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少女前线的世界。”
铁血工造和格里芬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四个日夜。炮火声一直在远处回响。现在去那边完全是去送死,但是自己别无去处,应为自己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西伯利亚或者阿拉斯加。格里芬防线应该是最近的有人烟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自己赶过去之后也许只剩下铁血和尸体了,如果真是那样,自己的麻烦就大了。当然这还不是最差的情况,最差的情况是……….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了他的思考。爆炸声巨大但是爆炸中心离自己的距离还算远。应该是铁血的木星炮,就是四天前碾死他的那个,换了个雪地涂装,所以自己第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等等,木星炮往我这里开炮,难道是铁血的援军到了吗。”旻司晨急忙回过头去,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大地已经在微微震动。四台庞然大物般的木星炮正缓缓向自己的方向驶来,身后跟随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兵蜂,胡蜂,开膛手。成排的护卫者后跟随着手持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贼鸥。他们整齐划一,如同势不可挡的浪潮缓缓逼近。又一门木星炮开火了,这次离的更近,爆炸的气浪直接将他掀翻在地。
“冷静,冷静,冷静。”旻司晨晕晕乎乎的站起身,大脑被刚才的爆炸刺激的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但是求生的本能拖着他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直到他躲进或者说跌入一个被导弹榨出的弹坑里
“刚才的攻击应该只是试射,或者某种示威,我绝对不会是目标,我还不认为一个穿着中世纪老古董的家伙足以让这个比古斯塔夫还可怕的玩意开火。”旻司晨一边大口的喘气一边拼命的分析眼下的情况
“等等。”一个古怪的念头突然浮现在旻司晨的脑海里,“难不成是为了…….好玩?”
不过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这绝对不可能,没有人会浪费弹药,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建筑师,我觉得是不是有一点玩过了……”戴着眼罩的少女试探性的问着这个这个正在狂笑的黑化萝莉御姐。
“怎么了,炼金术士?”建筑师回过头,“你难不成担心我们会输?”
“当然不是。”炼金术士盯着眼前的屏幕,“只是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攻击的东西…….”
“当然不是了,”建筑师回过头,“我这样做,既可以恐吓那群格里芬的渣滓们,又能告诉稻草人我们来了,最重要的是…….”建筑师顿了顿,“你不觉得这样很爽吗?”说着,她狠狠的砸向了发射键,又一个小型蘑菇云在不远处出现。同时还伴随着建筑师的狂笑声。
“唉…….”炼金术士叹了口气,“你纯粹是为了自己好玩罢了吧………..”
回答她的,自然又是一阵狂笑。
我们把视角转回正在疲于奔命的旻司晨这里。
“轰!!!!!!!!!!!!!”
又是一发木星炮,炸在了自己的身边,扬起的泥土直接将几乎把他埋在了土里。
“我都开始怀疑,啊,不对,你们的目标绝对是我吧!”废了好大的劲,旻司晨才把嘴里的土吐干净,“你马的,为什么!”
用剑支起身子,左腿一阵钻心的痛又让他瘫倒了下去
“该死,骨折了。”旻司晨掏出元素瓶猛灌一口,一阵滚烫的热流流遍全身,左腿的伤口立刻奇迹般的恢复如初。
旻司晨正打算站起身逃跑,却发先自己刚才在慌乱中没有发现,自己的屁股底下并不是土地,而是一个圆形的金属板,看起来和核防空洞的入口一样,只是十分的老旧。
“算了,不管了,总比在这里吃炮弹好。”旻司晨一咬牙,强行扳开上面的钢梁,顺着楼梯爬了下去,当然他没有忘记把门给关好。
漆黑的防空洞里,连应急灯都没剩几个,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地下蓄积的脏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脚踝。
“是谁在那里!!”旻司晨下意识甩过去一个飞刀。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声。飞刀准确的插在一只肥硕的老鼠身上。旻司晨走过去,拔下飞刀,轻轻舒了口气。原来只是只老鼠吗。
“不对。”一阵危机感从他背后升起,他急忙转身,一串**打在法汉护甲上,溅起一串火花。几颗**打在通道内闪烁的应急灯上,最后的光源也被熄灭了,旻司晨将盾牌一甩,一阵金色的光圈在他面前爆开。将剩下的**悉数弹飞。左手将盾牌架与胸前,右手抽出长剑,一阵银光在黑暗的地道中闪起。凌冽的剑刃划过空气,剑锋划到侧边的围墙,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剑刃带着强烈的破空声刺向了对面。
“当!!!”
