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头?”克丽丝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酒德麻衣的衣袖。
“不信了!我今天一定要给你抽出来!”酒德麻衣眯了眯眼,露出不能拒绝的霸气。
但是克丽丝望着酒德麻衣身边一堆抽到安慰奖的废券陷入了沉思。
大姐头怎么做到连续20抽都是安慰奖的呢?
“这位小姐,您还要继续吗?”店员小姐姐凑过来轻声问。
这是上辈子都把运气用完了么?
她有点担心这位看起来十分强势的客人会因为自己连续抽到安慰奖而暴怒,向商场投诉她们店家做黑心买卖。
但是不应该啊!明明抽奖券是她检查过的!
就算是随便抓一把也多少会有几个小奖啊,怎么会一个都中不了?
要不是碍于客人在面前,茫然的店员小姐姐早就打开箱子再检查一遍了。
酒德麻衣瞄了一眼店员的表情,就明白这个抽奖是没有作假的,但是今天这个手气不对啊!
但是抽奖这东西就是这样,可能你越是刻意的想要得到一样东西,越是难以成功,如果不在意了,它或许就会不停出现。
不过为什么一个小奖都没出啊?这也太非了吧?
······
“哦?”酒德麻衣挑了挑眉,脸上表情波澜不惊,接过兔子就塞到克丽丝手里,“走吧。”
兔子被塞到克丽丝怀里,克丽丝愣了一下,慢慢用两根指头捏着兔子的耳朵,提在空中仔细打量,然后神情复杂的看着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咳咳两声,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都觉得自己是个带恶人了,说好给抽个哆啦A梦来着,没想到抽了个呆呆的兔子,送她她也不要。
但是奈何自己今天运气不佳啊······
看着克丽丝提在手里的兔子,酒德麻衣对比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狐狸,感觉真的相差甚远,心中越发愧疚了。
“要不这样吧,你把兔子给我,我给你买一个,你看看你要哪一只?”酒德麻衣说。
克丽丝摇了摇头,也不说要换哪一只,只是摆弄着这只颜值欠缺的小兔子,相当委屈。
说起来,她一直被一群臭男人追求,那些男人恨不得在她面前表现出财富气质还有绅士的行为,所以酒德麻衣也从没安慰过别人,更别说是安慰女孩了。
所以酒德麻衣抓了瞎,感觉来到了自己十分陌生的领域。
克丽丝抱着兔子往前走,她就一路跟着,温言轻语跟哄小女孩似的,甚至还做了几个鬼脸。
克丽丝走着走着,被酒德麻衣莫名其妙的行为逗笑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大姐头就是个幼稚鬼。”
酒德麻衣隐晦的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是为了谁?
“那个兔子就不要了吧,不好看。”酒德麻衣有点嫌弃的说。
酒德麻衣怔了一下,望着克丽丝那张认真的脸,内心的某个角落被轻轻撬动了一下,嘴角蠕动了一下,最终轻轻抓住了克丽丝的手,柔声道,“那就不扔了。”
“嗯。”
克丽丝温顺的被酒德麻衣牵着,两人靠的很近,慢慢向前走。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一条小吃街前,克丽丝又慢慢活跃了起来。
路过冰淇淋店的时候,克丽丝就怎么扯都不走了,对着酒德麻衣说要吃冰淇淋。
酒德麻衣看着克丽丝表情就警觉了起来。
这个动作表情,她见过太多次了。
和那些自以为浪漫的男人一样,想要做些肉麻的事情前的表情一毛一样。
“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克丽丝晃着酒德麻衣的手臂。
“不了,我们吃别的吧。”酒德麻衣拒绝道。
“为什么不?”克丽丝举起了那个不受待见的兔子给酒德麻衣看,兔子无神的眼睛正对着酒德麻衣。
【这蠢货也不蠢嘛?知道翻旧账了,知道用一件事去要求另一件事了!】酒德麻衣震惊了,没想到克丽丝居然无师自通了!
