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雪之下放学回家,感觉已是筋疲力尽。 天还没亮便坐车赶回公寓,风尘仆仆地连喝口水都来不及,最后仍是险些迟到。她突然有点埋怨政宗的这种安排,她觉得完全没必要多留那么一晚。 偌大的公寓,只有她冷冷清清地坐在沙发上。还好只有一个人住,否则即便有姐姐给她打掩护,妈妈恐怕也不会允许她做这些算是出格的事。 想到这里,她忽然像是放开了束缚一样,靠在沙发上,平常她是做不出这种不顾形象的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