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贝法在厨房内收拾餐具,秦汉懒洋洋的在天台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虽然已经是晚秋了,但是今天的太阳很不错,秦汉套着个外套,晒着太阳,只感觉一阵阵睡衣袭来。
“指挥官,天后、泽西她们找我,我出去了。”标枪哒哒的跑过来,对秦汉说道。
秦汉也有些相熟的指挥官,相互之间的舰娘也有交际,聊得来的都会交换各自的联络方式。有空的时候可能会一起去玩游戏,去游乐场,喝茶聊天等。标枪这段时间来也认识了不少驱逐舰舰娘,天后、泽西就是其中玩的比较好的。
也许是基于皇家系舰娘之间身份的认同感吧。
“去吧去吧。”秦汉无力的抬起手摆了摆,嘴里模糊不清的说道。
没有嘱咐标枪注意安全,她这个舰娘在这个城市里哪里有什么能危险。也没有嘱咐她不要闯祸,标枪虽然调皮,但是很有分寸,实际上是个很省心的姑娘。
现在标枪有了津贴,就连零花钱都不用秦汉出了,真是省心的姑娘啊。
“嗯,对了,不要在这里睡觉了,着凉了怎么办。唔,算了,贝法姐姐、亚利桑那姐姐都在呢,我好想不用担心。”标枪嘟囔着,随后转身哒哒的又跑了出去。
秦汉费力的睁开一条眼缝,看见标枪离去,又重重的合上了。
嘛,标枪是个好姑娘呢,是不是平时的关心有些少了呢?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是抵不过这正午的阳光带来的睡意,没来的及多想,意识又沉了下去。
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但是即使没有睁开眼,也能感觉到一阵令人安心的气息。随后就是身上被披上了什么。
秦汉没有在意,继续着自己一如既往的午休。
半个小时后,身强体健的秦汉就补足了上午消耗的精神,睁开眼睛没两秒就精神了起来。揭起身上的薄毯子,起身回到屋里。
“主人,您起来了,刚榨的果蔬,要尝尝吗?”贝法就像是一直在外等着一样,秦汉刚出阳台就看见托着一杯暗红色的果蔬。
“嗯,谢谢贝法,辛苦你了。”秦汉接过果汁说道。
贝法微微一笑,低头让开道路。
秦汉喝着果汁将手里的薄毯子放回了自己卧室的柜子里。没有问贝法,秦汉也知道毯子是亚利桑那从卧室里拿来盖在自己身上的。
不只是迷糊时对于来人的熟悉,更是因为贝法与亚利桑那对照顾秦汉事项的分工。当人,对于贝法和亚利桑那是如何达成协议,秦汉并不想了解。
反正没闹矛盾,家里也很和谐,纠结那么多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啊,指挥官,你醒了。”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的亚利桑那听见声响,放下手中的纸质书籍,转身勾起一个甜甜的笑脸,看向秦汉。
亚利桑那虽然很快适应了现代的生活,但是构成她灵魂中的一些习惯确也被她继承了。看书更喜欢纸质书籍,而非电子书籍,就是其中的一项习惯。
相比之下,秦汉虽然书房里的书不少,但是看完的基本没有,大部分都是简单的翻过。秦汉看书,更习惯电子载体的,而非纸质书籍。
“嗯,瓦尔登湖你已经看完了吗?”秦汉应了一声,敏锐的发觉到亚利桑那手中的书籍与上次看到的不一样了。
对于自己的敏锐,秦汉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啊,是我们东煌的名著呢。”秦汉对这本书也简单的翻过,好歹知道这是东煌的名著。
抿着嘴又说道:“嗯,因为,想要更加了解指挥官一些呢。所以也想了解指挥官成长的这片土地呢。”
听到亚利桑那的话,秦汉沉默了一小会儿。刚刚还说自己敏锐,但是有些事情却完全没有想过呢。愚笨的简直像根木头。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坐到床头说道:“说来惭愧,我对亚利桑那你家乡的事情,了解程度仅限于各种新闻和课程里的知识,还真没有深入了解过你的家乡呢。”
亚利桑那的话让秦汉感动之余,也给秦汉提了个醒。他对于自己舰娘的了解还不够,关心程度也还不够。
他为他自己的舰娘购买舰装,计划任务,考虑生活,但从未真正的深入去思考过。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去深入的了解自己的舰娘。
他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一个正常的指挥官的应尽的义务罢了。
也许这种情况对于刚刚接触的舰娘比较合适,但是对于越来越像自己的家人一般的舰娘,在这么做就不合适了。
舰娘本身也只有听从指挥官的指令作战的义务,但是对于现在羁绊越来越深的舰娘所回馈他的,他所做的还远远不够呢。他还要付出更多。
亚利桑那轻轻一笑,“没有关系,指挥官现在想了解也来的及呢。”
“而且,我印象里的家乡与现在的家乡隔的时间也很久了呢。对于现在的家乡,我也不是很了解呢。”亚利桑那咬了咬唇,说道。
“这样吗?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想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乘飞机回你的故乡看看,要是你不想等的话,现在也可以登上虚拟空间,去你家乡的一些景点体验一下。”秦汉想了想说道。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我想了解一下亚利桑那印象中的家乡呢。能给我说一下吗?”秦汉露出一个笑脸,盯着亚利桑那的眼睛说道。
亚利桑那展颜一笑,起身并排坐到秦汉的身边,抱着秦汉的胳膊,想了想,然后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讲述着她印象中的家乡。
秦汉认真的听着,中途没有说话打断亚利桑那的回忆。这时候的他,做好一个倾听者就好了。
亚利桑那讲着讲着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回答了那个年代的故乡,声音越来越轻,思绪越飘越远。
将靠在自己身上的亚利桑那平放在床上,手掌抚过柔顺的白丝,为亚利桑那脱掉鞋子,盖上被子。然后俯身在亚利桑那的脸颊上轻轻一碰,起身,悄悄的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