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是哪儿?最近的城市有多远?”艾茵哈特小声地问道。
哪怕是早已成为了管理局的精英,她弱受的属性好像也没有什么改变,声线中带着一丝弱气,表情上带着一些腼腆,尽管这并不是现在的她想要表达的东西,但烙在灵魂上的痕迹怎么可能轻易地消除?
“你不是联邦公民对吧?在数据库里没有关于你的任何信息。”军官反问道。
刚才在吉普车上,他们已经采集了她的指纹跟数据库做出比对,但没有得到任何情报。这个国家的东南边境地广人稀,几十年前曾是作为核试验的场所,到了能有效处理核污染的现在也没有多少常住人口。虽然乡下人只要抱着一辈子不进城也不享受国家补贴的态度活下去,也没有录入信息领身份卡的必要,但他觉得她的情况没那么简单。
因为她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严谨了,就像是某个不知名组织的制服一样规范,普通的乡下人绝对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中穿成这样乱跑吧。
“我...不知道,一直住在山里面,走到这里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能将临时想到的话说了出来,这当然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答复。
他并不生气,而是觉得好笑,山里人跟乡下人有区别吗?
隔着沉重的桌子,他的目光不安分地扫向了少女的欧派,纤细的身材让那不讲道理的圣女峰更显雄伟,令人神往,而且有着当地女性难以企及的完美形态。艾茵哈特看出了他视线中的那点意思,好歹自己曾经也是个爷们,有些事情大家都懂,只是另一半的记忆让现在的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曾经有人说过霸王流的人某部位都是悲剧,那一年她13岁,谁能想到4年的时间过去了,萝莉变成了少女,身体也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人家只是发育得比较晚而已,跟霸王流什么的没关系,所以事到如今她亲爱的徒弟还是那么平当然也只是个人问题。
“小姐,我劝你最好说实话,你在这里看到的事情属于国家机密,我们不可能随便放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哪怕是喝下了那杯咖啡,她也会受到特工的严密监视,直到确认没有威胁之后。这是正当的处理程序,但如果有了别的理由,他不介意把她留在这儿,他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样的极品,米德人的种族天赋加上贝尔卡王族的血统赋予了她一副好皮囊,也让他意识到了当地土著的局限性。
“就算你这么说......”
“那就没办法了。”说着胖子挥挥手,身后的士兵打开了铁门,一缕光亮刺破了房间的黑暗。“咱们换个房间继续谈。”
那士兵守在门口,而胖子则带着她走向了地下室的方向,她扭头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守备中的破绽,只是片刻之后她就放弃了。
太容易了,那些高大的守卫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形同虚设,甚至只要她愿意,一拳打穿墙壁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都不是问题,但她实在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成为某个组织的通缉对象。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抱我要走了。”
“走?你想去哪?”
“当然是离开这里。”
“之前我应该已经告诉过你......”
“这里的事情我会当做没看见,请不要再来纠缠我。”世界上到处都是秘密,人也总是充满好奇,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她都感兴趣,她只想当一个无忧无虑的拳法家。
尽管因为觉得很烦,她少见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但弱受的性格让她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话的态度也十分和气,这很难形成什么威慑力。
胖子伸手就来抓她的胳膊,而她的右手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常人难以想象的怪力让他的骨头咔咔作响,好像随时都会碎掉。这胖子竟也是条汉子,他的脸憋得通红却是一声也没有喊出来,他伸出另一只手试图扳开她那纤长白皙的手指,但一番尝试之后却收效甚微,痛楚夺走了他的体力,他满头大汗地半跪在地上,身高的差距在一瞬间被逆转了。
艾茵哈特终究还是松手了,现在的自己有多强其实她是没有多少直观的认识的,刚才只是想制止对方的行为,甚至没有想过要给他一点教训,结果他就这样轻易地缴械投降了。
“抱歉。”
她留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如果有人再来挡路的话,她不介意把他揍趴。
身后的动静让她本能地侧过身子,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她回头看了看胖子的方向,指向她的是黑洞洞的枪口,胖子一枪不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的必要,艰苦而严格的日常训练让他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出什么选择。一声声枪响回荡在长长的过道内,刺耳的警报声在随后填充了整个空间。
艾茵哈特躲过了他的每一次射击,但刺耳的警报还是吓了她一跳,她想也不想就跑向了过道的尽头,一脚将那扇铁门连同后面的守卫一起踹出了十几米远,然后拔腿就向前跑,因为事情的发展太过出乎意料她甚至没来得及去考虑破墙而出,只能穿梭在迷宫一样的建筑内部。
两名士兵挡在前面,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飞奔的少女撞倒在地,然后眼看着她把身后的铁门拆掉跑向了下一个区域,他们条件反射式地喊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喂”的时间,她已经消失在了另一个房间。
在接连穿过了好几个房间之后,她终于看到了通向室外的大门,那里站着最后的守卫,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直到这时候,那群人才做好了迎敌的准备,不是他们的指挥系统反应太慢,而是她实在是太快了。
因为还有队友在她身后的原因,他们没办法开枪射击,只能掏出匕首冲了上来,艾茵哈特俯下身子猛然加速,在水泥制成的地面无法承受巨大的力量而龟裂下陷的同时她本人已经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超越普通人动态视力极限的绝对速度,让她一瞬间穿过了扑在最前面的几人,然后对着堵住了门口的大个子挥出了自己的小拳头。
之前被自己一脚踹成两截的节肢动物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让她在短暂的犹豫后卸去的大部分力道,但拳头与他穿着防弹衣的小腹接触的瞬间还是感受到了明显的下陷,还有里面金属片变形断裂的声音,冲击之下那位士兵的眼球几乎快要蹦出来,他甚至来不及捂住自己受伤的部位就被她抱着腿夺走了身体的平衡,然后及其不情愿地和身后的队友撞在了一起。
而那位少女又一次拆掉了大门扬长而去,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扇合金制成的正门足有15cm厚,而它只不过是顶住了她的第一次冲击而已。
艾茵哈特灵巧地翻过高墙,躲过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火力,然后向着远方奔去,一辆武装直升机紧随其后,在了解到她所造成的破坏之后,上面已经果断下达了格杀勿论的命令。
20mm的机炮不同于普通的枪械,被这东西擦到基本上半个身体就没了,但此刻上面没人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们明白那不过是披着美丽少女外皮的怪物,两门机炮肆意地倾泻着火力,而她以近乎不可能的预判和动作完成了闪避,看得上面的人瞠目结舌。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前面是一片断崖,最近的桥梁在数十公里之外,她已经无路可逃。当她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机炮对着她吐出了一道道火舌,少女的身体朝着下方坠去,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目标中弹坠崖,请求指示。”观察员取下望远镜,对着对讲机里面说道,尽管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的报告简洁而明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一边传来了胖子的声音。
“明白。”
直升机朝着断崖的方向飞了过去,不远处几辆卡车载着更多的人正在赶来。
山崖之下,艾茵哈特将自己的身体埋在雪堆中偷偷地观察着头顶的情况,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截变了形的弹头,刚才的情况是她差点被这东西给爆了头。
“妈耶...要不要这么刺激,我也没干啥事吧......”
她躲开了直升机的搜索,悄悄地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不能让我先打几只哥布林练练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