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走出了充满孩子哭声的孤儿院,他看了看表打算马上回家。
总算把这个烫手山芋给处理掉了,接下来我可以放心地睡觉了,明天就不要行动了,周末要好好休息的。他在回家的路上思考着。
沈寂惊讶地看着地上有一只巨大的玩具车大小的蟑螂拿着刀叉站立着分尸一只白色的老鼠,他下意识地说:“这是什么?”
那只蟑螂感受到别人的目光后赶紧趁着夜色躲藏起来。
这家伙也知道西城人流较少吗?这时候大部分人们还在东城上班呢,他只要不妨碍我我就不会去打扰他。沈寂再次向东进发。
回到婴儿房的小蕾惊恐地发现有一只巨大的蠕虫从一个痛苦惨叫着的只有一岁的孩子身体中钻了出来。
那只蠕虫的身体渐渐消散,组成它身体的小蠕虫都向四面八方逃走了,而那个小孩子最后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这是在两三秒之内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小蕾连退两步,最后她下定决心带着愣在原地的孩子们走出了婴儿房。
士芥昨天显然是做了一个好梦,他轻松地在大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他稍微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
到中午了,该想想午饭要吃什么了。他睁开了眼睛。
扈袖压制着怒意笑着说道:“睡眠质量很好啊,我昨天可是根本就没有睡好。”
她的身体散发出了淡淡的香味,她显然是对自己做了效果很明显的清洁。
正醒未醒的士芥立刻睁开了眼睛,他发现有几十只兵器悬在空中对准着他的脸庞。
“你还真是守时啊,早上六点准时地把我放了出去,我还要感谢你呢。”
糟了,我的装备都不在我的身边,视界也还在那个危房里,现在我好像没有什么反手之力了,那个黑暗之子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连看门的工作都做不好。
“那么你要干什么呢?你要是杀了我就要受到法律的惩罚的。”
扈袖把士芥拉起来说道:“你在想什么啊,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谁会去杀人啊。”
扈袖坏笑着说:“我今天早上调查了你的信息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杀你,我想给你一个应有的惩罚,不过我还挺惊讶你竟然会住在这种地方的。”她衣服上的锁链发出阵阵响声。
“我遵守跟你的承诺没有攻击那个家伙,可是我的朋友可还没有好好出气,所以我想带着你给我朋友出一口恶气。”
我的视界快要来了,从西城到东城竟然有这么远吗,以前都是坐出租车去的,现在才知道有这么长的路程,我必须要拖延时间。
“话说我的门卫现在怎么样了,你不会打赢了他吧。”
“我说我是你的朋友,他就管自己继续睡觉了。”
……必须把黑暗之子赶出去了,白吃白喝还不干事的家伙绝对不能呆在我这里。
“好了好了,我先去换一身衣裳,你先出去吧。”
扈袖说着走出了房门说道:“别想做什么小动作,我的钢铁随从会一直盯着你的。”
视界偷偷的在扈袖余光里移动着,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士芥身边。
我昨天也确实是太过分了,不应该困住她这么长时间的,那我先跟她走一趟吧,要是遇到危险我也能用能力化解的。士芥思考着换好了衣服,他穿的是黑白相间的衬衫。
“我们现在就去吗?一直被这些武器指着很让我焦躁的。”
“上车就行了,我会带你过去的。”扈袖的声音失去了愤怒。
老婆婆和小蕾在禁闭的婴儿房前发愁,他们找不到方法清除婴儿房里面的蠕虫。
小蕾忍不住问道:“母亲,我们要不去找专业人员过来处理?”
“那我积攒的积蓄就全部消失,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那些孤儿去花我宝贵的养老钱,要不是财主强要求我必须要将孤儿院经营下去我早就拿着他给我的钱逃走了。”
老婆婆从抽屉里找出一张床单递给小蕾说道:“找官方的人处理很贵的,我这里有一张新开的事务所的床单,你去那里找找看,那里就在西城。”
“我会过去的,母亲一定要看好孩子们,千万不要让孩子进入婴儿房。”
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快速的在街道上行驶着,路上的行人纷纷远离这辆狂飙的摩托车。它在一栋高楼前停了下来。
在商场前等待的一个戴着黑框眼睛的文静女孩无表情地走到摩托车旁说道:“扈袖你来了,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扈袖摸了摸脑袋尴尬地回答道:“这个嘛,昨天有事耽搁了,不过今天我肯定会让你开心的。”
扈袖下了车指着士芥说道:“这家伙就是我跟你说的阻止你的报复计划的家伙,你可以好好地收拾他一顿。”
……这家伙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那里看过她。士芥心想。
“唉,士芥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是你的同班同学啊。”
“我是被她强拉过来的。”
怪不得我觉得眼熟呢。
扈袖拉着杜薇说道:“这些事情不重要拉,我们快去购物吧,我可是早早期待今天了,而且今天还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供驱使的。”
三人进入了人流涌动的商场里。
扈袖跟我说她的朋友被人甩了,她为了安慰杜薇而找上了我,可是杜薇看上去并不像伤心的样子啊。
杜薇指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说道:“这件衣服好可爱啊,可惜我没有试穿的欲望。”杜薇的声音渐渐地有些低落。
扈袖立刻说道:“以后穿就行了,我帮你买下来吧。”
杜薇扭扭捏捏地说:“我想让士芥同学试穿这件裙子,他穿上去一定会很可爱的。”
扈袖立刻对士芥使了个眼神。
钢铁随从在他身旁挥舞着武器。
这家伙哪里心情不好了,她明显是在拿我取笑吧。
扈袖偷偷地把小裙子递给士芥并把他推进了试衣间。
杜薇从背后抱住扈袖说道:“谢谢你扈袖,我现在心情很好,我可不会再为那个花心的大叔生气了,我现在已经知道真正关心我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