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喽,我们还得回去修船唉。” 放下手中的那本航海历史,对着不远处扎在孩子堆里的艾露说道。
“等等,我看完这个就走。”双手抓着那本童话书快速翻阅着,眼中冒着神采奕奕的光芒。
凑到艾露身后,童话书上一张插图上一艘小小的帆船驶向大海深处的一座岛屿,无数的彩虹挂在天空中,整座岛屿闪着黄金色的光芒。
“好了,我们走吧。”没等希渊看清插图边的字,艾露一把将书合上,往柜台前的老板那走去。
。。。。
“怎么买这种小孩子的书啊?”等着艾露接过老板手里包装好的童话书,便带着她去木材店。
“我本来就还是小孩子嘛!”怀里抱着刚买的童话书,朝走在身边的希渊吐了吐舌头。
“呐!坏蛋,你知道世界尽头的那座岛屿吗?”
“嗯?童话书里的故事?”有些好奇身边这个女孩为什么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嗯,虽然是个童话,但我觉得这座岛屿是真的存在的!”
“听说那座岛在大海的尽头,在哪里大海像瀑布一样下坠,这座岛屿就在瀑布的上方,只要到达那座岛屿,就能实现任何愿望。”说起书中那座神奇的岛屿,艾露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虽然每一个学习航海知识的人都知道,世界是圆的。
向店老板打包了一些木板和铆钉,叫上在店门口玩蚂蚁的艾露,又向店老板要了份今天早晨的报纸。
这几天过去一直都忙着赶路,没时间了解草帽团伙的进度,如果他们已经打败莫利亚往香波地群岛出发了的话自己就得赶赶进度了,毕竟从书店的海图上找到所处的岛屿离马林梵多还是有些远的。
没有从报纸上看到关于七武海月光莫利亚的落败,留给自己的时间还很充裕。
晚上,艾露盖着毯子坐在甲板上,煤油灯的火光不断摇晃着,橘黄色的光照耀在不远处那道辛勤劳动的身影身上。
原本希渊想着艾露多少能帮自己干些活,不指望她能帮自己修桅杆,起码帆布会补吧。
结果得到的回应就只有少女眨着水灵灵的眼睛一脸懵的看着自己。
不管是希雨还是艾露,一点生活常理都没有,特别是艾露,能一个人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坏蛋你真的什么都会唉。”把买书送的书签夹在童话书里,双手托着下巴看希渊修理着桅杆。
“在家总得有个人会干活吧。”把桅杆固定住,放下手中的木锤往缩在甲板一边的艾露走去。
“这东西你还留着啊。”瞥了眼少女毯子边上的纯白色面具,那个黑色的笑容依旧那么渗人。
“当然了,这可是我的杰作啊!今天能赚到钱多亏了这个面具。”
“绝对不是这个面具的功劳。”虽然不忍心打击她,但还是忍不住低声吐槽。
“你说什么!”虽然说话的声音已经很轻了,但在寂静的夜晚艾露还是听的格外清楚。
“你也觉得这个面具丑吗?你这个灰发暴力狂!”
“等等,我没说这个面具丑,还有灰发暴力狂是什么鬼!”猝不及防被艾露扔过来的航海知识大典正中脑门,体验了一下知识的力量。
“绑架犯!搓衣板!坏蛋!”一边骂着希渊一边扔着身边一切可投掷物。
“你就只在乎这个吗?你这个笨蛋木头!”
“你才是笨蛋,连航海知识都没掌握全面!”意识到说不通的希渊放弃了解释,跟她开始无意义的争吵。
。。。。
过了许久,甲板上铺满了各种书籍,连船舱里的枕头都被丢了出来,艾露和希渊呈大字形躺在甲板中央,经过激烈争吵的两人无言的消磨着时间。
“谢谢。”希渊开口说道。
来到这个世界后自己一直过得很压抑,这个世界没人会和你拌嘴争吵,每个人都遵守着原始丛林的法则,每天神经都紧绷着,自己也同样在担心着任务,万一自己实力不够没有救下艾斯任务失败怎么办,万一紧要关头崩坏意识捣乱自己又暴走了怎么办,这次艾露和她的争吵虽然很幼稚,但让她轻松了不少。
至少短时间内自己不用再去思考这些问题。
艾露没有向希渊意义不明的感谢提出疑问,站起来开始整理甲板上散乱的书籍和枕头。
“还在生气?”正在整理书籍的艾露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希渊吓了一跳,抱着书籍往后跳了两步,棕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真的是,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看到艾露象征性的和自己拉开距离,意思是我可还没原谅你呢!
“真没办法,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拥抱一下吧。”说完不由艾露反抗,左手绕到她脑袋后面把她往自己怀里拉,头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
“唉~真的有那么痛吗?”不死心的抬手摸了摸,自己之前看的时候明明有点弧度了呀,难道这两天给饿没了?
“你不进来睡?”后半夜,艾露看见盖着毯子坐在甲板上的希渊有些疑惑。
“船停在港口不用守夜的,而且现在面具也没了,万一被人看到一个悬赏五亿的通缉犯睡在甲板上我们就可以直接去监狱报道了。”对着想在甲板上将就的希渊一顿数落。
“你说的有道理,我去瞭望台上。”收拾完毯子准备爬上桅杆去。
“这个天气有虫子的哦!”艾露任然不死心。
“没事,我皮厚。”
“海浪的声音很吵的。”
“我喜欢听海浪的声音。”三两下跳上瞭望台,收拾下把毯子铺了上去。
把煤油灯给吹灭了,裹着毯子靠在瞭望台上,没过一会,一个白色的身影挤了进来。
“船舱里太热了。”像是对着希渊解释一样,说完后就钻进希渊的毯子里,在希渊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左手垫在脸下面防止硌到自己。
听着怀中传来细微的呼吸声,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之前还和自己吵的不可开交,现在放着船舱那张大床不睡非得和自己挤在这个狭小的瞭望台上。
不过,这种感觉自己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