是剑刃插入墙体的声音。
“不好!”旻司晨急忙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一颗烟雾弹在他脚下爆炸。呛人的浓雾瞬间淹没了整个地道。一只灵巧的手从浓雾中毫无声息的伸出来,一把带锯齿的锋利匕首划过了没有盔甲防护的脖颈。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旻司晨跌坐在地上,身体慢慢失去了生息。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浓雾之中探出身来,悦耳却又有些疲惫的声音回荡在刚刚经历完大战的地道里。
“呼…….可算解决了,这一天天都什么和什么啊,先是铁血进攻,又是遇见一个打不穿的中世纪铁罐头,我这还是在地球吗。说着穿着军靴的脚就踩在了戴着头盔的旻司晨的脸上。少女也总算露出了全貌,银色的头发在经历了一场大战后依然一尘不染,橘黄色的眼睛和小狐狸一样狡黠的闪烁着,面庞也是无可挑剔的美貌,除了左眼上有一道伤疤,但是这反而为她平添了一丝英武。身上的衣服看样子应为长途的跋涉和战斗显得有些破损。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竟是那个被她划开了气管已经确定死亡,并且踩在脚下的尸体。
“我的脸踩得舒服吗,45酱。”旻司晨抓住45姐的脚踝,将45姐摔倒在地,然后反身骑在她身上,一把夺取了她手中的那把冲锋枪。
“你听我说,我不是你的敌人。”旻司晨按住UMP45的双手,但是UMP45还是在不停的扭动着身躯。
“我信你才怪啊!”UMP45拼命挣扎着,“死而复生的怪物,你不会就是那些人类神话里的天启骑士之类的东西啊?!
“我才不是啊,话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么扭动啊,我们的体位很尴尬的,你懂吗。旻司晨上辈子就是个死宅,哪里和姑娘这么亲密接触过。
“哦,难不成你还是个处男?”UMP45又恢复了那狐狸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旻司晨盔甲窥视孔里露出的眼睛。
“噗!!”旻司晨直接被UMP45这一下漂移给甩了出去,“怎么了,处男有错啊!!信不信我现在就拿你处男毕业!!”
“那你倒是来啊。”UMP45反而下巴一扬,“反正你不是也把我压在身下了吗。
“你。。。。。。。”旻司晨正要说话,一阵脚步声在隧道中响起。“不好,是铁血。刚才的动静太大了。”
“所以,你赶紧起来啊,我们一起肩并肩对付他们。”身下的UMP45眨巴着眼睛说到。
“你的胸再大那么一点我就信了。”旻司晨说着,比了一个可以看见宇宙的手势。
“你……找死!!!”UMP45眼神中的杀意足以把旻司晨撕碎好几遍了。“回头在找你算账。”
旻司晨一把拉起UMP45, 把金翼图纹盾护在她胸前。另一只手狠狠的把她搂在怀里。
“还不是怕你逃跑,赶紧走。”他想了想,还是把武器还给了UMP45,旻司晨确定她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打自己,起码在他们逃出去之前是这样的。
铁血的军队已经感到这里的动静赶了过来,几道激光直奔旻司晨怀里UMP45的面门。
“跑,往右拐。”UMP45下令道。
“知道了。”旻司晨又弹开一波袭来的激光,单手抱起UMP45,开始玩命狂奔。
“呼…….呼…….呼……….”旻司晨大口喘着气,“这里应该追不上了,到底是谁造的地道,和迷宫一样。但是却没找到一个出口。
“你个老古董怎么会懂得现代地堡的设计理念。”UMP45应为一路被抱过来所以一脸轻松的盯着旻司晨。
“你可真是淡定,你这样的伤口,以人类的水平来说,过不了多久你就该死了呢。”UMP45风轻云淡的说到,“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哼,我命硬着呢。”旻司晨灌了一口元素瓶,身上的伤口立刻恢复如初。
“唉?这是什么,给我也整一个。”UMP45眨巴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奇,说着还伸手要去抢。
旻司晨敏捷的躲过UMP45,然后倒了一点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金属墙壁立刻开始融化,冒出一阵浓烟。
“怎么样?还想喝吗?”旻司晨微笑的看着向后退了两步的UMP45。
“如假包换的‘人类’。”旻司晨瞥了她一眼,“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404小队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UMP45警觉了起来,手里的冲锋枪几乎已经贴在了旻司晨的脑袋上。
“冷静,冷静。”旻司晨拨开UMP45的枪,“我知道的比你想想的要多得多。
“那你应该知道每一个想找404小队的人都只有两个目的。”UMP45已经没了之前的轻佻,眼神冰冷冷的充满了杀意。
“找你们灭口,或者把你们灭口。”旻司晨一脸微笑的盯着UMP45,“不过遗憾的是,这两种我都不是。”
“我无法信任你。”UMP45依然没有撤下架在旻司晨面甲上的枪。这个距离就算是法汉甲也挡不住。你别看这会旻司晨一脸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自己一时说漏嘴,怎么把这点属于常识性的问题都忘了。
“这样吧,如果你信不了我,我们逃出去之后,我和你一起走。”旻司晨暗中摸向了腰间的长剑,毕竟穿越前怎么喊老婆是之前的事,现在这个可是要命的。
“我看你是被人排出来跟踪404小队的吧。”UMP45的眼神更冷了,甚至觉得周围的温度油降低了几度。
“你看我着一身盔甲的,像是会安跟踪器那种高级玩意的人吗?旻司晨冷汗直冒,右手几乎已经要准备拔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