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一护有些不确定的喊道。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真正面临这一刻的时候,自己却又有些犹豫。
“好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女孩的大眼紧紧的盯着一护,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说道。
“真的?那,那我就上了....”一护还是有些担心,有了刚才的经历,一护还是不敢用太大的力。
“没问题的,你,你快上吧。”
虽然一护自己也觉得刚才的一番对话很有歧义,但现在完全无法顾及了。
这次怕女孩承受不起自己的重量,若在将绳子再次松手,那么一护还怕自己的身子骨还承受的了不。于是,一护也只好建议女孩找一个结实的树木把树藤捆在上面。
再一次艰难的爬了上来,所幸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好不容易的将自己的一只手挂在深坑旁,另一只手拿着树藤,已悬挂的姿势让自己休息一下,勉强的稍稍喘了口气。
不过,一护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那个帮助一护的可爱小女孩站在捆着树藤的树木旁,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一护。不知为何,现在一护却没有任何喜悦感,反而有一种不安。接下来的事就立即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小手一把将树藤上的结打开:“拜拜啦。”
还未等一护反应过来,又一次,后背面地的掉了下去。再次的疼痛简直让一护无法思考,唯一让一护确认的是,自己被这个小女孩给捉弄了。
可恶....刚刚才感觉稍好的后背再次疼痛起来。自己竟然被戏耍了?可恶,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丫头连续捉弄了两道??耻辱啊,亏我自己还这么相信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果然女性是不能相信的存在啊....
“哈哈哈....”自己上方再次响起了女孩那银铃般的笑声,只不过在一护耳中听起来未必悦耳。
“可恶,你这个小丫头,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屁股。”或许配着一护这张天生有点像混混的样子,假装凶狠还是很有说服力的,至少一护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令一护失望了,一护的威吓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或许是自己现在的处境与其狼狈样很没有说服力。可当一护抬起头看向站在深坑旁的用俯视看着我的女孩,这一看不要紧,一护瞬间的怒气就有些想发发不出。
女孩就站在土坑旁十分的得意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一护,脸上的充满了笑容,像是看自己这样生气,她就感到无比开心的样子。
不过女孩只顾着享受整人成功的喜悦,却并没有发现一护一脸呆滞望着她。
我看到了新大陆。
虽然一护很少看男生漫画,但这句守形的名言一护还是记忆犹新。
女孩的粉色连衣裙并没有帮她遮住裙下的chun光,一件纯白色的小...完全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一护的面前。极具you惑力的抓住了一护的视线。
在短暂的失神之后,一护的脸颊不由红了起来,同时朝自己扇了一巴掌。我可不是loli控啊,怎么对这么小的女孩有非分之想?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萝莉控.....
女孩看着我突然朝自己扇一巴掌,然后就是一阵失神的不停嘀咕着什么。
这个人该不是被自己给整的精神失常了吧...女孩左思右想也想不通到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只能给出一个比较合乎常理的解释。但女孩要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会作何反应呢?
不过,一护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对于一个神经大条,偶尔心思细腻地我来说,自从十五岁之后,就一直游走于生死之间,并且无法根本无法顾及儿女私情的一护,黑崎一护。直至与友哈巴赫的一战后来到这个世界后,即使是经过刀剑的打磨,可一护始终还是个快满十八岁的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啊。
要不然身为初哥的一护在面对夜一共浴时,怎么会表现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可一护还没有从这一刺激性的画面缓过神,突然,那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又再次回来,危险毫无征兆的向我逼近。
比前几次感觉都要强烈,就像在地震带边缘和震源中心的天壤之别。
耳边似乎传来了猛兽的吼叫一般。紧接着,土地开始崩裂,一护只觉的脚下再次一空,整个人竟然又掉了下去。
“不是吧,怎么这土坑下还有坑?”这是一护的第一反应。
十分的不幸,就连从来不信风水之说的一护都开始怀疑自己是被厄运缠身还是被碰上大凶之日啊。接二连三的下坠,让一护简直是苦不堪言,我现在已经确信,缠着绷带的伤势现在肯定已经开裂,针锥般的刺骨疼痛让我不由得闷哼一声,眉头不住紧锁。
但一护的厄运好像并没有结束。坠下来后的黑暗让一护有点那以适应,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尖叫声,一道黑影从上面坠下,结结实实的撞在一护身上。
“额...”
意识开始变得涣散...
唔,腐郭达啊...我...貌似看见了死神在向我挥手..咦?是要给我魂葬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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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很奇迹的活了下来,不是死神状态下的灵体,被从几乎十几米的高处落下的重物击中,以人类的承受能力我竟然还活着,真是件奇迹。
当然,茶渡可以把他排除不计,他是非人类的存在。
好不容易还吊着半口气的一护渐渐意识恢复。不过醒来后,一护的眉头不禁紧皱起来,现在除了后背像是火烧般的疼痛之外,肚子里的脏器也像是打结似的缴起来。
极力忍受这种疼痛,一护还是没有叫出声来,毕竟在面对乌尔奇奥拉时,连锁结都被他用虚闪轰得一干二净,那种来自灵魂的烧灼,这点疼痛还是算不了什么。
“咦?这是什么?”
渐渐适应之后,这时一护才发现原来来自身上的不适,并不只是自身的伤情,还有一个娇躯压在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朝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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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幡帝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了,看着被自己完全牵着鼻子走的男子,心中的得意难以言表,这下也失去了原有的警觉性。
突如其来的地震让因幡帝始料未及,一个踉跄便一头栽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这让因幡帝面容失色,不禁高声尖叫起来,这样掉进去,自己不残废才怪。这下可为是害人终害己了。
不过,因幡帝的运气可要比某某人要好得多,虽然从高处坠下的力度十分强劲,但由于下面貌似有一个真皮肉垫,到让因幡帝只是把右脚给崴到,其余并没有伤到什么。
但是过度惊吓还是让因幡帝昏了过去。
这种昏迷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因幡帝再次清醒过来。就在这时,她身下的肉垫也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于是,两人用着极其尴尬的姿势,眼神的接触。
“她的眼瞳如同宝石一般璀璨动人,那一刻我看入了迷。”只是多年后一护缅怀过去所说的一句话。
在寂静的环境中,两个人的距离第一次如此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