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的saber直接给安休两人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切嗣怔了片刻之后平静地思索了起来。
切嗣承认这是他的失责,居然就这么把爱丽丝菲尔一个人留在了那里,这也是他担心失去安休这名强力从者的着急所导致的。
可是切嗣并非是那种会因为一时的失策而又颓废不振的男人,他会在错误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挽救。
而现在,他正在思考该如何将爱丽丝菲尔从archer的手中解救出来。
但是,实际上爱丽丝菲尔完全不需要切嗣的救助,现在的她过得很舒服,因为在archer将爱丽丝菲尔带到了时臣面前的时候,时臣就以最高的规格来对待这位对他来说有着救命之恩的夫人了。
“夫人,您身体现在觉得如何?”时臣望着坐于对面椅子上宛如贵妇一般的爱丽丝菲尔,他平静问道。
很奇怪,他无论使用了什么治疗魔术,这位贵妇一样的女人都不会有任何的好转,就像是她此刻虚弱的模样并非是疾病,而是天生的缺陷所导致的。
爱丽丝菲尔微微一笑:“劳烦您了,不过这些问题都是我自身的问题,治疗魔术并没有用。”
爱丽丝菲尔明白,眼前这个远坂家的家主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身体变成这样是因为她身为人形圣杯的原因。
这也是很正常,在圣杯战争中,远坂家负责土地,爱因兹贝伦家族负责圣杯,而间桐家负责令咒,但是实际上,这三者之间是互不干扰的。
所以,时臣是并不知道他面前这位夫人就是他所一直渴求的圣杯,只是很发自内心地为这位救命恩人担忧着。
“喂,时臣,这女人可是卫宫切嗣那家伙的女人,你对她这么好。”一旁的archer很是不悦地说道,被berserker断了一只手臂的耻辱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而每每想到这份耻辱,archer对于周围的任何人都会带上一层名为迁怒的有色眼镜。
时臣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努力维持温和的语气说道:“王,您应该也知道,这位夫人并非是saber的御主,我们与卫宫切嗣的战斗,不应该牵扯到这位美丽的夫人身上。”
如果不是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时臣甚至于都不想称呼archer为王了。
连berserker这么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还有什么资格称为王?
archer冷漠皱眉,“时臣你这是在怪本王?”
时臣摇摇头,“不,王,我只是在觉得王您如此做有失身份,作为一个王者,将一场战斗的失败责怪到不相关的人身上,这实在不应该是王做出来的事情。”
愤怒的archer直接一拍桌,化为灵体消失在时臣的眼中。
时臣对此只能够无奈地叹了口气,archer对他来说是有力的从者,也是他无法束缚的从者,他可以依靠archer的力量来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但是却不能完完全全命令archer。
曾经在召唤出archer的时候,时臣都直接说他们已经获得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从此就可以看出时臣对于archer的实力自信。
可是怎料,在接下来的战斗中,archer居然被berserker斩断了一只手臂,而且还有着安休那种比archer更强的变态。
这一切,都令的时臣沉默了。
连最古之王的英雄王都无法获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那个berserker居然可斩断英雄王的手臂,那个安休甚至于可以逼得英雄王不得不后撤。
这个安休,到底是何方神圣,连最古之王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这家伙是什么神吗?
而且还有那个berserker,先是碾压了saber,如今又斩断了archer一只手臂之后扬长而去。
时臣凝眉沉思着安休的真实身份,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意外如此之多,本想要借着assassin与archer两个人的力量一起解决安休。
可是现在他的徒弟言峰绮礼直接背叛了他,不,是一直都背叛了他。
言峰绮礼如此恶劣的性格,直到现在才被时臣发现,这一点,令的时臣觉得自己很是颜面无光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
那种就像是你家里一直养着的小宠物,其实背地里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一般的感觉,是真的让人发自内心地寒冷。
“呼——”
时臣呼了口气,拂去脑海里关于言峰绮礼的信息,转而将目光转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身上,“夫人,对于archer将您掳过来这件事情在下很是抱歉,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在下这就送您回去。”
时臣之所以如此友好地对待爱丽丝菲尔,其实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救命之恩,还有凛的原因,
在昨天夜晚,如果他被杀了的话,那么凛的结局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且,凛也绝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会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那样不利于时臣树立一个好父亲的形象。
尤其是当时臣回忆起昨天夜晚樱的表情时,时臣的内心,就深刻地不希望凛以后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