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备员一边询问乌撒,一边低头做着记录,忽然他抬起头,面带怀疑的看着乌撒。
“你是个在案人员啊,三年多以前的事了...咦,记录里显示你今天有报告指标,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在负责人处做报告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是个未登录魔族吧?”
“有证据吗?”
警备员还是怀疑,不过乌撒说的都是经过他自己反复雕琢过的事实,怎么会没有证据。
“我自己拿不出来,商场游戏厅的工作人员应该可以作证。”
找人太麻烦了,警备员直接调取了游戏厅的录像,影像里头乌撒确实是在相应的时间点离开的游戏厅。
“你说你是进去玩游戏的,但我怎么光看见你转悠了,没见到你玩呀!”
这个理由乌撒说得理直气壮,但在警备员的耳中听来却是那么的辛酸,酸的他都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了。
“说下负责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笹崎岬,联系方式是*****。”
“行了,你就坐在这里等着被领吧。”
警备员说完就离开了,像是去联系那名叫做笹崎岬的负责人了。
终于结束了吗?
乌撒不由松了口气,身体如释重负,垮垮的靠坐在椅子上,心中不禁感慨,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演戏,以后干了坏事的话还是尽量选择逃逸比较好。
不对——乌撒猛然坐起,摇头摆脑的否决了方才的想法。
自己这么良善的好市民,怎么可能会去干坏事呢!
话音落下,凌冽的拳风戛然而止,嫩白温润的拳头停在乌撒的耳旁,化作一只骨架纤细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乌撒的耳朵,于此同时,乌撒也悄悄松开了握紧的双手。
一张脸忽然凑了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乌撒的背后,像是捉鬼的道士一般严肃。
听到她的轻语,乌撒显得有些紧张,还好自己反应得快。
打消了自己的疑虑,那双碧色的眼睛重新盯向乌撒,表情变成了一副“哦呀”般的怪异惊奇。
“这真是这真是,这不是我曾经的学生乌撒君吗!怎么会被警备队拘留了呢,难道说你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兽人本性在大街上向某个青春靓丽的魔族少女出手,从而被反过来教训了吗!”
“好歹先向警备员了解一下,我可是受到波及的那方,你的话是在明知故问吧。”见到面前这个红发的女性,乌撒面露无奈,不由叹气,“还有啊,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兽人,从DNA到遗传因子都是纯种的人类。”
一边说着,乌撒也在试着挣脱那只捏住自己耳朵的手,但在那非人类的力道下却无计可施,反而弄疼了自己,手掌握住那只光洁的赤膊,乌撒忽然心思一谙,顺着无袖的手臂就向上滑去......
“玩笑,玩笑。”笹崎岬哈哈一笑,继而拍了拍乌撒厚实的肩膀,“早就想这样做一回了,都怪你长得太高了啊,威严的体育老师一直都没法拍你的肩膀,行了,我们赶紧离开吧,待在这里总让我有种还在加班的错觉。”
说完,她赶紧转身向外走去,脸颊两侧垂下的红色鬓辫晃动,却没能遮掩住那抹淡染的绯色。
乌撒没有看到这难得的一幕,只觉得失落中又带着些满足,手指轻沾,仿佛在回味刚刚那抹触感,然后挑了挑眉,起身跟了上去。
笹崎岬,彩海学园初中部的体育教师,任职一班主任,擅长武术及仙术,号称是四拳仙中的“仙姑”,更是持有国家资格的攻魔官,所以才会说出待在警备队会有加班的错觉。
......
.........
走在晚霞照就的公路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时间难得,就边走边做汇报吧,来说说你上周的情况。”
此时的笹崎岬已经散去了鬓角的腮红,作出一副严谨女教师的模样,手中端着一块像是可折叠的平板电脑之类的高科技,上面不停划过各种照片,其中都有乌撒身影。
“除了刚才的遭遇,这一周过得和之前一样。”
“不对吧。”笹崎岬扭了扭眉,架了架自己的虚空眼镜,厉色问道,“照片里显示你周五早上从动物园带走了一袋东西,那是什么?”
“额。”乌撒回忆着,“那是肉,准确的说应该是味食动物用的牛肉。”
“嚯——!这么说你是在承认自己偷盗动物园的牛肉咯?”
“才没有,那是动物园的狮子送给我的,是友谊的见证啊!”乌撒辩解着,但不知为何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再说了,这都是经过园长同意我才带走的。”
“怕不是某只正处在发情期的母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