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洋。
“你找我啥事啊?”
深夜中,刃甲一脸疑惑的来到了舰桥最高处,而这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站在这里等了有段时间了。
“没啥事,就是感觉到无聊特地来找你聊聊。”
刃甲立刻翻了个大白眼给那个人,然后突然看见了那人身边的东西。
“等等,你哪来的酒?!JPG”
“嘿嘿嘿!没想到吧!轮藏酒,军委和老毛子他们都未必有我厉害!不来一口?”
“·············别被其他人看见,虽然你不算我船上编制里面的,但手底下的群家伙鼻子比狗还灵敏,要是你带坏我手底下的人,返航就等着被一路拖回去!”
虽然很不情愿,刃甲还是随手接过了那人丢来的酒,然后一起趴在这围栏旁边,遥望着那已经彻底暗沉下来的海面。
“吨吨吨,嗝!不过话说过来,没想到你个家伙还真找到一个军委都无法反驳的借口,然后打报告跑过来了呢。”
“那是!谁叫只有我上你‘身上’才不会引发晕船症,暗刃每年的年度考核可都有关于航海方面的考核和训练,我可是一直没进行过呢。”
“·················不揭人短会死啊!”
“废话!你欠了多少次心里没点B数码?!就我能调查到的,你丫的在你当上了暗刃的总队长后就从来没参加过哪怕一次的航海考核了!尼玛加起来快上百次了!!!”
说完,刃甲抄起手里喝空的易拉罐就往那人的脑壳上砸去,易拉罐那Duang的一声在这高台位置非常的响亮。
“嘛嘛,生理原因莓办法啊。”
“生理你个大鬼头哦!那你告诉我你特么当年是怎么通过暗刃初级的入选考核的?!”
“············天机·············不可泄,有话好说!别把我丢下海啊!!!”
刃甲决定还是彻底放弃心平气和的和这货进行正常交流,选择让这沙雕能心平气和的和自己交流,一把抓起了他挪到这护栏旁边的另一半,也就是一松手就可以进行一次百米跳水的一边。
“在特么满嘴胡话,我今天晚上就拿你做头饵试试能不能引诱几条鲨鱼过来!”
“是的女侠!明白女侠!”
在刃甲刚刚把他领回来后,这货还是满嘴骚话的笑着回答着刃甲。
“女你妹!劳资是男的!”
“我又没对你说!我对你妹妹说啊。”
“·················今天还是尝试一下白象洋内能钓到什么品种的鲨鱼会让我感到愉悦!”
说完刃甲立刻抓住了那见势不妙打算逃跑的家伙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大捆麻绳立刻五花大绑的将这货捆起来,而也在这时候。
“欸?!水乡你···················不好意思打扰了!”
“················算了!不聊了,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值夜班的浩政委听到上面的响声疑惑的走上来看见了那已经被准备好丢下去的吴军然后光速告辞,而也发觉来人的刃甲瞥了一眼吴军,最后还是没把他从这里丢下去,只是丢到一旁,而也就在这时候。
“你,还是真的变了,小刃,也开始披着这‘面具’了。”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吴哥。”
被丢到一旁的吴军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背对着自己的刃甲,而刃甲也用着毫无感情的般语气说道。
“呵!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就别装了,我俩都对对方的一些事情和过去不太了解,但是········”
吴军突然的解开了那捆绑的结实的绳索,眼神非常的失落的看着刃甲。
“我俩都是同一类人,这可是你一直常说的。”
“当年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当年那视世界为枷锁!甚至连蒋叔都未曾敢想!敢做而且看的还看的非常遥远,渴望带领着人类踏上一直梦寐以求远航星海道路的你!可不想现在这么的··············”
“·············堕落,是吧?”
刃甲还是没有转过身看着吴军,只是缓缓的把头侧过来了些。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刃,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至高’呢?!你以前那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
“够了吴军!”
刃甲怒吼的打断了吴军接下来的疑问,此刻的吴军看着刃甲,觉得变的如此的陌生,心里还有些话想说,但却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刃甲率先的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左手缓缓的朝旁边的护栏摸去,而吴军也不知道刃甲指的是什么。
“还记得你,在蒋叔去世前,最后一次去看我,和蒋叔的时候吗?”
“·················”
“当时的你,也和现在的我一样,不在是当年我俩第一次碰面的你,只不过你做的比我现在还要好,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虽然都还非常的平常,和我记忆中的一样,但是,你却没有把你的心,‘伪装’好,我从你一言一行中还是能感觉到了那后悔,绝望,还有无尽杀戮的味道。”
“·················”
“我知道,你们暗刃中有很多,很多,就连现在的军委所能碰到的高度,也不能了解的事情,我尊重你,所以我不会去打听,不会去尝试了解,所以··········”
说道这里,刃甲深深的叹了口气,仰头看向了那已经布满了星星的天空。
“就当,当年的我,只是一个还处于中二病晚期的少年吧,现在的我···········已经长大了,不在会去考虑哪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说完,刃甲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高台,只留下吴军一人还站在哪里。
“·············小刃,因为,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失信’一人了。”
吴军仿佛自言自语般的握住了一直放在一旁的的长刀,仔细的抚摸这这把刀如同一位爱人。
“我吴军一生至今,已经立下的三个致死也要要完成的诺言,而至今,也已经失信两个了。”
说道这里,吴军一把将这把刀拔出刀鞘,刀的一边刻着一个雪字,他就这么用充满了歉意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字看。
“我答应过蒋叔,不管你未来碰到什么,一定要尽我所能协助你达成你那‘异想天开’般的梦想!哪怕这要打破我们吴家祖祖辈辈流传至今的家规!”
说道这里,吴军把这把刀重新插回刀鞘,然后遥望着那如同海洋般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