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测到可利用的信号源
尝试骇入
成功,未触发警报
尝试向“指挥官”发送信息
成功,α-2进入待命状态
系统升级进程20%
“那孩子你要见一面么?毕竟是你要我们去找的。”大约一个月以后,凯特在“尖矛”公司总部与奥根斯坦经理见了面,这之前,那个女孩已经跟凯特他们说过,她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明”。“没必要”奥根斯坦拿起咖啡杯走到咖啡机前重新倒了一杯,“你要来一杯么?”“不用了。”凯特摇摇头,“为什么你不打算见她?”“现在不是时候。”奥根斯坦坐回椅子上,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交给凯特。“还是不死鸟,在西伯利亚。不过这一次,带上那个小家伙去。”“我们为啥要和恐怖组织过不去?我们只是私人军队啊。”“董事会要求,我有什么办法。”奥根斯坦摊了摊手,“那孩子的装备过几天给你们送过去。至于她的身份证明啥的,我也会很快搞定。”“好吧……”凯特点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样?”早就站在门口等待的林江海问道,“他要我们去西伯利亚,带上那个孩子。”“又是不死鸟?”“又是不死鸟。”“当初过来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我们是保安嘞。”林江海摇了摇头,“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一周后。”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坐在卡车里的凯特对明说,“你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杀就带出了资料。”“谁说没杀的,高处的狙击手我都弄掉了。”明一边擦拭着手中的步枪一边说。“那也很厉害了呀,狙击手不杀掉的话,你肯定会被看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嘛,我的原则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活着的,总有他活着的……。”明停止手中动作,皱起眉头看着天上。“怎么了?”林江海问。“跳车,快!”明吼道,可她刚想翻出卡车的时候,驾驶员被狙击手打死了。“操”明骂了一句,退回了来冲向驾驶室,拨开驾驶员的尸体把住了方向盘,“你们两个,快点跳下去,他们发射了导弹!”她转身对凯特和林江海吼道,“他们的目标是卡车,你们带着文件赶紧跑。”“那你怎么办?”“我他妈的只是个消耗品!快点,跳!”凯特还想去劝劝明,可是林江海拉住了她的手,他指指天上,那个拖着白色尾迹的死神已经可以用肉眼看到了。“好吧。”凯特无奈的叹了口气,和林江海一起跳了下去。
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昏暗的囚室中的一张椅子上,剧痛到嗡嗡作响的大脑所能记住的最后一件事是卡车爆炸了,她被甩出了路面。这个时候,她面前的一扇门打开了,透进来的强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当她终于适应了光线后,她看到一个穿着大衣的女人走了过来,那个女人的袖章上印着“不死鸟”的标志。
“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不会说的。”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还没开始问呢。”那女人笑了一下,说,“况且我也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当然你愿意告诉我更好。”说完,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来了一把刀,架在了明的脖子上,“他在哪?”“你在说什么?”“别装傻,能派你来这里的,除了阿道夫还有谁?”明脖子上的刀子几乎划开了她的皮肤,“阿道夫,是谁?”明此时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疑惑,“她在说什么胡话?”她想,“我怎么知道阿道夫是谁?”“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思考了一下,明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阿道夫。”“连‘指挥官’都不记得了么?看来确实是是废了呢。”那女人把刀子拿了开。“那就放我走怎么样?”明撇嘴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我要的是其他的东西。”说着,那女人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来另一把刀,这把刀和上一把比起来要小,似乎是用来做什么精细活的。正当明疑惑这女人为什么要用这么小的刀的时候,那女人用左手扒开了明的左眼,让明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向自己的眼睛逼近。
金属的冰冷传了过来,紧接着视野中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彩色涟漪,眼球的压迫感很快被肌肉撕裂的痛苦取代。视野渐渐突出,那个女人的手占据了越来越大的范围,在痛苦的巅峰,视野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脸上流过温热液体的感觉,指尖传来的巨大的压痛感以及喉咙深处气流流过喉管的感觉,随后,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化作了疼痛,涌进大脑打碎了一切。
α-2型基因武器离线
尝试启用备用自我防御武器系统
失败,未配备备用武器系统
检测到机体处于危险状态
系统升级进程:25%
黑暗中,明似乎感到头枕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面,“结束了?”她想,可是随后她的手臂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似乎是有人在抚摸那里。“地狱还有人的么?”她慢慢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在一个木屋一角的一张床上,床边坐着一个女人正细心的帮她打理伤口。明很快发现这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很熟悉,“惠子?”她尽力张开口问道。那个女人立刻转过头来看向她——确实是井上惠子——“你醒了?”。如果在其他任何时候遇见这个女的,明或许会立刻把她撕成碎片,毕竟,她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了,可是现在,这张熟悉的面庞无疑让明安下心来。“嗯”明点点头,露出了笑容。“讲真,我本来已经觉得没有希望了,我从雪地里把你拖出来来的时候,你只有微弱的生命体征了,前几天身上的伤口还因为我的失误造成了二次感染。”惠子低下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着泪光,“真的对不起,我来晚了。”“没必要这样啦,好歹我还活着。”明注意到惠子的黑眼圈很重,似乎有几天没有睡觉了,床铺的周围也散落着没有收拾的一次性注射器和绷带。“总之,你先别乱动。”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惠子说,同时用枕头把明的上半身垫高,然后继续专注于处理明伤口里的腐肉,“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惠子看着伤口里裸露在外的骨头,忍不住问道,但明只是稍稍笑了笑。“好吧,”惠子叹了口气“你不说我也大概明白的,只是,他们,没有……就是……那种事。”“有的”明将脸扭向了另一边。“妈的!”惠子大声骂道,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可因为长期没有睡觉,她又被头晕击回了椅子上。“没必要这样,受苦的又不是你自己?”“可是,可是……”“你看起来很需要休息。”明躺在床上,尽力将手移动到惠子的膝盖上。“明明我是照顾人的那个……”“你还是去睡一会吧,最起码我已经醒了,有什么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好吧”沉默良久之后,惠子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角的睡袋旁,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