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狂三出现的第一天,就广受客人们的好评。
晚上,客人都离开了之后,羽殇看着穿着女仆装看着自己的狂三点了点头。
“信息带来了么?”
狂三点了点头,手里面出现了一个光点。
“使用吧。”
狂三将时间之力附加在了信息之上,信息点顿时带出一道光芒进入到了狂三酒红色的瞳孔里面。
同时发丝无风飘扬,露出了她左边的眼睛。
瞳孔如同一个黄金色的时钟,指针还在其中不停的转动着,虽然狂三还睁着眼睛,但是羽殇已经感知到她的精神已经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大概五分钟之后,狂三酒红色的右眼绽放出了淡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咖啡店。
羽殇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一道阵法将整个咖啡店笼罩,使得光芒不会外泄。
“时空之力的波动居然这么强大。”
羽殇看着天空,伸手拿出了一道符箓扔了出去,直接镇压住了整个咖啡店的空间,防止空间层再次波动形成空间震。
狂三的脸上浮现出来了痛苦的神色,羽殇也是皱起了眉头,仅仅是一份空间信息应该不足以对已经是五阶的狂三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啊。
“出现了什么意外么?”
羽殇轻轻点出一指,点在了狂三的眉心之上,淡淡精神力拂过了狂三的灵魂,让她的痛苦得以缓解。
慢慢的,淡金色的光芒缩回到了狂三的瞳孔之中,狂三的瞳孔也再次变回到了酒红色。
眼睛逐渐闭上,同时身子一软瘫倒了下来。
羽殇赶忙上去抱住了狂三,手指在她的眉心再次点了一下,发现只是因为消耗太大然后昏迷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羽殇犹豫了一下,咖啡店也是实在没办法睡人,所以还是把她带回到自己家去吧,这样出现问题的话也方便处理。
羽殇将狂三抱在怀里面,羽殇的家距离咖啡店并不算远,大概走了六七分钟就走到了地方。
到家之后将她放到了洛天依的屋子里面,想了想还是没有帮她脱衣服,只是普通的将被帮她盖上了。
“挺好看的。”
羽殇站在床边看着处于睡梦中的狂三不由得喃喃道,撩了一下狂三的发丝之后走出去关上了门。
照例和洛天依打了电话之后,就开始处理自己的东西。
“好长时间没有处理了啊。”
第二天早晨,羽殇打着哈欠从床上起床,走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狂三已经起来了,并且桌子上面也出现了早饭。
“起的这么晚,是因为昨天晚上累到了么。”
狂三帮坐在桌子旁边的羽殇拿了一副碗筷,脸颊微红的看着羽殇,接着说道:“主人~”
甜度至少五个加号,让羽殇不由得浑身一抖。
“没什么,就是昨天晚上处理了一些东西,太耗费精力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狂三对着羽殇点了点头:“一个人处理不太好吧。”
“是啊,一个人处理太累了。”羽殇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找人来处理啊。”
狂三眨了眨眼睛:“是那种,为了保证纯洁,所以不会找人帮忙的类型么?”
羽殇看了一眼狂三,直觉感觉狂三说的这话有些古怪的地方,但是仔细想了想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的。
“也不是吧,这个也没有办法混入,纯洁倒是说不上,不过是因为没有人能够顶得住吧,毕竟太强了。”
“太、太强了么。”
狂三有些顶不住了,轻咳了两声:“来尝尝我做的饭怎么样吧。”
羽殇尝了一口狂三做的粥,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做的还挺好吃啊。”
“那是当然喽。”
两个人吃过早餐之后来到了咖啡店,早上咖啡店的人并不多,所以两个人也是闲了下来。
羽殇坐在吧台后面开始研究规则之域,现在规则之域里面很多的法则融合都达到了九十九,但是就是差了那一步没有办法达到百分之百。
昨天晚上羽殇研究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发现出来了什么,法则和规则的融合进行一切都正常,但是就是无限融合,但是又不会全部融合。
“难道是以为规则说的那个,要我在五阶巅峰好好的沉淀一下,自己的基础不够所以没办法进阶到法则级别?”
羽殇思来想去也就是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了。
打了一个响指,不远处桌子上的一个人的手指顿时按不下去了。
“那位客人,这里禁止拍照。”
对方讪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机收了起来,快速的喝完了咖啡之后离开了。
羽殇也是听一些客人谈论过的,女仆是不可以随便拍照的,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服务。
狂三转头笑着看着羽殇,羽殇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情。
中午的时候,羽殇也没有像是昨天一样叫了外卖,而是关了一个小时的门,带着狂三去外面吃了一顿。
“你家里应该不缺钱吧,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工作?”羽殇有点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闲的无事罢了。”
见问不出来原因,羽殇也就懒得再问了,晚上下班之后要离开的时候,狂三抓住了羽殇的袖子。
“我是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的,还没有找住的地方……”
“……你是想住我家?”
“嗯。”
“……”羽殇想了想,然后看了看狂三,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是坏人吧,不过是坏人也没关系,毕竟她也打不过自己。
羽殇带着狂三回到了家,然后对着她说道:“今天晚上我还有事情,这些钱先给你还有钥匙。”
“你想出去吃的话就出去吃吧,自己做的话冰箱里也有菜,你就先住在你昨天晚上住的那个屋里面吧,等到时候我在给你收拾一间房子出来。”
“嗯,我都可以的。”狂三点了点头接了过来:“会在外面吃饭么?”
“应该会的,所以如果做饭的话不用带我的份了。”羽殇挥了挥手向着外面走去:“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