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指挥室的大屏幕显示的画面,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画面显示一艘明显不是人类风格的巨大飞船迫降在澳大利亚,一半建筑遭到摧毁的悉尼歌剧院,如同奥特曼系列特摄片中的平民一样逃难的人们。
辅助机的回答告诉我,这并不是在看电影,这里是指挥室,这是正在发生的事实,反正我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她们费尽心机来制作这种大片来骗我。
我走上前去看着面前的画面,沉默着,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你来了”司令官转过身对着我,“在大约28小时之前这艘飞船忽然出现在太阳系,地球方面对这艘飞船的通信并没有回应,直到十分钟之前,这艘飞船最终迫降在澳大利亚”
“你对我说这些,是需要我做什么吗?司令官阁下”我看着司令官深吸一口气回答。
“我们需要你作为无尽圣者的一些特殊权限,开战的权限”她平静的看着我,说完转身又看向屏幕,“4A,带他去进行权限认证,可以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尽快完成认证,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个入侵者很是特殊”。
“请跟我来”一个白发美少女从人群中走到我的面前,跟我说了一句就自顾自的朝大门走去,我赶紧跟了上去。
“辅助机,司令官口中的特殊手段到底是指什么啊?我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恶意,是我的错觉吗?”走路的时候我有点好奇这个特殊手段,忍不住对辅助机发问。
“资料:研究舰的特殊补充条例第三条——当舰上人员生命受到一定威胁是,允许对该行星型发起军事行动(军事行动指以下行动:摧毁具备威胁性个体、摧毁当地文明、摧毁地表、摧毁地核、摧毁恒星)具体应对方式以受到的威胁而定,分别为低、普通、高、超高、遭遇敌军,通常可依照受威胁人员情绪上调或下调一个应对等级,具体应对方式最终决定权由研究舰职位最高人员确定。”
“难道说是要把我吊起来锤,有毒吧!”我惨叫着,发出哀嚎。
“否定,军用义体可以防御绝大多数非重型武器,目前最有用的手段是使用电流直接电击心智核心,痛苦程度低,判定受威胁程度高,再度上调后可直接使用所有武器,建议使用”辅助机冰冷的女声宣告了我即将要遭受的痛苦。
“希望你所说的痛苦程度低没有骗我”我只能这样小声的说着,并默默祈祷自己少遭受一点痛苦,毕竟之前升华仪式的感觉还没有从我脑海中散去。
又走过一点路之后,4A忽然在一个房间面前停下:“到了,进去吧。”我探头探脑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发现这明显不像是一个受刑的地方,提起来的心放下不少。
我壮着胆子走进这个房间,仔细的观察着,发现这里明显像是一个实验室,想到这里我想明白了,刚才辅助机说这是一艘研究舰,有刑讯室的可能性不大,而实验室的话就明显多上不少,而且实验室绝对有电击设备,想到这里我想……
额,我忽然感觉到我被架起来,然后身体被人三下五除二就给打开,是把心智核心暴露来了,然后就感觉我又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我为什么要说又呢,我又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一阵电流通过身体感觉,我感觉我浑身都要抽搐起来,令人悲伤的是我无法完成这个动作。
这电流一开始感觉并不明显,但是很快,“似乎并没有达到威胁,所以,我要加强电流了,忍耐一下”。
我想要睁大,但是我做不到,此时此刻我只有卧槽二字可以形容我的心情和我的想法,说好的痛苦程度低呢!果然童话里都是骗人!
“正在进行转述”
卧槽还有这种功能,不对,来不及感叹辅助机的多功能,那些话不能发出去,能撤回吗我可爱的辅助机?
“已发送到量子网络……正在撤回……已撤回”
“我看到了哦,不过这些事情我们也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下一次就不会骗你了,会跟你说明白的”正在对我执行电刑的4A小姐姐对我解释。
卧槽,还想有下次,没有下次!
再说了,这种事情光说明白又不会不痛了。
“发送完毕”
“这些话你其实可以不用发送在公共网络的”4A小姐姐笑着对我说到,说完又加强了电击。
居然……还有……私聊……我又晕过去。
下一秒,我又被电醒,辅助机赶快撤回消息。
“正在撤回……已撤回”
“好了,电晕就好了,军事权限怎么样”
“正在下载……10%……30%……100%,已完成,威胁评估等级:高。评估结果已上传,正在接受通讯”
司令官忽然对我进行通信,而且直接被接通,我还不能动弹。
“发送完毕”
“你,咳咳,4A,给他连接义体”
我貌似又发群聊了,忽然身体又能动了,我赶快坐起来:“司令官,找我有事吗?”
“你现在是唯一的无尽圣者,根据条例,军事权限的最终决定只能由你来决定,现在去量子网络确定行动等级吧”投影里的司令官直接对我下令。
“行动等级是吗?嗯,辅助机,进行操作投影”我一拍脑袋觉得还是手指操作适合我,脑内选项不太适合现在的我,“对了,行动等级要几级?”
“行动等级不用调高,直接就是高就行了”
我看了一下屏幕,直接点了一下确定,“好了,接下来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吧”
“接下来还有一点事情需要用到你的特殊权限”我以为没有我的事情了,可是司令官却没有结束通信,反而说还有事情要用到我。
“不会又是要电我吧?”我警惕的看着她,希望她口中的特殊权限不是又是变着花样折腾我。
“并不是这样的,我们需要你打开一件特殊容器”司令官有些尴尬的看着我。
“就是这样?”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