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噙着完美无缺的笑意接过了加藤惠递过来的还滴着水的雨伞,阿尔托利亚说道,“刚才的话算是我不堪回首的过去了,总之十分感谢,雨伞我明天会还给你的。”
阿尔托利亚确实有着不用淋湿就走回去的办法,但是想了想梅林一脸神秘说的:“这次最好尽量不要用非常识的能力为妙哦?会有意料之外的乐子发生的。”
嗯,反正用不用都有雨伞了,阿尔托利亚想到这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不用了,请不要在学校里面还给我。”加藤惠已经站在自家门口的玄关上,听见阿尔托利亚的话才扭头看向了她。
“?”阿尔托利亚不解的歪歪头,眼睛边上甚至顺势出现了一个问号,尽管帅的时候确实帅,但可爱起来也是杀伤力十足的潘德拉贡亲desi。
“毕竟大家都很在意新老师啊。”加藤惠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如果您在学校里面把伞还给我我会很困扰的。”
“嗯嗯嗯。”阿尔托利亚仓鼠嗑瓜子式疯狂点头,说的好有道理啊,果然在这个年代长大的就是不一样。
“那我就先进去了。”加藤惠“啪”的关上了门。
抖了抖伞上的水,“呜哇,正装什么的真的好讨厌啊……”如此抱怨着却还是有点艰难的撑开了伞。
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阿尔托利亚终于迈上了回家的道路,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拎着买来的衣服,阿尔托利亚走着走着突然就转过了头。
这个世界也确实莫名其妙。
阿尔托利亚看了一眼某只从她身后飞过的阿飘。
哦豁。
是亡灵啊。
阿尔托利亚思索着。
反正也是无害的就放——
然后阿尔托利亚就看见了小巷里面挤满了的亡灵,就着雨幕也看不太清,但少说也有十几只。
好吧,我明白梅林的意思了,你个糟老头子心里坏的很。
阿尔托利亚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手上装着衣服的袋子,我还想回家脱下这正装的啊呜呜呜,但是幽灵什么的不管肯定会对周围的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的吧。
阿尔托利亚望了望加藤惠家的房子。
和刚才那只亡灵不一样,挤在巷子里面的亡灵们浑身上下冒着赤色的血气,总感觉打死了会掉提灯什么的。
阿尔托利亚安静的把袋子挂到伞柄上,用空出来的手握着无形之剑,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巷子附近。
亡灵们开始不安分起来,张牙舞爪的试图扑出巷子。
“请留步。”老人的声音响起,“这些是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个区域的恶灵,总是成群结队的行动,为了附近居民的安全,老朽拼上性命把它们留在这个巷子里,老朽看你不是普通人,但还请珍惜生命,不要寻死。”
阿尔托利亚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半透明老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不是,您画风不对啊?以及这不就几个杂鱼吗?您怎么就拼上性命了?恕我直言,以前这种杂鱼我都看不见de。(圆桌扫除团出来挨……表扬。)
不知道说啥的阿尔托利亚像挥走虫子一样对着亡灵挥了挥手上的啥都看不见之剑。然后它们就死了。
提灯咣当咣当的掉在地上。
老人盯着阿尔托利亚盯了几秒。
成佛了。
所以说您是不是画风不对…………阿尔托利亚心累的撇过了头。
突然, 咔嚓,伞柄断了。
——阿尔托利亚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