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π介子我记得也没比起μ子便宜多少吧？”
“没办法啊。”顾梦瑶耸耸肩，“限制条件太多了——电子束便宜但是干扰电路板里的电流，α射线管用，但完全无法穿透到大脑深处，γ射线、中子或者质子流也不可能拿来照射人脑；X射线我们正在做实验，但我觉得成功可能性不大——要是有用，医院的脑CT机早就造出海量的异能者了。”
“可还行。”
星沐转向杨熙晨，“你的意见呢？”
“啊？我吗……”杨熙晨正在埋头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听到星沐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吗？我……我啥都不懂，我能有什么意见？”
“异能什么的，不是你们网文作者的领域么？”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嘛，外行人说不定会有什么不一样的看法呢？历史上有很多精妙的术语都是外行人命名的。而且你会为了自己的文查那么多资料，甚至翻到我们这里来，应该也不是那种完全不关心设定的网文作者吧？”
“一定要我说吗……”杨熙晨挠挠头，“那我就只能瞎猜了啊。我猜的话……”
一段令人尴尬的沉默。
“……这个的话，药物什么的？好像各种小说里的异能开发除了辐射以外就是药物了啊。你们一直在弄的都是辐射吧？”
“药物吗？说不定是个办法。”顾梦瑶自言自语。
虽然如此，杨熙晨依旧显得相当局促不安：“不过那些小说的异能好像都是基因异能？我看你们做的好像是跟基因没关系，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不不不，你这个办法说不定真的能用。”星沐打断了杨熙晨的话，“如果我们做一种能发出低能α射线的药物，让它进入脑部富集在结构附近，就能绕过外层脑组织对α射线的阻挡了。”
“星沐你还懂药学？”顾梦瑶有点惊讶。
“自学的。”
星沐表示，鬼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那资料库里连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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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找我过来就为了这事？”
万人食堂地下的小咖啡馆里，白雅言一脸幽怨地看着顾梦瑶。
“为什么非得是我啊？”
“因为你也知道星沐的事啊，我得找知情者才不违反保密条例……雅和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你这样让我很难受哎。”顾梦瑶在座位上扭动着身体，一副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我还以为梦瑶你突然找我是想起了当年我们的情面才找过来的呢……明明当时我们感情那么好的，本科一毕业你就不见踪影了。”
“等等……”
白雅言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原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吗……梦瑶，你变了，你不爱我了！呜呜呜……”
吧台后面，服务员默默地走回了后厨里。
顾梦瑶在座位上已经坐不住了；她仿佛感到有无数视线汇集在她背后——尽管下午的小咖啡馆其实并没有除了她们两人以外的顾客。
“噗哈哈……”白雅言突然笑了出来，“梦瑶你刚刚那个样子好好玩哎。”
“？？？”顾梦瑶在座位上整整愣了一百万光千米（其实就是三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呀白雅言！你玩我！看我不……”
顾梦瑶从桌子下面抬起了双手。
“噫——不要！我错了！那里不行——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吧台后面，服务员悄悄地从后厨探出了个脑袋，看见这副景象，又迅速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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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呼哧……”
“这样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雅言。”
“但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顾梦瑶了啊……”白雅言趴在桌子上，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顾梦瑶不可能这么黑的啊。”
“给我一根拐杖，谢谢。”
“想不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还是个特摄厨。”
“并不是——但我不信你没见到过这个梗。”
“好吧，那不是重点——那么，欢迎加入。”
顾梦瑶记得，大二之后，白雅言还是迫于家里的压力转去了药学院；后来，作为一种妥协，她读了化工的研究生，而且研究领域正是药物控释这一方面。如果她加入了的话，药物的开发还是有希望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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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沐啊——现在的你变得这么漂亮了？”实验室里，白雅言和星沐打了个招呼。
“你以为是我想变成这个样子的吗？”星沐耸耸肩，“这是不可抗力。”
“这么久没见，星沐的性格变化好大啊。”
“和我一样的台词就不要再说一遍啦。”顾梦瑶在后面涂了个槽。
“是啊——感谢天依她们。”
“说到这个……上次都忘记说了！星沐我羡慕死你了！我也想跟尘宝睡一起啊……”
“唔要捏脸lua！”
白雅言看着面前的两人目瞪口呆。
“……她们现在关系这么好了吗？”
杨熙晨在手机屏幕上敲了一下，似乎是码完了一章的样子，接着放下了手机：“以我三千万字网文的阅读量来看，她们离百合还差的远呢。”
“你比我懂。”
“好啦！下次我叫星尘姐过来跟你玩行了吧！”那边，似乎星沐有点受不了顾梦瑶的纠缠了，说了句气话。
“你早说嘛——什么时候？我得早点腾时间出来……”
“为什么有种中计了的感觉？”
“你的错觉！”
“……”白雅言转头看向两名男性，发现他们脸上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大大的“囧”字。