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无论是人类、动物或草木,甚至是妖怪,幽灵,鬼......都是由四种魂所组合而成。
分别是——荒魂、和魂、奇魂、幸魂。
这些魂正常运作下的灵称之为直灵,能够与自然法则一致;遭受邪恶污染的则被称之为曲灵,此灵违反自然法则。
怪异之物大多为曲灵。
感受着脑海影夕子传递而来的一些姿势,泰郎的表情非常古怪。
“这个......总觉得夕子学姐你也不太懂这些东西,还有,我对灵魂的理解是三魂七魄,不是四魂之玉,呸,四魂!”
“总之你是幽灵我是恶鬼,而且夕子学姐你那吃了睡睡了吃的‘正常’变强方法太朴实了,我完全不能接受啊。”
“不过想想某个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的龙套,似乎又没什么不对,emmmm......”
阴影中的少女并没有对泰郎的吐槽表示什么,这里不是旧校舍而是泰郎的房间,她想要做些什么都很费力,不过比起庚夕子就要好太多了,因为地缚灵的属性她必须留在旧校舍,只有影夕子能跟着泰郎离开,这让少女非常的开心。
每次一想到龙套,泰郎都觉得心累,现在又多了一个怪异之王,简直是......还有之前为了安抚庚夕子许诺的一系列条件,忍不住扶着额苦笑:“总之,夕子学姐,我先试试能不能带着你一起过去,其他事情之后再说。”
泰郎闭上了眼睛,不同于之前只是灵魂进入梦境世界身体还留在现世,进入第二阶段的他现在整个人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
所谓第二阶段只是庚夕子自己命名的称呼,就和她之前给命火的幼年-成长-成熟-完全体之类的分级一样随意,是对不如她的妖怪们的分级第二阶段就是说实力未合体的‘庚夕子’那种程度的怪异,下限是庚夕子,上限是影夕子。
泰郎觉得一定还有其他分级方法,不过大概只能找八九寺这样一看就很专业的人才能知道了。
在他离开之后,怒气冲冲的樱子小姐一脚踢开了房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榻咬牙切齿,手里还拿着一盘不可名状的东西,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灿烂绚烂的笑了起来,和善极了。
......
甲铁城。
武士们在密闭的车厢中,竖起钢板,架起蒸汽气枪,正恐惧地迎击着卡巴内。
虽然有着泰郎的干涉家老们第一次没有达成目的,但随着他的消失却引发了更大的反弹,在泄愤一样的引发了和车内卡巴内利的冲突之后,摄于无名的武力最后达成了将她和羊驼关在车尾,直到金刚驿之前不许出来的协议之,更是不顾危险的选择了山道陡峭随时可能跳下卡巴内的路线,于是卡巴内就来了。
铁道游击队不出预料的扒了火车,在车厢中大杀特杀,直到武士们构建出一道临时防线为止。
在这无路可逃的绝境,他们都疯了一样的扣动扳机,呼喊着“六根清净”。
但说到底,仅能做到的极限也不过利用气枪的冲击力把即将攀上来的普通卡巴内击落,在一个使用双刀的盗技种出现之后,防线岌岌可危。
“——六根清净!!!”
“轰!——”
又是一轮射击,声响掩盖了后方平民的嚎哭、哀求、祈祷声,也短暂的抑制了卡巴内的嘶吼。
但是,几名武士保护着的菖蒲,无奈的看着那个身手敏捷的盗技种迅捷的后退缩回了车厢,之前被咬伤的人也慢慢爬起来加入对防线的冲击,攥紧了拳头。
该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的话!
“大小姐,让我们去吧。”
来栖惨白的脸色和断掉的发型不影响他开枪,不过这种情况,他站到了菖蒲面前。
“打开车门,将它推下去就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身为武士,这条命此时不牺牲什么时候牺牲!”
这个时代,武士拥有极其特殊的地位,自然也必须尽到相应的责任,来栖这句话说出来,虽然不少人咬紧了牙关,却没有人反驳,更有人同样站了起来,目光坚决。
“——我说、这可真是难过来呐,你们能停一下吗?这样我都不好战斗了。”
忽然间,清脆的少女声在嘈杂的战场响起,从之前卡巴内闯入的破口一跃而入,少女小小的身体迅速卷缩在了队友射击死角,握住手里的蒸汽双枪朝着盗技种射击。
“无名?”四方川菖蒲惊呼,“停止射击!”
“就让我们来和它战斗!”与此同时,红斗篷的羊驼也抓紧了贯筒从车厢之外一跃而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一脸坚定的握着枪看向盗技种。
“生驹,你们?”
“我们可不是卡巴内,现在也不是追究我们从车尾出来的事情吧。”
说话间无名已经和双刀盗技种交上了手,双枪小老婆虽然不会手撕鬼子这种技能,但是她手上的枪可不是吃素的,在及时获得了血液补充和休息之后,智商未曾退化完全的无名应付一个盗技种还是绰绰有余的。
蒸气枪上弹出一把利刃,一刀格住双刀卡巴内砍来的刀刃,同时一枪果断对着它心脏而去,完成单杀。
“吼!!!”
之后少女抬起头,全然不顾及武士们略带惊恐的目光:“没有守住这里的必要了,我和肉盾会把这里的卡巴内全都解决,不会有问题的。”
那副语气,那个表情——
12岁萝莉の不屑。
我不是针对谁,只是说明一个事实,在座兴奋起来的所有人,都是变态。
虽然一副嚣张的模样,但是配合无名此刻的战绩,将一行人无法对付的盗技种当场去世,就算嚣张也是强者的气度,所有人都在危机被解除的劫后余生中松了一口气。
然后——
“砰砰砰!”
“喂喂,有人吗?谁把门锁了,开下门好吗?”
这熟悉的声音让知情人脸色一变,无名更是小脸一皱:“完全不知道躲哪里的家伙,竟然还没死吗?”
“开门啊,快递,我是送水的,顺便查查水表,快开门啊,我看到你们了,不开门我爆破了!”
并没有人打算开门,于是门后的人无奈叹了一口气,脚下的阴影宛如涟漪一样波动起来,从缝隙探入,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门锁,推开障碍,撕碎卡巴内的尸体,像是硫酸一样将那些卡巴内心脏核心爆出的血液吞噬一空。
农业不发达,需要金坷垃。
泰郎是来这个世界掠夺搜刮和实验的,对着门后虎视眈眈看着他这个美男子的一干人等,露出了爽朗的微笑。
和善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