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小渔,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继承这个衣钵,但是你已经没有选择了,为师把传承给了你,力量大不如前,而且现在跟很多人作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你要听话。”
“那,那师傅你把连山印给了我,你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连山印又不是命,我还是有一身本领的,重要的事你的身体很不好。”
“现在世道即将动荡,接下来,为师将会教你连山一脉的精髓之术,还有一点,你的先天之气已经消散,所以在精气和体质上你将会和同龄人差很多,而且你现在还不稳定,可能有很多副作用出现。”
说完,周老头站起身来。
“虽然这句话该在之前问你,但是现在也不晚,小渔,你现在还是不想继承师傅衣钵吗?”
“我,我还没准备好……”鱼小渔说道这里停了下来神情有些失落。
周老头虚着眼睛看他有些难受的样子。
“小渔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有了连山印后,天命已经无法预测,连我也没办法算,所以不管你有没有资格,你已经被选上了,从我捡到你的那一刻起。”
说完,周老头把椅子放回原位,走到门口。
“今天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心态,还有,我们不回之前住的地方了,以后都可能要到处奔波。”
鱼小渔望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眼神有些迷茫。他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无比孤独的梦,一个让人绝望的梦。
自己在全是红色岩石的世界,天空中有着红色的火焰,风吹得他睁不开眼,路走了很久也走不到尽头,就这样不知时间,不知何方,不知什么时候梦醒。
周平出了门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
“还真是厉害,死人都能被你就活,连三王的选举都能被你扰乱,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
周平看了一眼在外面等他的男子,古朴的灰色长袍,一双凌厉的双眼正看着他。
“不过,他之前苏醒后到底怎么回事,那眼神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很冷漠……”
“章海,他现在情况还不稳定,我需要你帮我一些忙,还有,别告诉他这件事。”
“他没了先天之气,而且现在还要靠药物调节,比普通人还不如,不可能接下连山和太筮的大任。”
李章海的表情很冷漠。
“你意思让我放弃吗?呵呵!我身为大筮官,你觉得你看到比我远?那敢打个赌吗?”
“你已经变弱了。”
“敢打个赌吗?”
良久,李章海回应。
“赌什么?”
周平笑了笑,也就只有他敢和自己赌了。
三个月后,周平带鱼小渔离开了。
没走一会儿鱼小渔就不行了,身体开始冒虚汗。周平眉头一皱,没想到身体弱到了这种程度。
人体的器官和大脑就算暂停供养几分钟都会出大问题,更别说几天了,全身机能和组织早就坏死了。
“忍一下小渔,你想以后都当废物吗?”鱼小渔咬着嘴唇,使劲摇了摇头。“
跟上,你的修行才刚刚开始。”
........
时间过去了四年。
安靖县,一处偏远的小县城,以山清水秀出名,特别是清新的空气,都有一股甜美的味道,周平带鱼小渔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现在师徒俩在山脚边的小院子里收拾行李。
“小渔啊,去了洛阳道院要注意点,那里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别把人家东西弄坏了,为师可赔不起啊!”
“师父,上次你打坏张婶的碗你也没出钱啊。”
“傻徒弟,张婶那碗才多少钱,能比吗?我是让你小心点,毕竟你不能太张扬了,好了别废话了,衣服都装好了,拿去。”
周平把行李扔给了鱼小渔。
“还记得三不占吗?”
“不诚不占,不义不占,不疑不占。”鱼小渔立刻严肃的回答。
“嗯,把戒律记清楚,你第一次出远门,万事小心。”
周平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说不没有一点担忧那是不可能的。鱼小渔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然后把行李了的一些衣服扔了出来。
“哎哎!逆徒!你干什么!!这可是为师给你准备的新衣服!!”周平赶紧把衣服捡起来。
“师父,你为什么把女装放行李里。”
“混账!我们连山门的衣服能叫女装吗?这是道服!!你看这衣领,你看这袖口,穿上绝对漂亮!!听话!”
鱼小渔根本不理周老头,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但还是把衣服收好,毕竟衣服也是要钱的。
“你等会儿。”
周老头回屋里,没一会儿拿了一件道袍出来。
“这是为师给你的,在大祭或者重要时刻才能穿上,一定要好好保存,就是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它受伤。”
鱼小渔小心接过道袍,道袍是纯白色的,还带着金色的边,咋一看带着丝丝金光,做工无比精致。
“好了,别磨蹭了,出发吧。”
一阵沉默,鱼小渔站着没有动,周平也不急,安静的等着他。
.............
“好好活着.....”
周平躺在院子里的太师椅上,嘴里低声念叨着。
院外的青石板路回响起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能听见一个女孩呼唤的声音。
“小渔哥哥!小渔哥哥!我们去抓鱼吧!!”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跑进了院子,不过只看见周老头在闭目养神。
“二丫,小渔的话,他已经走了。”
“那周爷爷,小渔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叫二丫的女孩嘟着嘴,显然是因为没找到鱼小渔不高兴。
“不知道,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吧,呵呵。”
“小渔哥哥大骗子!”二丫哭着脸,把手里的狗尾巴草一扔,跑了。
青石板路又回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就像在证明有人经过过一样。
二丫走了没一会儿,周老头突然睁开眼,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