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穗子和衣看起来好开心的样子啊,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甚至连她们在做什么都搞不懂......
透华摸起那张本来会到美穗子手上的牌,又从手牌挑了一张打出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虽然也不是说玩的不开心,但就是有种感觉,就好像......好像......
对了,就好像自己没有参与进这场游戏一样。
无论在月圆或者白日,衣都有着神奇的力量。她的牌谱乍看之下与刚刚学习麻将的自己差不了多少,然而却经常以大top的结果终局。
至于美穗子,则是用牌技与衣抗衡,不过也会有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行为就是了,切起危险牌毫不在乎,就好像猜到别人手里掌握着那些牌一样。
相比之下,自己就只是个普通的初学者而已。
说起来,美穗子和衣是在麻将比赛上认识的。和她们打牌时就像是只有初段的实力,却去打凤桌一样,场场被压着打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个吃了!”
在透华分神时,天江衣吃下美穗子的四筒,同时也回到了海底路线。
透华切出上一巡摸到的六索,美穗子顺手就要了下来。
“碰。”
这样......暂时安全了。
按照原本的路线,小衣应该已经听牌,接下来就是等海底自.摸。不过现在海底牌又变成了杉乃步的,也就是说她暂时不会摸到铳牌了。
不过也不用等到海底,因为等等就会来了,那张本该跑到别人手上的牌。
“自.摸,断宝1,500,1000。”
轻轻的将牌放在右手边,美穗子用一副小牌过了天江衣的亲家。
“两千点而已吗?美穗子,这样可是没办法赢过我的。”
“当然不只这样而已喔。”
来到东四局,是透华的亲家。
“这里的话,当然要全力进攻对吧!”
自信的撩起秀发,将先前的积郁一扫而空,她自信满满的切出第一张牌,“五万!”
如烈焰鲜红的五万打在牌河,激起蒸腾的水气,如此放荡不羁的第一打,恐怕能吓住七成以上的人吧,尤其还是亲家如此。
然而除了小女仆,美穗子与天江衣都只是困惑的看着那张牌。
“透华......那张是赤宝牌,能多一番喔。”
美穗子的眼神耿直的看着她,仿佛在说现在把牌换回去她也能当作没看见一样。
“一番牌。”
虽然不像美穗子那样能猜出透华的手牌,但天江衣却有着感应到打点高低的本事,在打出那张牌后,透华手牌那本就贫弱的气息变得更加微小了。
大.....大失败!
好不容易想出的战术,就这么随随便便给识破了,甚至连第二张牌都还没打出......
在她们之前,果然没有科学可言吗?
下一巡,摸入四索。
这就是所谓的乱打宝牌遭天谴吧。
“不要难过,会摸回来的喔。”
看了看小衣的手牌,美穗子这么安慰着透华。
“这种事情呃......”
话未说完,一张绿油油的五索就被摸进来,此时透华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回来了是很开心啦,可是美穗子这个有点恐怖了吧!
不只知道她摸了什么,还能从别人的牌判断她等等会摸什么......
这种仿佛从手牌到内心都全被看穿的裸.露感,让透华在起鸡皮疙瘩的同时,也萌生一丝异样的念头。
“碰!”
天江衣要下了杉乃步打出的九条,看似变成了一副无役听的牌,然而却有着别样的意义。
当她踏上海底路线的瞬间,命运便压制住了其他三人的呼吸,这并非某种限制,只是单纯而又随心所欲的能力施展。
那么,妳又会怎么做呢?
她期待地看向美穗子。
“小衣,有些东西,是越到后面越能被看清的。”
听牌后连续几巡的摸切,天江衣正默默等待着那深埋于山中的圆月,这时美穗子却是突然说了一句。
摸起了一张二索,本能立刻刺激她的神经,这张,非常危险!
听牌了?什么时候......不,应该说是怎么做到的?
将二索收回手牌,她将雀头拆了出去,这是最快能回到听牌的方式。
“自.摸,立直一发自.摸海底捞月,2000.4000。”
用着一如往常的方式摸起那张海底牌,天江衣内心却纠结的看着那对二索雀头,究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的庄家......”
自一向听以后就再无进展,透华只能无奈地交出四千点棒。
“呐呐,告诉衣吧,美穗子用了什么方法呢?”
“这个嘛......等这个半庄结束再告诉妳吧。”
美穗子手指点在唇间,做了个暂时保密的手势。
“荣,四暗刻单骑。”
“唉──?!”
于是,小女仆成为了祭品,还未进入南场,游戏便提前结束了。
“好了,快告诉衣吧。”
天江衣明亮的眼眸殷切地望着美穗子,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足以见得她到底有多好奇。
“咳咳,其实很简单,只要算一下山里还剩下什么牌,就能够把已经没用的搭子提前拆掉,这样听牌率就可以提升了。”
一般而言,除非损的十分严重,否则不会随意拆掉好型搭,但是靠着读手牌的能力,美穗子能更精确的读山,很多实际上已经残废的好型就可以直接拆了,将之转换成剩余进张更多的愚型搭。
除了预知未来以外,恐怕就只有她那绝对自信的读牌能够做到这件事了吧。
“唔......如果月亮再更加闪耀,美穗子才做不到呢!”
美穗子噘起小嘴,她对美穗子找出的方式不尽满意。固然这么做能够增进听牌率没错,但只要并非绝对,就能够让它无法发生。
这正是──魔物的自信。
“再来一局吧。”
冷冷地,平静无比的话音落在房里,一股不同于天江衣那狂暴海浪的潮水似乎要涌进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