酒德麻衣被克丽丝抓住弱点,心中开始松动。
“大姐头!拜托!拜托!”克丽丝可怜兮兮的看着酒德麻衣,双手合十,软绵绵的撒娇,那双眼睛十分无辜,让人觉得拒绝她简直就不是人。
不是混血种!
终于酒德麻衣同意了,找了一家看起来人流量挺大的冰淇淋店,点了两份。
一分钟后,酒德麻衣和克丽丝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走在路上。
走着走着,突然,克丽丝把她的冰淇淋递了过来。
酒德麻衣扭头盯着克丽丝,克丽丝盯着酒德麻衣,眼中都倒映着彼此的身影,好像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谢谢,我一个就够吃了。”酒德麻衣瞥了一眼克丽丝举在空中的冰淇淋,将自己手里的冰淇淋抬了抬,示意了一下,礼貌回绝。
“······”克丽丝深吸了口气,差点捏爆手里的冰淇淋。要不是兔子是玩偶,刚才酒德麻衣话音落下的瞬间,它就因脖子折断而死。
过了一会。
“大姐头!你那个冰淇淋是什么味道的鸭?好不好吃?”克丽丝盯着酒德麻衣手里的冰淇淋,说。
“原味,不太好吃。”
“······”
再过了一阵。
“大姐头!我们来干杯吧!”克丽丝试图挑起氛围。
“不了,我快吃完了。倒是你还剩了好多,快点吃啊!”酒德麻衣瞥了一眼克丽丝。
克丽丝茫然的将冰淇淋收了回来,看了看大姐头手里的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几乎没怎么吃的冰淇淋,恨恨的咬了一大口,然后被冻的张着嘴呜呜呜的叫。
酒德麻衣:······
【果然还是那个笨蛋呢!】
克丽丝很不开心,这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啊啊啊!
明明应该很快乐的互喂冰淇淋来着!
克丽丝盯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姐头,最终发泄式的胡乱几口把冰淇淋吃完,然后拽着酒德麻衣的手就往前方的一个牌匾走:“大姐头!走!我们去吃麻辣龙虾!”
“不去!太辣了!”酒德麻衣果断拒绝。
克丽丝背对着酒德麻衣,向前弓着身子,像个拖货车的工人一样,拖着酒德麻衣,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就要去!必须去!”
话语中带着十分坚定的语气,动作也十分认真,酒德麻衣被扯着走了好几步。
酒德麻衣皱了皱眉,立马站住,用了点力,克丽丝就彻底拉不动了。
克丽丝急了,急的都要哭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回头朝着大姐头走去,拿脑袋撞酒德麻衣的胸口。
酒德麻衣猝不及防如遭重创,正想说什么,结果克丽丝一抬起头来,酒德麻衣就看到她眼睛一圈都是红的,泪光盈盈,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怎么了?”酒德麻衣连忙问道。
“是冰淇淋不好吃吗?”酒德麻衣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猜测道。
克丽丝不说话。
“还是吃龙虾?”酒德麻衣皱眉说,“可是我不太喜欢太辣的东西。”
克丽丝充耳不闻,双手扯着兔子的耳朵,低着头站在酒德麻衣身前,继续凿,红色的头发在酒德麻衣胸前铺散开。
酒德麻衣犹豫了一阵,终于下定了决心。
于是立马扔掉了剩下的冰淇淋,双手抬起,一下子环抱住克丽丝,一只手按着克丽丝的后脑勺,让克丽丝不能在凿她了。
“好了好了,不要在撞了,都依你,都依你。”酒德麻衣说。
克丽丝被抱住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是脑袋还在下意识的小幅度地继续凿。
酒德麻衣抱的更紧了。
克丽丝凿不了了。
刚才看到克丽丝的委屈的而通红的眼圈,酒德麻衣的心就一下子乱了,那双眸子仿佛在一瞬间列举出了她酒德麻衣的几百条罪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罪人。
“不要在哭了。”酒德麻衣轻轻说,紧紧抱着克丽丝的身子轻轻晃晃,就像情人耳语一般轻柔。
克丽丝整个人被酒德麻衣抱住,不能继续攻击她了,就用脑袋抵着酒德麻衣的胸口,像是要顶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