然被遮住,却并不妨碍她看到天空。
漩涡消失,雨息云散。阳光照耀下,少女脚下开满了紫红色的迎风花。
【永恒港·食堂】
“提督,只剩下3天了,您安排好时间了吗?”午饭时,羽翼刚刚走进食堂,陆奥立刻凑上去挽住他的胳膊,甜腻腻地问道。问完之后像早有准备般回头拦住岛风说:“停,我不会炸,你别捣乱!”
发完戒指后提督一直找理由推脱,都几个月了,真正成为他舰娘妻子的只多了3个,让剩下的婚舰超级不爽。
以前没有戒指,大家谁都不会介意。现在有了戒指,提督还是不碰,感觉像被打入冷宫,领到戒指时的兴奋完全没有了。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下个月1号一定公布,呵呵呵……”羽翼笑的比哭还难看。
当时为了拖时间,谎称港区需要调整,等4月再给大家一个说法。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周末要回来。”列克星敦抱着米娅从外面进来,路过羽翼背后的时候轻声说道。
“呃,遵命。”羽翼尴尬地笑着,从列克星敦手里接过米娅,一起走向固定座位。
几个月下来,他已习惯了这种一家人模式,晚上也哄着米娅睡过,感觉还好,没什么可紧张。
“提督爸爸,下个月你要去哪?”米娅没听太懂,以为提督有事要离开。
“哪里都不去。”羽翼抱着“女儿”在专属位子上坐下。
舰娘变多了,吃饭时的位置却毫无变化,算是对元老级舰娘的一种认同。这一点上大家出乎意料的一致。
“姐夫,我们下午去看电影吧。”萨拉托加来得比姐姐早,吃过午饭一直没走。
或许是喊顺口的关系,已是正式婚舰的她常常喊羽翼姐夫。包括第一次在一起的“新婚之夜”。
当时那一句姐夫差点儿让羽翼当场吐血。
“好啊。”羽翼双手赞成。
“姐姐,咱们一起去吧,米娅还没有看过电影呢,一会儿我去喊星座。”誓约过后,萨拉托加越来越喜欢这种大家庭的感觉。
“羽翼想跑,你们俩不提前订个名额吗?”旁边桌上,威尔士亲王端着红酒,对身边的依阿华和威斯康星说:“还是说你俩一会儿要搞跟踪?”
“才不是跟踪,我们是光明正大的跟着。”依阿华懒得和其它舰娘争,她有话向来直接找羽翼说。
“哎,羽提督的悲惨生活倒计时中,还剩3天 ……”南达科他笑着端起碗,一口喝光剩下的半碗蛋花汤,准备去外面和圣地亚哥一起种花。
“怪他自己,让他知道……你没事吧!”威尔士亲王笑了笑,正要说羽翼是自作自受时,突然发现南达科他原地站着没有动,额头渗出汗珠,表情好像非常痛苦。
“头……好疼!”南达科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捂住头。
疼痛之外,一股冰冷的感觉从内心深处传来,随后是孤独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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