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堡的管事沉默了半晌。“好吧,”他最后说,“你们跟我下去。” 她和萨塞尔跟着科斯卡走出煤矿办公室,一时间踏足严冬的寒意之中,冻得打了个颤。接着他们途径铸造厂,又被烤得浑身都不舒服。塞蕾西娅看到几个脏兮兮的孩子趴在铸造厂的窗户上,正透过栅栏盯着他们几个看。 “你们不列颠不是会把流放者的孩子送进教管所吗?” “有些是不肯听律法安排,非要跟着他们的重刑犯父母过来的,还有些是教管所也对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