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新年昆明街道上到处都是购置年货的人们,街道上,行人的问价声,商贩的叫卖声,犬吠声响成一片。显得混乱而热闹,纪梵希也在其中。
该去买只老母鸡来炖汤,给母亲补补身子,再买挂上好的五花肉过过嘴瘾。纪梵希如此想到。
今年纪梵希过了个肥年,振兴集团的工资都很高,像自己这样的丽钢工人,(还没投产,但每天也是要参加建设的)每个月保底工资都有30块钱,要是再加上奖金和福利,每个月都有五六十!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想在以前,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不仅挣不到钱不说,还要受那个该死的崔老财的盘剥!可自从去了丽钢,那日子可就一天天的好起来了。一想到今后的美好日子纪梵希就无比的欢快。
“叔,你这鸡怎么卖?”
“三斤,算你两块钱。”
“好,这只我要了。叔你帮我杀了吧。”
“好嘞。”
纪梵希从11月底到丽钢,到现在1906年一月,总共两个多月,纪梵希就赚了80多块钱!(包含奖金和福利。)
一直在街上逛到下午,纪梵希才将年货办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家。
“爹!娘!我回来了!”进了家门,纪梵希便忍不住地喊到。
“爹,这是给你买的衣裳,你试试看,娘,这儿是给你买的首饰,一副银镯子,快试试。”看到父母后,纪梵希就一件一件地往外掏着东西给他的父母。
“梵子,你哪来的钱啊?”见到纪梵希大包小包的东西,还有这么多的贵重物件,纪父纪母便怀疑他是不是落草去了。(当土匪山贼)纪梵希的家庭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家庭,平日里就靠种庄稼过活,为人和善,从不与人争斗。也就因为这样,被黑心地主吃的死死地。
“哎呦~放心吧爹,娘,儿子这不是进了丽江钢铁厂吗,这一个月就有30块钱,一星期一发,平时表现好还有各种福利奖金,你们猜猜看我这两个月拿了多少钱?”纪梵希一脸得意的对着父母说到。
“一个月30!,这这这……这一个月比我们家一年还多啊,这今年咱们家才挣了22块,还要交16块给崔老爷。”
“切,别给我提那个崔扒皮,一提他我就来气!那个崔扒皮怎么不被哀牢山的好汉们点了天灯啊!”纪梵希满脸的愤恨。在厂里的夜校里听教员的讲解,知道了崔扒皮是个什么样的人后,恶狠狠地想到。
由于革命军对外称自己是绿林好汉,所以附近的人都以为哀牢山来了一活劫富济贫的好土匪……废话,你见过天天替老百姓修桥补路修善房屋,还处处为老百姓着想的土匪吗?
“你这孩子,这不给崔老爷交租子,谁给咱们地种啊,这没地种,咱们还有活路吗?”纪母赶紧出声回答。
“行了,娘,咱们今后啊咱们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儿子这两个月赚了88块3毛,够咱们一家子用好几年了!有了这些钱,咱们就可以买套不错的新房子了,再买几亩地来种庄稼了!”纪梵希兴奋的说着,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哀牢山上………………………………
革命军第一师3团1营6连,战士夏天魁站在营房中央的旗杆底下,看着那迎风飘扬的红旗,久久不语。至自己加入“山匪”以来,已有3个多月,自己当初不过是吃不起饭了,没活路才来这落草当了土匪,一开始自己以为进了山寨就可以天天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可是,这进了“寨子”才发现,这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是有的,但这里的“土匪”们怎么有些不一样?别的“同行”们都是天天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怎么自己在就是劫富济贫,天天为老百姓做好事啊?这几个月来光光自己就替山下周围的百姓们建了4座桥了!自己这几个月除了吃饭训练,就为老百姓做好事儿了!自己还想不通呢,这是为啥呢,直到连里指导员在夜校里给自己讲了这“山寨”的真正目的和人民主义之后,自己才知道,这是真上了贼船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不如博一把,万一实现了呢,那可就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啊!
没错,梁云山和徐克一上了就把这个大杀器搬了出来,只不过进行了改良,原本的**主义的宗旨就是解放全人类,建立**主义新世界,但梁云山他们的却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牛头不对马嘴除了一点枝节的地方有点相似的地方,其他都是大相庭径。梁云山他们的社会主义的宗旨是解放全华夏,为华夏人民服务,让华夏富强,并建立以华夏为主导的新世界!
“天魁,干嘛呢?”连队指导员看到夏天魁在那发呆,便上来问到。
“哦,指导员,没干嘛呢,就是在想些事儿。”
“在想些啥呢?”
“指导员,我在想,咱们干嘛不正大光明的把咱们思想公开出去呢?咱们这么强,就算是外国人都没这么多的火炮机枪,谁来咱们也不怕!”革命军的夜校不仅教作战计巧、人民主义,教识字,还教外国历史和基本情况。
“呵呵,你在想法很好啊,不仅仅是你想,我们都想啊,但是,我们还太弱了啊”指导员无奈的说。
“不是,我们还弱啊,看看咱们手里的枪,半自动的,每班还有轻机枪(就是大名鼎鼎的布伦轻机枪),排里还有重机枪和迫击炮,咱们还有炮团!100mm以上的大管子,轰过去振天响,咱们……”正当夏天魁还像说些什么,指导员就打断了天。
“天魁啊,你说的这些是没错,咱们火力强大,周围人民群众基础也好,但是,你想过没有,咱们就只有这么点人啊,咱们禁不起消耗啊,而且,咱们的现在还不适合出来,还要等,等到这天下大乱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来了。”指导员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哎”
“好了,天魁啊,赶紧进去吃饭吧,今天过年,咱们难得放个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