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鞭一般的大腿踢到了从地面升起的岩浆上。
那岩浆就像是钢铁一样,将紫逸云的攻击挡住,四溅的熔岩照亮二人的面容。
帝鸿站在原地没动,但是脚下的岩浆凝聚成类似于藤蔓一样的东西,一道道长鞭向着紫逸云袭去。
一只脚踩在熔岩形成的长鞭上,周围的大地摇晃起来,万千藤蔓升起,轻易的拦下那些熔岩,并且宛如牢笼一般将帝鸿困住。
接着,每一根藤蔓上都冒出一根根尖刺,打算将帝鸿变成刺猬。
但帝鸿身上的火焰直接将这藤蔓牢笼给灼烧成灰烬,他看着站在天空中的紫逸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竟然为了一个手办,能够爆发出这种实力。看样子下场与你交手,可以利用这一点呢。”
“你可以骂我,可以对我出手,但你不能动我家三三!”紫逸云脚下升起了一颗大树,在熔岩之中,参天大树破岩而出,刹那间成长到了十几米的高度,将紫逸云托起。
紫逸云小心翼翼的看着被自己保护得完好无损的狂三手办,心中松了口气,让将手办放入大树中好生保护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放到帝鸿身上。
“哈哈,和鸦九一样,实在无法理解你们的想法。”帝鸿脚下的岩浆也升起来,将他拖到和紫逸云同样的高度上。
紫逸云没有回答,他和帝鸿对视着,然后下一刻,火焰与树木,开始了最原始的对碰!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站在南天门上的三人依然盯着下方的战场....嗯,说法有点不准确,准确的说,是明无双兴致勃勃的看着战场,而白音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在打量着四周那些寻常人看不见的阵法。
而无冶则是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下方的战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好慢啊....缘...”明无双拖着脑袋,似乎对紫逸云和帝鸿这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而感到无奈。
打来打去都是这样,双方也算是比较知根知底吧,帝鸿打定主意用火和紫逸云战斗,而紫逸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雷霆的力量一直被他藏着捏着,只用木的能力和对方对抗。
“到现在都在隐藏,你似乎还有很多余力呢!”帝鸿看着只防守的紫逸云,忍不住说了一句。
“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而且....你似乎在拖时间。”紫逸云躲开帝鸿的一道攻击,冷静的分析道:“所以你也留手了,不对吗?”
“知道我是在拖时间,却还和我在这里玩这种类似于过家家的游戏,你的想法,很奇怪呢。”帝鸿停下了攻击,青龙附灵人的行动以及想法,他到现在都看不破。
“奇怪?这并不算奇怪,你们的目的....会长应该以及知道了吧。”紫逸云双手插兜,脑袋抬起,看着上方的南天门。
“对方的目标是泰山内部的地府!紫逸云,出发了!”白音的声音立刻从南天门上传来,那平静语气带着一丝着急,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地府?”紫逸云愣住了,什么鬼,对方这么勇的吗,竟然把注意打到了地府身上。
前面说了,地府是不存在的,这只是一个概念,没有确切的位置,但因为泰山一直是地府的其中一个入口,所以泰山也和地府联系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地府终究是天朝神话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将目的打到地府身上,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怕死!
然后我们在这里,又要科普一下地府的结构了。
地府,实际上在天朝最开始的神话传说中,是只有一个空间的,并没有所谓的十八层地狱。那十八层地狱是因为佛教的传入才出现的。而这也将佛教地狱和天朝地狱联系起来。
很多人都应该知道,地府之中有着阎罗王掌管一切,但实际上,阎罗王并非是一手遮天,地府有十殿阎罗,分别管理地府的十个城池,然后在十殿阎罗之上还有五方鬼帝,在五方鬼帝上还有北阴酆都大帝。
而再之上就是天齐仁圣大帝,掌控万千生灵,也就是紫逸云曾经见到过的东岳大帝。
而因为佛教的传入,地府出现了一尊佛教的代表人物——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在地府之中的地位与东岳大帝齐平,虽然他不插手地府的事物,但他却十分有话语权。
从这一点来看,天朝的地府已经被瓜分了一半,如果不是众多传说依然表明地府的主宰者是东岳大帝,天知道这个天朝的地府会不会成为佛教的地府。
如果东岳大帝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地府的缘故。
并非是泰山本体出了问题,而是因为地府除了问题,才会变得如此虚弱!
“你们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对地府出手!”紫逸云看向了帝鸿,地府是天朝神话三界中掌管死者的阴界,是阴阳说绝对不能少的一部分,对地府出手,这相当于是向整个天朝神话挑战。
帝鸿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帝家他们,又在想什么!
“猜到了啊....”帝鸿有些惊讶,“原来如此,你是特意牵制我,给白音争取时间,让她看到未来的发展。本来应该是我牵制你们,却不想被你反过来牵制了。”
“有些时候,这东西可是好东西。”紫逸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行动。
“哈哈哈,你这就是在说我没脑子对吧。”帝鸿也不生气,他站在岩浆上,“就算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目的是地府,你们又能如何?前往地府?”
“别开玩笑了,地府是一个概念,无影无形,就算是找到了入口,也不能前往地府。你们能做的,只是在这里看着地府被一点点吞噬而已!”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紫逸云慢慢飞起来,“若真如此,你们就不会在这里拦着我们了。”
“说谎都不会,你这个坏人当得还真是失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